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來他是你姘頭
盛溪薇,盛家三小姐。
逛街時聽說了盛縈當眾宣布要和宋淮琰離婚的事,直接殺來了醫院。
盛縈坐在床上,毫無波瀾地看著她,語氣很淡,「盛家一向以會調教女人出名,三小姐這一嗓子,是在砸自家招牌。」
盛溪薇小臉一漲,捏緊了手裡的奶茶,「你……」
說不過,她就要撲上去和對方決鬥。
但是沒等蕭聞有所動做,一隻手便從她身後伸進來,抓住她肩膀上的衣服往後一扯。
力道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她摔跤,卻足以讓她連退好幾步。
盛溪薇轉眸看向繞過自己,走向病床的男人,「我處理家事,你誰呀?」
祁存遇走到病床邊站定,臉上掛著慣有的吊兒郎當的笑意。
「我當是哪位名門千金來病房撒潑呢?原來是盛家人啊。看來我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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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溪薇他的話氣到了,指著盛縈對他說道:「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姐夫對她那麼好,她不僅勾三搭四,還故意濕身給別人看,讓別人對她評頭論足,丟盡宋家和盛家的臉,這種女人你還要幫她說話,你三觀被狗吃了!」
蕭聞在旁聽她提起昨晚的事,垂下的手瞬間攥成了拳頭。
昨晚盛縈產生厭世的念頭,也就是因為落水那件事,今天好不容易看上去沒什麼了,這女的竟然又顛倒是非來刺激她。
只是,沒等他上前,盛縈先掀開被子下了床。
盛溪薇見她行走自如,睜大眼睛,「你還敢裝病?」
盛縈沒有辯解,走近她,抬手便扇去一記耳光。
盛溪薇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臉,生理性的淚水直往外涌。
「盛縈,你敢打我?」
盛縈站得端方,下巴微抬,身上是一種占盡了理的從容。
「這就是你嘴裡的『摸了一下』。現在我摸你了,你是什麼感受?」
盛溪薇從小到大沒挨過耳光,氣得渾身發抖,掄起手裡的奶茶就朝盛縈砸過去。
盛縈側身一躲。
奶茶擦過她,砸在了祁存遇身上。
深褐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外套往下淌,珍珠椰果掛了一身。
祁存遇頓覺不可思議,甚至感到有些無妄之災。
盛溪薇砸偏了人,氣勢先矮了半截,結結巴巴給自己找補。
「誰……誰讓你逞能幫她說話的?我……我打的是她,跟你沒關係!」
然而,盛縈不等祁存遇開口,先把手搭在了他肩上,臉不紅心不跳地接過話頭。
「到現在還沒看出我們的關係,你是不是腦容量太低了?」
盛溪薇恍然大悟,無比震驚,「原來他是你的姘頭!你們……你們真是不知廉恥!」
罵完,她轉身跑走。
祁存遇也沒料到盛縈會有這麼大膽的舉動,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她,「我進來救你,你怎麼還毀我名聲?我能對你這個已婚婦女有什麼想法?」
盛縈把手從他肩上拿開,不以為然地回道:「你不是衝進來做英雄嗎?那就英雄做到底唄。」
祁存遇氣結。
盛縈突然「呀」了一聲捂住嘴,驚訝道:「你該不會是怕宋淮琰吧?」
祁存遇最要面子,一下被她的話堵住,梗了半天,才想到一句:「我……我怕他個鳥。」
一直沒出聲的蕭聞,撲哧笑了出來。
祁存遇的怒火立刻轉了過去:「你不幫我說話,還笑我?」
蕭聞笑意斂起了一些,「你小舅舅在我辦公室。」
「啥!」祁存遇身上那點玩世不恭,瞬間收了個乾淨,「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昨晚剛在機場把人接上,就接到盛縈的電話。
賀湛川嘴上說有多恨人家,人卻到現在還守在醫院沒走。
這哪是恨,分明就是愛意未減半分,只是那張死嘴不承認而已。
祁存遇把自己從頭到腳摸了一遍,看見被奶茶弄髒了一大片,頓時就有些煩躁。
「我先去收拾乾淨,再去見他。」
說完,他看向盛縈,撂下一句,「咱倆的事沒完,我一會兒回來跟你算帳。」
便急匆匆出了病房,連門都沒關。
盛縈坐回床邊,整個人有點蔫。
「是不是不舒服?」蕭聞問道。
盛縈搖了搖頭,「連盛溪薇都知道我住這間病房。那宋家和盛家肯定都知道我在哪裡了。」
上一次她胃出血,吐到昏迷,宋淮琰沒找她。
不是找不到,是沒用心找。
這一次,她把事情鬧得太大,宋淮琰急於找到她平息事態,所以用了心,一下就找到了。
蕭聞:「宋家內部矛盾尖銳,宋淮琰總裁的位置坐得還不算穩。所以就算你讓他在親戚面前丟了面子,他也不大可能同意現在就離婚。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畢竟……他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盛縈點頭,「只要能離開他,我什麼困難都不怕。」
下一秒,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們醫院有個醫生叫陳濤,是宋家的家庭醫生。我的病房號多半是他透漏出去的。」
蕭聞眼底划過一抹銳色,點頭:「我知道了。」
他看了盛縈一眼,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把賀湛川回來的事告訴她。
她婚姻不順,如果知道他這次是因她回來……或許兩人還有複合的機會。
「盛縈,其實存遇的小舅舅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蕭聞止住說話,看向對方。
來的是汪嬸,宋家老宅的保姆之一,宋夫人信得過的人。
盛縈是認得她的。
「太太,」汪嬸頷首,「夫人想請您回去談談。」
盛縈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茬,點了點頭,「行。」
汪嬸嘴角噙著笑,側身道:「車在樓下備著,您請吧。」
宋家人的做事風格挺統一。
不在意她的身體,也不在意她能不能出院。
擺設就是擺設,聽命令就行。
盛縈把出院手續的事交給蕭聞去辦。
到達宋家老宅時,院裡的花架已經撤了,客廳的地毯也換了,連空氣里那股熱鬧勁兒都散得乾乾淨淨。
總之再也看不出半點舉辦過壽宴的影子。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下意識四處查看。
宋夫人坐在茶室里,見她東張西望,於是道:「這個點,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家裡就我一個。」
盛縈垂下眼帘。
如果當年她的事業沒被那場意外毀掉,現在這個點,她也該在實驗室里忙。
宋夫人招呼她坐,又把桌上的東西往她面前推了推。
「那天你來老宅,我看你挺想吃那碟果子的,可惜從頭到尾都在忙,一口沒顧上。今天我特意又找人定了一份。茶水也換成了不傷胃的牛奶。」
但盛縈只看著面前糕點,卻沒動。
宋夫人繼續道:「昨晚是家裡人之間的一點小誤會。夫妻哪有隔夜仇的。淮琰找了你一天一夜,他心裡是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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