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我本無緣,奈何公公想得開
劉燦得意地道:「今年十五了,剛好比你小三歲。女大三抱金磚,你們絕配、頂配、天仙配哦!」
沈寧忽然有點同情劉燦的兒子,不知道他兒子要是知道他爹這麼說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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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對啊!她是來告狀了,咋還跑偏了。
她放下手裡的筷子,把飯盒的蓋子扣上,看向劉燦身後的那個男人。
天已大黑,軍營門口立著兩個路燈。
因為燈泡不咋亮,那昏黃的燈光有些斑駁破舊。
即便是這樣,也無法掩蓋那個男人身上的光芒。
【一件普通的軍裝穿在身上立體而莊重,他什麼都不用說,也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原書中對他的描寫就只有這麼寥寥兩句。
但是,沈寧感覺原書作者實在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季川那個男主不管是氣場還是容貌均不及季澤陽的十分之一。
沈寧的眸光放肆地在他的身上打轉,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面前的男人。
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什麼俊帥如魔神,什麼雙開門,公狗腰,精壯健碩一類的詞彙,大抵就是他這樣的。
尤其是那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場,讓人忌憚又嚮往。
這男人身上那致命的吸引力讓沈寧的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但也只是一下下,便很快恢復正常!
季澤陽走到她面前,一雙冷眸認真地盯著她看了幾秒,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地道:
「長本事了,進去談!」
沈寧立馬收斂了之前的囂張倔強,嗯了一聲,很乖巧地答應了。
雖然表面乖巧,其實心裡早就慌得一匹。
原書中描寫季澤陽是個很冷情的人,尤其對女人,幾乎是一塊萬年寒冰,永遠都捂不熱。
所以,未來三年能不能苟住,全看接下來的表現了。
十分鐘後。
沈寧,季澤陽,劉燦,羅剛和兩個參謀長都坐在了軍部的小會議室里。
羅剛道:「小沈同志,人都到齊了,你可以開始了!」
沈寧嗯了一聲。
聲音嬌軟卻不卑不亢地將季川的所為說了。
只不過對於原書里求婚以後發生的事,現在不能說,只說是聽到了季川與人密謀才知曉的。
她說完,一個參謀長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小沈同志,對你的遭遇我們表示同情,但是,你應該知道這裡是軍部!」
「季川不是我們部隊的人,你應該去紀委告狀,而不是來我們部隊!」
來就算了,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就差沒把軍部的臉丟在地上摩擦。
太過分了!
沈寧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道:「我來這裡不是告季川的,我也知道他不歸你們管!」
「我是來告季澤陽的!」
眾人一臉詫異。
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季澤陽。
季澤陽抬眸瞥了她一眼,寒眸里的冷意幾乎要將沈寧洞穿。
他淡淡地開口道:「我是季家家主,不是季川的爹娘,沒立場管二房的家務事,你找錯人了!」
羅剛這時候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小沈同志,就算是家主也不能干涉各房的家務事,何況你們還沒結婚!」
「你不能因為這些還沒發生的事就來找家主給你報仇啊!」
沈寧說的這些都挺讓人氣憤的,
但是,這些都是沈寧察覺到的季川的陰謀,並沒有開始實施,就算告到法庭上也沒有用。
並非羅剛冷血,而是事實如此!
沈寧早知他會這麼說,她不緊不慢地道:「我告季家騙婚,言而無信,背信棄義,忘恩負義。」
「季澤陽是季家家主,但我來找他不是因為他是家主,是因為,背信棄義言而無信的那個人就是季澤陽本人。」
眾人更加詫異。
幾人互相對視,無聲地交流。
沈寧繼續不急不緩地道:「劉叔叔,當年季沈兩家訂婚的時候,您在,您說,兩位爺爺是給誰訂婚的?」
劉燦回道:「那會是說給你和季澤陽!」
沈寧拿出一份有些年頭的紅色帖子,封面寫著婚書兩個字。
打開,裡面婚書上的名字赫然是沈寧與季澤陽!
她挑眉看向眾人:「寫婚書的時候,寫的也是我和季澤陽!」
「但是,季家卻換人了!」
季澤陽聞言眸光更冷,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沈寧,身上那股子冰冷的煞氣更濃,仿佛要將沈寧整個人都鑿穿。
沈寧心底蔓起一絲恐慌,但表面表現得巍然不懼,揚起小小的下巴奶凶奶凶地瞪著季澤陽。
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慫,但凡退一步,今天這一局都輸了。
二人互不相容,兩雙眸子在半空中交鋒,火花四射。
季澤陽唇角輕輕上揚一個度,勾起一個冰冷的笑意,明明在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淳厚的嗓音緩緩響起:
「若是我沒記錯,三年前,是你主動提出換人的!」
沈寧蹙眉,有這事嗎?
她急忙在腦子裡搜索記憶,沒找到。
不過沒關係,只要婚書沒改,她咬死不認誰能奈何!
別說不記得了,即便是記得也要咬死不認。
不要臉和小命之間如何選,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想到這裡,她輕咳一聲:「小叔,你說我主動提出換人,證據呢!」
「有長輩和證人見證嗎?有書面證明嗎?婚書有修改嗎?」
「我今年十八歲,在法律上說,年滿十八歲才是法定成人。才有自主決斷權。」
「三年前,我才十五歲,不要說我沒說,即便我真的說了也不做數,難道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季澤陽瞳孔微縮,三年前!?
那段記憶與他而言很模糊也很痛苦,他已經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
也不記得當初沈寧要換人的時候,周圍都有誰,後續又是如何處理的!
他微微蹙眉,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說出口。
沈寧篤定他拿不出證據,繼續放底牌:「至於季川與人密謀的事,不是我空穴來風,我這裡還有幾份證據!」
說著,她從背包里拿出幾封信。
第一封,是季川寫給朋友的,在信中,似乎季川欠了對方一筆錢,他對那個朋友說:「你先別著急,等我忽悠沈寧和我登記,就能拿到她爺爺留下的金條,到時候我給你一整根小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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