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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是你男人,管你天經地義

  「什麼拿,那是我借郝指導員的……只是、只是忘了說而已!」

  方文文還在嘴硬,嚎啕的極為狼狽解釋:「我以為抽屜里鎖得是江棠給你的資料才用發卡嘗試撬開,真沒動你的文件通知!」

  她越說越有底氣,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指著邱連長對國安同志說:「你們要不信,可以把參加補習的所有幹部全都聚集起來,他們手裡的資料就是證據。」

  「江棠,要不是你藏著掖著不肯分享,一點軍屬的服務意識都沒有,還撂挑子不給他們補習,我才不會為了他們來找郝建藏起來的資料呢……」

  陸賀謹手指叩在桌面上,臉上一片駭人的神色打斷:「方文文,別把你的屎盆子扣我愛人頭上,這也不是你撬鎖的理由。」

  「你有沒有問題,你說得不算,得國安同志說得算。」

  『擦咔——』

  為首的國安同志直接給帶上了鐐銬,嚴肅的凝視她:「方同志,你翻東西的行為本就有問題,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方文文腦袋「嗡」了聲瞬間炸了,呆滯了半天崩潰了,面目猙獰的扒在門框邊蟲江棠吼了聲:「江棠,只要你替我解釋,我保證不再糾纏陸賀謹了……我不能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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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匯演在即,她進去了台柱子身份肯定就沒了,於團肯定不會再重視她了。

  「邱連長,我這都是為了你們才去翻資料的……求你幫幫我啊!」

  邱連長心虛的下意識躲避她的求助,一聲不吭讓她被帶走。

  方文文絕望的哭嚎,神色扭曲大罵:「江棠,等我出來不會放過你的……」

  賤人,都怪這賤人,她發誓一定不會讓這個賤人好過的!

  江棠冷眼看完這場鬧劇,才施施然開口問:「邱連長,資料好用嗎?」

  「你是不是該給我這個當事人一份報酬了?」

  邱連長急眼了,連忙推脫責任:「資料是方文文給的,你要找就找方文文去啊!陸營長,你管管她,都掉錢眼去了。」

  不就一份資料嗎,至於這么小氣嗎?

  陸賀謹卻不搭理他,抬腳踹了下郝建抬了抬下巴:「去把崗哨連的班長喊過來,整個連隊失職,負重二十公斤罰十公里越野跑。」

  「包括你在內。」

  郝建瞬間瞪大了眼,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高強度跑步了,失了聲:「我也要,你瘋了嗎?!」

  可在捕捉到男人眼裡的殺意後瞬間毛骨悚然,硬著頭皮笑得苦哈哈小跑出去通知了。


  陸賀謹這才看向邱連長,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打算,跟拎雞仔似的揪了出去,轉頭對江棠說:「去找李政委,讓他們拿了資料的每人從工資里扣五塊給你。」

  五塊都能買兩斤肉了!!

  那資料鑲金了?!

  邱連長激動的想反駁,被陸賀謹揍了兩拳眼神瞬間清澈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咽下了所有髒話。

  江棠美滋滋得帶著陸賀謹的話去找了隔壁辦公室李政委說明了來龍去脈。

  聽完,李政委愣了好半晌低笑了兩聲,嘀咕了句:這小子真護短啊。

  他在小本本記上了,順帶把一紙通知給了江棠:「後勤部領導同意你帶他們往外接活的意見了,會為你們洽談附近大學的後勤部,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現在大學都在重啟修繕,經費緊張,給不了多少維修費。」

  「真的?!」

  江棠瞬間眉開眼笑看著手上的通知,一副解釋:「李政委,我還真就不是為了錢,他們從我手上出去,手上的功夫總不能敗壞我的招牌吧?」

  說著,她被操練場上傳來的整齊口號吸引,忍不住站在門口望了過去。

  李政委給江棠端了杯熱茶出來,掃了眼被陸賀謹攆著跑的一群幹部沒阻止,笑著招呼她坐下:「江同志,賀謹脾氣臭,養他的老太太很早就走了,陸家把他扔在鄉下不管不顧就是十五年,沒人教他怎麼討女孩子歡心,但他沒壞心思,勞煩你多擔待點。」

  他原來對江棠的第一眼印象很差強人意,長的好,出身不好,沒文化再加上那段時間沈福到處哭,讓他以為陸賀謹娶了個好吃懶做的夜叉回去,為此擔心了很久。

  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才知道那些流言刻意抹黑,江棠可太招人喜歡了!

  「他不是……還有陸老爺子嗎?」江棠看著訓練場上那道兇悍如頭狼的身影踹了一個又一個屁股,哀嚎聲此起彼伏盪了回來,讓她屁股感受到了一陣寒意:「那李軍長的死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男人背地裡還藏了這麼狠戾的一面?

  提起陸老爺子,李政委臉上的笑意變味了:「你猜猜這小子十五歲那年讓李軍長帶進部隊第一餐,吃了多少個白面饅頭?整整二十個!!有些人是不配當長輩的,賀謹沒告訴你,老爺子是入贅改姓的?」

  「跟一樁下放平反冤案有關,兩年前李軍長剛擬完通知沒多久就出事了,被人捅了一刀倒在了辦公室里……那會兒賀謹在再執行任務,不能回來送他最後一程。」

  他想到了徵兵那年見到的陸賀謹,身上的衣服打得都是補丁,吃得是摻穀殼的硬窩窩,瘦得跟竹竿似的。

  李軍長實在可憐陸賀謹就把人帶回了部隊當半個兒子養,部隊雖然也窮,也要勞作,但是管飽啊。


  後來走訪一打聽,其實陸老爺子糧票…什麼都不缺,只是不願意花在陸賀謹身上。

  熬死了老太太還在找寡婦給他生孩子,最後身體實在垮了,這才又把主意打回到了陸賀謹身上。

  江棠聽完沉默了好半晌,陸家的情況比她想像的複雜,也沒想到陸賀謹在陸家也不受待見。

  她蹙眉想了很久,從包里摸出了萬年青餅乾睇過去:「那兇手還沒抓到,就沒懷疑是內部出了問題?」

  恐怕陸賀謹一直都在暗中查這件事。

  「你以為是我們不想查嗎?」李政委隱晦的提了句當年的崗哨的證詞:「是證詞跟懷疑對不上號,當年有人看到穿紅花襖的身影從辦公室里出來,部隊那時候都是大老爺們,哪來的紅花襖?」

  所有同志都有人證,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封存了。

  所以陸賀謹對於辦公室進出人員把控的非常嚴格。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這些設備,依靠人力的確很難揪出兇手。

  江棠還想問時,抬頭就看見陸賀謹沖她小跑了過來,汗水順著硬朗英俊的臉龐往下淌,渾身上下被汗水洇透將傲人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帶著幾分野性。

  男人眼睛格外亮的看著江棠,讓江棠忍住臉紅,周圍這麼多人呢,他就不能收斂點?

  李政委笑吟吟看著兩人,很有眼色的端起搪瓷杯要離開,叮囑說:「別忘了,叮囑後勤部那群孩子明早把基本信息交上來。」

  陸賀謹盯著她手上咬了一小口的萬年青餅乾眉頭一挑,自然的抓起她的手餵進嘴,聲音很輕:「聊什麼,對李政委笑得那麼開心,跟我說說?」

  郝建挨了不少踹,跑完氣喘吁吁搭在單槓上去,聽了沒忍住起鬨:「嫂子,你可對除了他以外的老少男同志笑,不然的話,他又得挨個問——她怎麼就對你笑了?」

  江棠耳尖瞬間紅透了,陸賀謹眼神陰冷剜了他一眼,沒好氣攆他罵:「都滾一邊去!我問我愛人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不是還沒跑夠?」

  看熱鬧的眾人瞬間鬨笑,郝建是真怕了,被邊攆邊不停喊著嫂子管管陸賀謹。

  江棠臉皮薄,被鬧得了個大紅臉,抓起包擋著臉往外走時,陸賀謹看見這一幕,笑意更深了:「躲什麼?你得適應,還沒告訴我,跟政委聊了什麼?」

  江棠嬌嗔瞪了眼他,沒忍住嗆了他一句:「陸賀謹,你怎麼什麼要管,又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說錯了話,紅著臉不再去看他。

  「我是你男人,管你天經地義!」這話讓陸賀謹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意淡了:「你還想背我做對不起我的事?」

  狐狸膽子真是肥了,給三分顏色都敢給他開染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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