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成全你不好嗎？
江棠晚飯過後把江家父子送回了衛生院，拿著卷子回部隊碰上了胖嬸被通知這幾天務必回附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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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嬸笑眯眯說：「江同志，你可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過去的恩怨糾葛就讓它過去，跟沈老師好好相處，這可是沈老師替你爭取來的機會！」
「要不是她當了領導有了話語權，你還真不一定能回去附小幫忙。」
她也不免羨慕了起來，江棠陰差陽錯嫁了陸賀謹享了軍屬的福，還有個為她著想的好妯娌，這運氣是真夠好的。
「領導？」江棠垂眼用指尖摩挲著衣角，心裡忽然有一股說不上的失落。
因為陸賀謹比她想像的更偏愛沈福，親自替沈福擺平停職麻煩不夠，甚至覺得組長位置會委屈了沈福，直接送上了領導位置。
胖嬸感慨點頭：「是啊，聽說是副級長，你跟她處得好，好處少不了，沒準以後她會是附小的校長。」
二十一歲的小學副級長已經是罕見，沈福真想要當校長，陸賀謹未必不能成全，這男人連沈福把她親人送進籬笆子過錯都抹除，還有什麼是不敢為沈福做得？
想到這，江棠笑容淡了下去：「嬸子，我跟供電局的技術員合不來，後勤部就夠我忙了，這次機會就讓給別的同志吧。」
她怕到時候跟沈福起了衝突，沒忍住傷了陸賀謹的心肝被找茬。
胖嬸倒是詫異了，沒忍住確定：「你真進了後勤部了！」
江棠頷首，心裡悶得慌沒了再聊下去的心思，找了個藉口就回了部隊。
她可不信沈福會無緣無故的幫她。
胖嬸忍不住嘀咕沈福又在胡說八道，江棠這哪裡是找不到活乾的模樣？
江棠拿著試捲去了食堂，幹部們老早就在等她，一道穿著軍綠色苗條窈窕身姿笑儼如花的站在陸賀謹身前格外突出。
陸賀謹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目光犀利冷著臉迎了上去，僅一秒冷哧了聲又挪開了，像是在堵氣。
方文文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變化，見到是江棠後沖挑釁一笑，主動上前摟住江棠的手嬌嗔：「江同志，聽說你要分快慢班，能不能把我跟陸營長分到一塊去？」
「在這些同志里，我聽說就陸營長英語和俄語都會一點，分在一塊的話我方便請教。」
她的理由說得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江棠闔了闔眼，卻清楚知道她的心思，仍舊平靜的把試卷遞了過去：「先考試，成績合適的話，我會尊重你的意見。」
「而且八月份的高考不考俄語，英語的占比也並不重，我建議你把重心放在數學和語文上。」
說完，她沒有抬眼給男人遞了張試卷就轉身離開了，絲毫沒有發脾氣的跡象，仿佛兩人根本不是夫妻。
陸賀謹鼻翼煽動，整張臉陰沉的像是壓了雷，捏緊了手上的試卷陰鷙的盯著江棠背影，沒有挪開的意思。
郝建察覺出了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連忙擋住了纏上的方文文，指了指扎堆女幹部的桌子，委婉勸：「方同志，你是女同志，我們這沒你的位置，怎麼能跟我們這些已婚的大老爺們扎堆在一塊呢？」
說完，他一屁股擠在了陸賀謹旁邊，把僅剩的位置占了。
「方同志，我們這也沒位置了。」冷著臉的女幹部想到了方文文一晚上優越的模樣，陰陽怪氣學著她的語氣，夾起了嗓子說：「你說女同志嬌氣，聊不來…坦白來說，我們還真跟你聊不來～」
話一出，不少人沒憋住笑出了聲，看向方文文的眼神都帶著不屑。
僅有的幾位女同志都對方文文的行為唾棄不已，早些日子方文文就沒少在級別不低的男同志面前晃悠，打得都是請教的幌子，已經被家屬私底下警告多次了。
只是礙於每次方文文認錯態度良好，才沒檢舉到文工團領導跟前。
方文文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癟了癟嘴，一跺腳，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去了角落裡，仿佛受盡了委屈。
要不是為了得到陸賀謹青睞，她根本不會在下了練還拖著疲憊的身體來聽江棠的課。
郝建餘光掃了眼倚在牆邊翻書的江棠，焦急得捅了捅陸賀謹的胳膊問：「你到底怎麼惹江同志不高興了？咱們好不容易找了位能輔佐全科的同志，你可別把人氣跑了！」
「那方同志一看就居心不良，你咋能還湊上去呢？」
「用不著你教我做事。」陸賀謹低眉扯了扯唇角，整個人透著股令人驚悚的戾氣，拽著做好的試捲走了。
郝建對於他的發火莫名其妙，沒忍住罵了句：「吃槍子了吧你！」
江棠剛合上書，填完了試卷赫然出現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暗暗吃了驚：「陸營長確定交卷，你這還有沒寫的。」
她刻意壓低聲問：「是不會嗎？那晚上今天我給你著重講講。」
這張試卷出的是每科三道題，從易到難測得是每個人的基礎，出乎她意料的是，陸賀謹的基礎遠比她想像的好。
聞言，陸賀謹的戾氣肉眼可見的消散，語氣卻還是有些重『嗯』了聲，卻不料，江棠又把一張紙遞了過去：「你要的還錢時間，上面我簽了名，我也想請你補一份一年後感情不合能離婚的協議給我。」
她不可能為這個男人守陸家的破規矩。
「江棠，你好得很！」陸賀謹壓著怒氣擠出這句話，絲毫沒有掩飾臉上的怒氣離開了。
這是鐵了心要跟他一拍兩散？他當時就不該輕易答應給這狐狸找工作的。
江棠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這還款時間不是他要的嗎？
怎麼反而跟她生起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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