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正式升職,許大茂被抓!
其實這兩天工作之餘,何雨飛還真考慮過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後世人眼中,公檢法是好單位,可在這個年代,這些單位真不如工廠,尤其是軋鋼廠這樣的國營大廠。
這年頭進了國營大廠,就意味著工資高,福利好,未來也有了保障。
所以如果公檢法的工作和軋鋼廠的放在一起,大部分人會選擇留下。
不過對何雨飛來說,他傾向於留下,不單單是因為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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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他知道1967年會發生一件事,一件牽連很廣泛,並且很操蛋的事情。因為那件事,很多這三個單位的人的人生,都發生了改變。
他自問只是個普通人,即便有了系統,也沒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在時代的滾滾洪流中,他能做的,僅僅是自保,而不是舉起寶劍,試圖與時代對抗,去螳臂擋車。
避免加入秦之昂他們,就能更大概率避免這些風險。
而軋鋼廠相對風雨飄搖的這些單位,和其他的廠子,
因為有了李懷德的存在和把控,在起風時候,要相對平穩的多。
李懷德不算是個好人,可他有他的能力在。能在那個時期讓軋鋼廠不出亂子,就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李懷德一好色,二愛才。
現在李懷德既然拋出橄欖枝,雖然知道他看中的只是自己的能力,何雨飛依舊打算抱緊他的大腿。
為了未來十年安定的生活嘛,不寒磣。
再說人生,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人,才是最可悲的。
不過留下是留下,既然李懷德問自己有沒有困難,就是給自己提條件的機會,那麼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他沉吟一陣子:「李廠長,您也知道,我的父親,我的弟弟都是咱們軋鋼廠的一份子。我聽我弟弟說,我父親離開四九城之後,廠里也沒少給他和我妹妹提供幫助……」
「父親走了,照顧弟妹本該是我的義務,可我為了保家衛國,忽略了他們。所以說廠里照顧他們,就是在幫我們盡義務,我何雨飛對此很是感激。」
「現在終於到了我回報廠里的時候,我自然不會輕易離開軋鋼廠。」
李懷德聽他這麼說,面上露出喜色:「你對廠子有感情,廠子也不會虧待你的。工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工作上的都能解決,生活上,確實有……」何雨飛遲疑了一下,看到李懷德點頭示意,他才接著表示,自己家的房子是父親留下的,一大一小兩間屋子。
「小屋目前是我妹妹在住,大屋我和傻柱倒也能湊合,可問題是,我們兄弟倆現在都已經而立之年……」
李懷德立刻明白過來:「這件事是廠里考慮不周了。以何科長的家庭情況,應該早就安排了的。」
他頓了一下:「對房子的事情,你有什麼要求和想法沒有?」
「我希望能離弟弟妹妹近一些。」
畢竟拿了原身的身體和功勞,何雨飛覺得自己有必要照顧他的弟妹。
李懷德沉吟幾分鐘:「我記得你們院子的東跨院現在好像空著……這件事我來處理,你還有其他什麼要求,一併提了。」
「能落實房子的事情,我就已經很開心。其他的小困難,我都可以自己克服。」面對大腿時候,何雨飛開始很講究說話的技巧的。
明明沒有困難,偏說自己能克服,不麻煩廠里。
李懷德聽他這麼說,立刻覺得這小伙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有能力,夠踏實,還不得寸進尺。
想想平時老跟自己對著幹的傻柱,他不由得納悶兒,這親兄弟,性子區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但轉念一想,豈止是性子,兩人長相也是南轅北轍啊。
告別李懷德,何雨飛邁開步子,朝著治安股而去。
不等他走到廣場,廠里的大喇叭里,已經響起廣播聲:
【本廠廣播站,現在播送通知。
何雨飛同志進廠工作之後,工作能力突出,屢破奇案。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任命何雨飛同志為本廠保衛處保衛科副科長。
行政級別二十一級,工資待遇每月五十九。
希望何雨飛同志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再接再厲,為保障廠子的生產安全,做出新的貢獻。
同時希望全廠職工,向何雨飛同志看齊,為國家的建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廣播響了三遍,整個軋鋼廠都沸騰了。
一食堂後廚。
聽到自己大哥居然進廠沒多久,就從股長升為了副科,傻柱樂得差點從板凳上摔下來。
「臥槽,我哥升職了,副科算高幹不?那我以後不就是高幹家屬了?」
「師傅,得十三級才算高幹。你大哥差的還遠。」馬華老實巴交的說。
傻柱急了,一巴掌拍他頭上:「我哥差的再遠,也比你強!」
劉嵐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傻柱,你哥挺厲害啊,這就升職了。」
「那當然!我哥從小就厲害。」
「那……你哥有對象不?」劉嵐眼波流轉,輕輕把那杯茶推過來。
傻柱立刻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啥?我告訴你,我哥可不是別人嚼過的剩飯。」
真當他不知道劉嵐和李懷德那點事兒呢?
劉嵐頓時臉色大變:「說什麼呢你?你罵誰呢?」
「誰接口我就罵誰。」傻柱可不跟她客氣。
他本來嘴就欠,現在劉嵐居然妄想玷污他最敬愛的大哥,他當然不會跟他客氣。
「你!好你個傻柱,你給我記住。」劉嵐一跺腳,走了。
「記住就記住,我一個幹部家屬,還怕你不成?」傻柱冷哼一聲,哼著小曲兒就開始備菜。
宣傳科,
於海棠播完廣播,快步走到大辦公室。
許大茂今天也剛拉完片出來,見她滿面春風,便湊過去:「呦,咱們廠花今天這麼高興的?是有什麼喜事兒了嗎?」
「我能有什麼喜事兒?就是單純心情好罷了。」於海棠斜他一眼,「哎許大茂,你不是跟何科長一個院兒嗎?你說他咋那麼厲害,剛進廠就破了三起大案子……」
許大茂眼神立刻變了。
瑪德,從小到大,他們院子同輩的裡頭,就數著何雨飛出彩。
有何雨飛的地方,從來就沒人看到過許大茂。
說句操蛋的話,何雨飛就像是月亮,他一出現,他許大茂這顆小星星就不見了。
就像現在,明明是自己跟於海棠搭訕,可這個廠花三句不離何雨飛。
在家也是,
自打何雨飛回來,婁曉娥一開口,話題也總不由得往他身上扯。
一次兩次還行,三次四次的,他都懷疑自己要綠雲罩頂了。
許大茂心裡十分不爽,就想著故意給何雨飛上點兒眼藥。
可他又不敢明說,就故意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何科長豈止破案厲害啊?人家在某方面的戰績,也是相當輝煌。」
才剛上午九點多,宣傳科是正是人多的時候。
許大茂這意味深長的話一出口,在場眾人無不來了興趣。
這可是剛上任的保衛科副科長的八卦啊,誰不想掌握第一手消息?
有人覺得許大茂的爆料太隱晦,故意大聲問:「那方面是哪方面?許放映你說細緻點兒。」
看著大家眼神中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許大茂有些得意。
在軋鋼廠這樣的大國營工作,尤其是事業上升期,最怕就是鬧出某些方面的風言風語。
這些東西可以不是真的,但捕風捉影一旦多了,造成的影響,也足夠人喝一壺的。
現在風紀,可是考驗幹部的一大指標……
但許大茂也不傻,他並沒有被對方一拱火,就真的說什麼。
他只是再次開口:「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人嘛,誰沒有年少輕狂不懂事的時候……那時候何科長還小,也是性情中人……」
他剛想爆料,誰料一陣敲門聲卻驟然響起,緊接著,胖洪和小毛走了進來。
「許大茂,楊志強死亡的案子,需要你配合到治安股,錄一下口供。」
「楊志強?他不是母豬瘋死了嗎?這還錄什麼口供?」許大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誰不知道雨兒胡同七號院三天兩頭就有母豬瘋去世的?以前人都直接埋了,這回咋還調查了?難道說……」
「費什麼話?讓你走就走。」胖洪瞪他一眼,「保衛科幹活還用你指導教育?」
許大茂見他態度不好,懷疑他聽到自己剛才的蛐蛐,沒敢接著說話,臊眉搭眼的跟在他和小毛後面,走了。
軋鋼廠保衛科,審訊室。
許大茂坐在審訊椅上,看著這陰森森的屋子,還有對面牆上寫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心裡不禁有些發毛。
雖然確信自己跟楊志強的死無關,可看看手上的銬子,他還是禁不住一陣緊張。
幾分鐘後,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何雨飛帶著胖洪,快步走進來。
許大茂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露出討好的笑:
「大飛哥,這咋回事啊?楊志強的死真跟我沒關係……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何雨飛大步流星走到審訊桌前,虎著臉:「少踏馬的套近乎,我是兵,你是犯罪嫌疑人,誰是你的好哥哥?」
「我告訴你許大茂,剛才張榮華已經招供,說他們家男人是跟你喝完酒之後,才突然嘔吐倒地不起的。現在楊志強中毒而死,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要是交代不清楚,有你的好果子吃!」
啊?
看到何雨飛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許大茂有些懵逼。
但他還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立刻又開始喊冤。
「閉嘴,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准說廢話,懂嗎?」何雨飛呵斥。
「懂。」看看何雨飛身邊唇角含笑的胖洪,許大茂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
難道說,自己剛才在辦公室的話,都被這廝聽到了?那他有沒有告訴何雨飛?
不等他想明白,何雨飛已經開始說話。
他告訴許大茂,經過解剖和取樣檢測,現在已經基本可以認定,楊志強並不是死於母豬瘋,而是中毒而死。
而他這個在楊志強死前,和他有矛盾,又一起喝酒的許大茂,有著重大的作案嫌疑。
「中毒?」許大茂整個人都怔愣了。
何雨飛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開始問話:
「兩天前,你在廠里明明跟楊志強鬧了矛盾,還在食堂,當著大家面打了一架,你被打的跟狗似的……」
「既然你們倆關係都惡劣成這樣了,為什麼昨天,你又突然拎著酒去他們家,請他喝酒?」
許大茂吸溜一下鼻子:「我請他喝酒,是給他賠禮道歉的。」
「你?賠禮道歉?你許大茂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何雨飛笑了,「明明自己吃了大虧,丟了面子,卻又上趕著道歉?這是你的風格嗎?」
許大茂抿了抿嘴:「本來不是。不過我也是怕。」
「怕什麼?」
「院子裡的大媽們說,七號院邪氣的很,楊家更邪氣,誰跟他們家鬧矛盾,就會得母豬瘋病死……大媽們還舉了好幾個例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許大茂說到這裡,似乎有些怕,「我當時跟他打架是一時衝動。」
但回到四合院,聽張二丫她們那麼說,他就越想越瘮得慌。
「所以你就帶著酒上門,想要求和?」胖洪詢問。
「對,我帶了酒和花生米,楊志強讓他媳婦兒炒個雞蛋,他媳婦兒不捨得,他們倆還吵了幾句嘴,我還勸架來著。」
許大茂告訴何雨飛,張榮華氣性大,被拉開之後就跑出了家門。
楊志強就自己炒了雞蛋,一口氣炒了四個。他們倆就著花生米和炒雞蛋,喝了一斤多白酒。
「喝的醉醺醺的時候,楊志強媳婦兒回來了,看到桌上剩下的炒雞蛋,她臉色當時就變了。」
「我看當時情況不對,就找了個藉口走了……」
許大茂又開始喊冤:「大,何科長,我真的沒下毒……我是跟楊志強有點小矛盾,可那天喝酒時候,我們倆就已經說開了啊。」
「你說說開了就說開了?現在楊志強死了,你當然說什麼都行。」何雨飛涼涼地看他一眼。
許大茂被噎得一頓:「楊志強媳婦兒可以作證,那天她回來時候,我跟楊志強已經和好了,處的特別好,她當時可都親眼看到了。」
「看到了?」何雨飛笑了,「可張榮華不是這麼說的。」
「她說什麼?」許大茂一愣。
「她說你到他們家之後,就一直攛掇他們夫妻吵架。她被你氣的離家出走之後,你還拉著楊志強,不讓他去追……」
「她還說,你走之後,楊志強說你們倆在酒桌上依舊發生了爭吵……然後沒多久,他就開始抽搐,嘔吐……」
「許大茂,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挨了楊志強的打懷恨在心,故意下毒謀害他的!那毒究竟是下在酒里,還是花生米里!」胖洪爆喝一聲。
許大茂整個人一個激靈:「我沒有,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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