第60章 誰說我不介意的?

  陸賀謹銷毀完搪瓷盆回了趟部隊,剛進辦公室就看見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郝建的位置抽屜翻來覆去,像是在找東西。

  「方同志,你在找什麼?」他眼神一沉,語氣像冰似的出聲呵斥:「誰讓你進來的?」

  方文文身體被突如其來的呵斥哆嗦了下,連忙爬得起來停止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到是陸賀謹立刻整理了下裙擺迎了上去。

  她滿眼雀躍,聲音溫柔解釋:「我……我就是來給郝指導員送補習資料的,怕補習資料丟了…所以特地放柜子里了。」

  她撩了撩耳邊的碎發,邀請的拿出票:「陸營長,過幾天文工團演出,我第一回當主演很緊張,這是給你留得前排票,你一定來給我加油啊。」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她沒想過來找資料能碰上陸賀謹!

  陸賀謹拿著資料陰沉的從她旁邊走過,警惕的檢查起郝建的抽屜沒發現她口中的資料,眸色陰鷙沖門外喊了崗哨:「你們什麼人都敢放進來,皮癢了是吧,還不快去喊郝建回來,讓國安同志來一趟!」

  「方文文,你不能走。」他聲音極冷,快速把門關上,酷無情的臉上附上一層冰霜,「再問你一遍,誰讓你來的?!」

  方文文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立刻慌了神,捏票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情緒激動試圖說理:「陸營長,我真的沒幹什麼,我跟你都是部隊的,怎麼可能偷了東西,你要相信我啊!」

  「你別國安同志過來行嗎,我會寫檢討的!」

  國安一來,不管她承不承認,只要她接受了調查就前途盡毀了,她為了京市付出的那些代價都白費了!

  陸賀謹劍眉一蹙,臉色更加陰鷙一字一句逼問:「方同志激動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說你偷東西?」

  「我……」方文文所有的解釋被他堵在了喉嚨,記得眼眶泛紅,難不成要說她來翻江棠給郝建的學習資料嗎?

  那會毀了掉她好不容易跟幹部們打好的關係,還會讓名聲在部隊臭掉的,她可不想淪落到跟陳淑蘭一個下場。

  陸賀謹就不能看在她追求他的份上,當沒發生這件事嗎?

  她慌不擇路下連忙說:「陸營長,是邱連長同意我進來的,你懷疑我手腳不乾淨,那也是懷疑邱營長也有問題咯?」

  去打熱水折返回來的邱連長聽到辦公室的爭吵,立刻推門進去就讓方文文纏上了,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嗚咽喊冤:「邱連長,陸營長誤會我進來翻郝指導員的東西了,還要讓國安同志查我,你快替我解釋一下。」

  「國安?!」邱連長聲音粗了起來,見陸賀謹陰冷的神色硬著頭皮解釋:「陸營,這真是誤會,這不是方同志覺得你跟郝建沒去補習想把留的其他資料給你們一份,說起來郝建給我們的那份資料是真不錯,我學了不少東西呢。」


  他喝了口茶潤潤嗓隱晦說:「不過要是你愛人能大方點就好了,當初那事跟我們這群大老粗計較什麼?」

  江棠那么小氣,他都懷疑是不是陸賀謹叮囑的原因?

  不就是進修名額嗎?

  有必要放著他們嗎?

  方文文猛地抬頭使勁拉扯他的衣袖試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臉色瞬間白了下來試圖打圓場:「陸營長,邱連長的意思是江同志作為軍嫂思想覺悟就要提上去,要學會識大體的,有些東西是不能藏著掖著。」

  「藏什麼了?」氣勢洶洶的聲音夾著急促的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郝建領著國安同志踹了門進來:「好你個方文文,我說江同志就給我的資料怎麼找不到了,原來是被你拿去當人情了啊!」

  「你難道不懂不問自取就是偷的道理嗎?你沒本事攬什麼給他們補習的活?」

  那份資料他自己還沒用上呢!

  這話說得太難聽了,方文文感覺到自尊心仿佛被踩在了地上摩擦,氣憤的說:「我……我只是提前幫你分享給大家而已,我才沒『偷』,你應該感謝我,現在大家都誇你大氣呢……」

  去他娘的夸,說幾句話能得到好東西,誰不樂意啊?!

  這點道理郝建還是拎的清,看見自己的抽屜被翻的凌亂忍不住蹙眉,就聽見陸賀謹沖國安同志頷首,冷冷說:「邱連長放她進來的,我懷疑她不止翻了一處,還藏了不該拿的東西,麻煩你們搜她的身。」

  「而且我根本沒有找到他口中給郝建的資料。」

  被點名的邱連長立刻跳腳了,怕他放方文文進來這事也要負責,連忙拉開抽屜替方文文解釋:「陸營長,你這話太嚴重了,我抽屜好好的沒有翻動的痕跡,這可能就是場誤會!」

  方文文眼角泛了淚花,嗚咽不止附和:「陸營長,我知道江同志愛嚼舌根讓你對我的印象不好,可我真的沒有拿任何東西啊!」

  「國安同志沒有權利搜我的身,你們要敢瘦身,我就向領導反映你們動用私刑!」

  她拒不配合的態度讓過來的國安同志犯了難,因為他們確實沒有證據。

  郝建的確鎖了幾份重要的通知在抽屜,過去一看鎖芯有被撬的痕跡怒了:「誰說沒有證據了,我鎖芯有被撬的痕跡,裡面放著幾份很重要的文件!」

  「那也不證明什麼!」邱連長情急之下口不擇言。

  陸賀謹森冷的眸子驟然眯起,周身散發駭人的氣壓:「那你是忘了當年李軍長的那樁事了嗎?」

  他質問讓辦公室瞬間陷入緊迫,邱連長嘴唇蠕動了下,最終不敢吭聲。


  李軍長的死是埋在所有人心裡的一根刺,也是陸賀謹心裡的禁忌。

  兩名國安同志確定是撬鎖痕跡後,立刻沖她掏出鐐銬。

  方文文嚇得情緒崩潰了,走投無路下把事情全盤托出:「我是來找東西的,可我找的不是文件,是江棠給你的補習資料!」

  「呂晴,附小的代課老師呂晴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她蹲在地上害怕極了,死活不肯走:「而且江棠都沒有說介意我拿了她的資料,你們在這急什麼?」

  要不是那群幹部使勁問還有沒有別的資料,呂晴又不肯整理,她怎麼會過來翻郝建的辦公桌?

  「誰說我不介意的?」冷漠的聲音傳了飄進辦公室,一道纖細的赫然站在了門口,江棠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的方文文。

  是李政委讓崗哨通知她過來的,說有事找她,沒想到還能意外得知真相。

  「拿了我的東西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你是頭一位。」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