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有的罪惡來源於嫉妒
季川黑著臉一言不發。
等劉秀華罵累了，季川才幽幽地說：「媽，她和我有婚約，不娶她，我爸不會答應的！」
再說，他有必須要娶那個女人的理由。
十年前，也就是沈家爺爺去世前那一晚，他無意中聽到沈爺爺的遺言。
他告訴沈寧家裡還藏了不少的金條、古董。
國外也有一份信託基金是專門留給沈寧的，需要沈寧年滿十八周歲並且結婚登記後，才能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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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不知道信託基金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錢，但是金條古董什麼的，他是懂的！
因此，他處心積慮地追求沈寧就是為了得到那些錢財。
求婚時，他分明已經看到了沈寧的喜悅，馬上就要成功了，卻怎麼都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抓起燭台砸暈了他。
劉秀華氣得捶床：「那也不行，老娘掏空家底給你下聘，她居然把我抓起來，不但敲掉了我滿口的牙，還把我丟糞坑裡。」
「牙沒了，以後吃不了肉了，我要去告她，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不行，我要找十幾個男人輪了她，讓她成為人人都能上去踩一腳的公交車，做人人唾棄的婊子，娼婦，我要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季川蹙眉，眸底划過一抹不耐。
這時候，季川的小跟班李衛紅走了進來。
「川哥，已經統計過了，三天前，只有你們季家和沈家被偷了。」
「就是偷得太狠了，但凡能帶走的都被拿走了，就連你家牆角那一窩好幾次都毒不死的耗子都被連窩端走了。」
「但是，至今沒有找到沈寧！」
季川氣得瞠目欲裂，臉部動作一用力，牽動了牙床半個腦袋又開始疼！
「都是廢物，一個女人都找不到！」
「她有一個養兄在北大荒下鄉，去那裡找找！」
李衛紅一臉驚恐，急忙低聲答應轉身就要往外走。
走到門口，季川又叫住了他。
他沉吟了片刻道：「去火車站問問看，找找候車室里的人，能提供消息的懸賞十塊錢！」
頓了頓又道：「去民政局，把我和沈寧的結婚證先領了！」
「不管她去了哪裡，有了結婚證，找到了就弄回來，弄不回來就搞死！」
到時候拿著結婚證，他也能想辦法拿到國外的那筆信託基金。
雖然，他現在也沒弄明白那個信託基金是個啥玩意，但是沒關係，爸爸和國外私下裡有聯繫，交給爸爸解決就行了。
只要沈寧成了他的妻子，可操作的空間就多了。
李衛紅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劉秀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見李衛紅走了暴跳如雷：
「季川，老娘白養你了是不是？我們都被禍害成這個樣子了，你居然還想要娶那個女人？」
「你把老娘說話當放屁嗎？」
季川眸底的煩躁更濃，但還是要溫言軟語的勸解：
「媽，你往好了想，你難道就不想收拾那個女人嗎？」
「若是我和她不結婚，你打她，她就能去告你！」
「可是我們若是結婚了，你就是她婆婆，她還不是隨便你磋磨！」
「到時候，讓她給你洗衣做飯，你大可把她當成了奴隸折騰，別人還不敢管，不好嗎？」
劉秀華眨巴了幾下眼睛，貌似還挺好的！
她哼了一聲，緩了緩臉頰的疼痛，輕哼道：「也行，不過，等你們結婚了，我也要拔光了她的牙齒，再順便拔掉了她全部的手指甲和腳指甲。」
季川頷首：「好，隨你高興！」
這下劉秀華總算滿意了。
……
南部軍區。
天將黑時，季澤陽和劉燦都到了。
兩人是從後門進入軍部的。
當二人聽說了具體情況，到正門，便看到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一臉憔悴地坐在那個『強國強兵』的標語下，正在慢條斯理地吃飯。
對，盒飯，有飯有菜的那一種。
關鍵是還冒著熱氣。
除了白米飯還有紅燒肉和炒豆芽。
讓人驚訝的是，即便是如此糟糕的環境，她吃飯的動作依然那般優雅從容。
她的氣質清澈而純粹，莫名讓人感覺很舒服。
看到二人出現，沈寧淡定地招手打招呼：
「劉叔叔，季小叔你們來啦！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劉燦眼眶發熱，心裡酸脹的難受。
他是季首長的勤務兵，跟在首長身邊七年，一共見過沈寧三次。
沈爺爺是資本家，但他是紅色資本家。
60年那會，全國鬧饑荒，沈家拿出一半家產用自己的人脈從國外購買了大批的糧食。
交接的那一天，沈寧的母親穿著一件淺黃色的旗袍，抱著三歲的沈寧站在碼頭邊。
那時候他剛剛跟著季首長，因為好奇，探頭看了一眼。
剛好看見那個嬌軟的小姑娘朝著他咧嘴笑。
那時候他想，要是他有一個這樣的女兒，以後一定捧在手心裡疼。
第二次是62年，國內的消炎藥和疫苗緊缺，沈爺爺用剩下的家產從國外買回大批的藥材，捐獻給國家。
那一次，沈寧五歲，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裙子牽著沈爺爺的手，用黑亮亮的眼睛看著他。
還遞給他一塊糖，聲音軟軟地說：「劉叔叔，吃糖！」
第三次就是季首長被沈爺爺救下來，沈季兩家訂婚那一天。
那時候的沈寧八歲。
雖然只有八歲，卻優雅而文靜。
她靜靜地看著所有人，聽著自己和季家訂婚，走完訂婚流程後，安靜地坐在沈爺爺的病床邊，牽著他的手陪伴。
第二天，沈爺爺去世了。
整個喪事辦下來，她沒哭沒鬧。
但是，她眼底的悲傷卻是任誰都能感受到的。
這小丫頭，真的很好！
季川該死！
劉燦沒管身邊的季澤陽，主動走過去：「沈寧，劉叔叔來了，有啥委屈和叔說，叔幫你！」
「以後沒地方去了，來叔家。叔有一個兒子比你小一些，卻是個心思純正的，讓他給你當小丈夫。」
沈寧的笑僵在臉上。
她要求劉燦在場，是因為當初訂婚時，他也在。
他是證人！
可是，去他家是什麼鬼？
還小丈夫？
她咽下了嘴裡的食物，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劉叔叔，你兒子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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