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升職,月薪九十九!
閻埠貴今天點兒背,上廁所沒帶紙,偏偏平時總是人滿為患的公廁,居然一直沒來人。
冬天的四九城寒風蕭瑟,閻埠貴在旱廁蹲的兩股戰戰,腿都麻了,漏出來的大腿都成了紫茄子。
就在他一咬牙,一跺腳,想著要不不擦了,直接提褲子算了的時候,卻看到他們家老三閻解曠,走進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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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閻埠貴,激動的不亞於光棍打了四十年,終於有了對象的老光棍。
他激動的堪稱熱淚縱橫:「老三,帶草紙了嗎?快給爸兩張。」
閻解曠的嘴角,卻突然泛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爸,這草紙,您是非要不行嗎?」
閻埠貴滿臉黑線:「誰擦屁股不用紙?別廢話,快給我兩張。」
他朝著閻解曠伸出手,誰知道後者居然也朝他伸出手。
「紙可以給,但一張一分錢。」
閻埠貴懷疑自己幻聽了:「老三,你說什麼?」
「我說紙不能白給,一張一分,您要兩張,給我兩分就行。」
閻埠貴頓時怒了,咆哮道:「老子是你爹,你管我要錢?你瘋了嗎?」
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閻解曠相當淡定:「爸,您是我爹沒錯。可咱們家的家訓不就是要算帳嗎?以前都是您給我們哥兒仨和妹妹算。現在輪到我們跟您算了。」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可是您教我們的,現在我學會了,您該高興才對啊。」
閻埠貴如遭雷擊:「可是這草紙,這是家裡的。」
「我這可不是家裡的草紙。這是我用過的作業本。」閻解曠跟他爸爸算帳。
買作業本用的錢,他爸爸已經在帳本上記過帳了,所以這就相當於這草紙是他自己花錢買的。
「既然是我花的錢,您當然不能白用。」他振振有詞。
閻埠貴都驚呆了,他剛想反駁,可一琢磨,老三說的,似乎也有那麼點兒道理。
不過有道理歸有道理,讓他給錢,他卻還是不捨得。
為了能不花兩分錢就用上草紙,閻埠貴磨破了嘴皮子,可閻解曠愣是無動於衷。
無奈之下,他只能含淚掏出兩分錢,買了紙。
花了錢的紙不能浪費,他把自己用完的草紙帶回家,埋進花盆裡,這都是營養,對花草的生長有好處!
閻解曠成功從老爹手裡拿到錢,心中對何雨飛的敬仰,頓時如同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要不人家一上班就能當股長呢,這腦子就是比別人聰明!!
何雨飛回家修整了一番,一夜酣睡。
翌日一早,
他提著暖壺和洗臉盆,打著哈欠走出家門,朝著院子裡的水龍頭走去。
棒梗原本在洗臉,看到他出現,嚇得扭頭就跑。這小子被他收拾過之後,再見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何雨飛並不在意,接了一杯水就開始刷牙。中間不小心把香皂掉在地上,還是路過的閻解娣給撿的。
這丫頭跟棒梗是同班同學,但性子可比棒梗好多了,據說在學校學習也不錯。
看樣子,等長大後,應該能還得起她爸給她記的帳……
收拾妥當,回屋吃飯。
今天早餐是傻柱給做的,棒子麵粥,大芥絲和大白饅頭。
這伙食在這年頭已經算是相當硬了,普通人家還真吃不起。也就他們家,三個人都有工作,傻柱還在食堂當大廚,不缺吃的。
吃飽喝足,何雨飛去上班,到地方之後,發現自己又是最晚一個來的。
這些該死的卷王……他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問秦之昂案子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還真有。」
秦之昂告訴何雨飛,昨天派去壽比胡同挖趙四屍骨的人,已經挖到了它的屍骨,並且帶到市局了。
「老孫現在正在給那具屍骨做鑑定。」
雖說朱清明承認殺人,可該有的鑑定不能少。
「我們第二次地毯式搜索,在朱小紅房間的牆壁夾縫找到了一把刀,上面還有血跡……」
刀子已經被送到技術科,雖然結果還沒有出來,但秦之昂告訴何雨飛,他懷疑這把刀,就是分屍用的。
「技術科今天也來了消息,說終於復原了一部分地窖牆上的字跡……」秦之昂又遞過來幾張紙。
這可是個很重要的訊息,何雨飛立刻接過那幾張紙,一目十行的看下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
雖然說技術科只復原了一部分字跡,可上面清清楚楚的寫明了,朱小紅曾多次參與對小柔的毆打,虐待。
並且在強迫小柔生木偶的時候,她曾經還說過如果不生,就要把她的肉,一片片削下來……
「朱小紅曾經親口承認,她讓小柔幫忙生木偶的時候,是背著朱清明的。」何雨飛神色凝重,「所以說,把小柔削成片,再融掉,很有可能就是她的主意。」
「朱小紅狡猾的很,她一定會辯解,說自己那麼說,是因為先看到了朱清明這麼對待過那個賣桃酥的女孩。」秦之昂揉了揉眉心。
「對。但她會那麼威脅,毆打小柔,足以證明她並不如她自己說的那麼單純。不管是毆打還是虐殺那些女孩,她其實都挺樂在其中的。這一點,她無法狡辯。」何雨飛把那幾張紙還給秦之昂,「走吧,再去會會她。」
朱小紅顯然沒想到,自己已經毀掉的牆上的字跡,居然會被警方恢復。
當看清楚紙上的字跡時候,她整張臉都變得煞白。
「我,我沒有打她,她亂寫的。都是朱清明打的她,我也沒有威脅她……小柔她瘋了,她在亂咬人。」
「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了,朱小紅,你還敢狡辯!」何雨飛早已經沒有耐心再跟這個狡猾的女人掰扯。
他冷冷地看著朱小紅:「實話告訴你,朱清明已經全都招供了,即便你什麼都不說,也不會影響案件的審查。」
「朱清明說什麼了?」朱小紅慌亂地盯著何雨飛。
「他從知道你是在裝傻之後,就明白自己一直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了。所以該交代的,他都交代了。」何雨飛冷笑,「倒是你,直到現在還吞吞吐吐……」
「我沒有……我能說的也都說了。」朱小紅忙狡辯。
「可你在說謊,劉曉玉明明是先被你虐待,劃開肚子,後面才死的,你卻說她是先被朱清明殺了!」何雨飛不等她反應過來,飛快地說道。
朱小紅腦子亂的很,被他牽著鼻子走:「我,我不是故意說錯順序的!」
「雖然她被我折騰了半死,可還有一口氣在。殺死她的確實是朱清明啊!」
果然是這樣!
何雨飛本來只想詐一下試試,沒想到朱小紅慌亂之下,居然真的認了。
「你們兩個中,真正對懷孕,生孩子有著變態興趣的,分明是你!你不但對這些感興趣,還喜歡將人片成一片片……相比起來,你比朱清明更像個變態殺人狂!」
朱清明殺害親生父母採用的煤氣,殺趙四一刀斃命。
後來殺害賣桃酥女孩,小柔,以及處理她們屍體的方式,非常變態,但也是在朱小紅的鼓動下。
還有在講述殺人場景的時候,更樂在其中的也是朱小紅。
還有那把刀,是在朱小紅房間的牆壁夾縫中找到的,這也能側面證明,她在收集自己的戰利品。
「承認吧,在這些案子中,你的罪孽並不比朱清明少。」
朱小紅急了,大聲嘶吼:「可我也是受害者,你們看我身上的傷……」
「這些並不是你作惡的理由。你可以繼續狡辯,等刀上的指紋和血跡鑑定結果出來,你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和證詞擺在面前,朱小紅終於低下了頭。
接下來的幾天,刑偵隊分兩班倒,再次審問這對變態夫妻,他們把各種問題打亂,重複的審問,用來印證他們是否說謊。
除此之外,怎麼殺的人,具體的細節等等,也都要反覆審問。
何雨飛之前只審過那些盜竊的,方式簡單粗暴,遠沒有這次這麼詳細。
隨著具體細節的披露,哪怕他一個從軍多年的人,也會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無數次的,他在心中咒罵這對夫妻的變態和殘忍。也就是現在不在戰場,要不然,他早就親手崩了他們。
現在的何雨飛,只恨案件的審理、審判還需要時間,平白給了這對夫妻多活幾天的機會。
這對夫妻被送往看守所的那天,
何雨飛下班,居然遇到了易中海夫妻來敲門,這對夫妻當面向他表示感謝,說謝謝他還了劉建軍清白。
可能因為同人文看多了,何雨飛對這兩口子不太感冒。他隨便應付了幾句,就讓他們走了。
而就在他親自押送朱清明夫妻進入看守所之後,他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讓變態殺人狂朱清明,朱小紅夫妻,得到應有的懲罰,且對其二人起到極大的震懾效果。系統獎勵技能抽取一次……」
「技能抽取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毒手藥王(入門。)」
毒手藥王?這是什麼鬼?無嗔大師嗎?何雨飛好奇的選擇了融合。
下一秒,
各種關於製毒,下毒,用毒,研毒的知識,就湧入了他的腦海。
擦邊球一點的,有什麼麻醉劑,安眠藥,鎮定劑。
厲害一點的有毒鼠強,百草枯。
古典一點的什麼迷煙,迷香。洋氣一點的三氯甲烷,七氟烷、異氟烷,克百威。
總之是古今中外,全面的很。
除了製作方式,還有用法用量,想要達到什麼效果,需要將用量精準到多少毫克,系統都一股腦給了他。
並且這些還只是入門,等此技能到了精通,系統還會獎勵更高級的毒品的製作。
何雨飛大概看了一下系統介紹後,發現這些玩意兒,一個比一個可刑可拷……
這技能目前看來,顯然沒什麼用。
何雨飛也沒管它,只把最近通過盜竊,啊呸,是順同事和鄰居東西,得來的技能點,都加在了假幣製造上。
相比製毒,還是玩兒這個更有意思。萬一自己以後缺錢,想畫多少就畫多少。
而在朱清明夫妻送走之後,這起案子在刑偵這邊,也算是基本上畫上了句號。
雖然法院還沒有判刑,但大家終於可以休息了。
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得知這個消息後,
特意在一食堂的小包間設宴,宴請刑偵隊的眾人。
其實這案子跟軋鋼廠沒關係,但他這人一向八面玲瓏。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跟市局刑偵隊的隊長搞好關係,同時進一步拉攏何雨飛。
「來來來,都來嘗嘗,今天的大菜可是我讓人專門從紅星公社搞來的……」
「喏,驢B,這可是好東西,我知道兄弟們這段日子為了破案辛苦了,特別弄來給大家補補。」
李懷德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桌上的一盤金錢形狀的滷味。
在座的都是男人,對這玩意兒相當感興趣,當即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夾起來。
李懷德笑眯眯地看大家吃,還要講解這東西的妙用,大家同時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之昂借著酒勁兒,詢問何雨飛想不想繼續辦大案子。
「留在治安股,整天不是雞毛蒜皮,就是雞飛狗跳的,白瞎你這一身本事了!」他摟住何雨飛的肩膀。
「大飛,通過這次合作,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啊,和我是一類人。」
他又扭頭看向馬德彪:「老馬,你自己說說,大飛在你們單位只當個股長,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馬德彪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李懷德。
後者笑了:「邢隊長說的對,何雨飛同志這麼強的能力,當股長確實委屈他了。」
「所以啊,我和我們楊廠長其實已經申請過了,鑑於何股長出色的破案能力,打算讓他接替馬德彪同志,成為我們軋鋼廠保衛科的副科長。」
接替馬叔?何雨飛有些懵逼,他看向馬德彪,剛想開口。
馬德彪卻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就說自己也要高升了,保衛科正科長已經在辦理退休手續。
李懷德笑呵呵的:「升職之後,十七級副科待遇,工資一個月九十九……而且我們軋鋼廠是萬人大廠,以後晉升渠道更廣……」
他笑著看向秦之昂:「所以秦隊長,我倒是覺得,小何留在我們廠里,未來的路,並不一定就比進市局差,你覺得呢?」
秦之昂顯然沒想到李懷德居然會來這一手。
一般來講,新入職的幹部即便工作能力強,有了突出貢獻,也不會直接升職,頂多就是給一些物質獎勵。
可李懷德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這倒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想要何雨飛,軋鋼廠不肯放人……
他笑了:「李廠長,你看咱們這搞的,跟兩個男人搶對象似的,人家大飛自己,倒是在一旁穩坐釣魚台,一動不動。」
李懷德也笑了:「小何你說,你是樂意留在咱們廠里,還是去市局?」
何雨飛真沒想到吃頓飯,居然還要面臨選擇題。
關鍵是,突然讓他選,一點思考時間都不給,這不是為難人嗎?
他有些糾結的撓了撓脖子,剛想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卻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科長,科長,出大事了!雨兒胡同七號,又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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