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們註定會結婚

  司霈臨身形一震。

  不要喜歡她……

  就這麼急切地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呵,這不是她能決定的。

  他鬆開她,雙手握住她的肩,強硬的語氣,「如果我非要呢?」

  對上他的眼睛,溫什聆心頭一悸,繼而升起無盡的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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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喜歡她,那她這四年遭遇的冷淡算什麼呢?

  她不願和他聊這個問題,轉移話題,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的手是被後面那輛車的人關門時砸傷的,是不小心還是故意,我不好說。」

  不管是不是不小心,他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想到她可能會因為手的問題心情抑鬱,司霈臨抬起她的下巴,認真道,「放心,你的四根手指在我這上了保險,不會有任何問題,會恢復的。」

  聽到這麼霸道無厘頭的說法,溫什聆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哦,這麼篤定,是憑你曾經也是醫學生嗎?」

  司霈臨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一頓,「你知道了?」

  溫什聆重新靠著床頭,「嗯,媽媽說的,如果不是因為要繼承司氏,你現在已經是骨科醫生,說不定今天幫我看診,手指復位的就是你了。」

  想像著幫她看診的那種畫面,司霈臨唇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不過,你要是當了骨科醫生,也許我們就不會結婚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

  給他下藥的人,也許就是看上他司氏繼承人的身份,如果不是繼承人,他也許就不會去酒店,自然就不一定會和她有那一夜。

  可只要想到不會和她結婚,也不會有三個可愛的兒子,司霈臨立刻就把這個可能扼殺。

  「不會,我們註定會結婚。」

  司霈臨站在病床前,垂眸對著她說。

  兩人正說著話,程越敲門,「司總,兩位警官要做筆錄。」

  司霈臨,「進來。」

  門推開,程越帶著人進來。

  溫什聆把事情發生經過又說了一遍,然後讓司霈臨幫她把手機解鎖,播放袁繼在車上的錄音。

  「被脅迫寫下的借條應該沒有法律效力吧。」

  警察點頭,「是,只要有證據證明。」

  這就行了。


  不然她為了保命無端又要欠下兩百萬債務,還好袁繼是法盲。

  只是沒想到螳螂之後還有黃雀,即使逃出來,還是沒躲過後面這一擊。

  做完筆錄,警察對著司霈臨闡述了目前的進度,「現在袁繼並不承認半個月前襲擊溫女士那件事是她做的,我們也缺乏有力的證據,只能起訴他這次綁架脅迫,至於後面那輛車已經在鄰市發現,但人還沒找到。」

  司霈臨沒有多說什麼,客氣頷首,「辛苦你們了。」

  警察辦完事就離開了。

  程越朝他微微點頭,司霈臨彎腰摸了摸溫什聆的腦袋,「如果困就睡一會兒,我出去辦點事,馬上回來。」

  溫什聆閉著眼淡淡道,「你要有事就去忙,我這邊沒什麼事。」

  司霈臨不置可否,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程宇上前,低聲道,「那兩人已經找到了,您是親自去審,還是交給警方。」

  司霈臨眸色冰冷,「人在哪?」

  「在北郊即將拆遷的一棟舊宅。」

  司霈臨抬腿就往外面走,程越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的保鏢。

  保鏢接收,垂首,「我們會保護好太太。」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片廢墟的民宅前,斑駁牆體上標上了拆字,這裡是司氏未來的一個重點項目,現在處於拆遷階段。

  司霈臨和程越以及身後的保鏢走進民宅,被綁在椅子上的兩人看到他們進來,掙扎著要出聲,嘴裡堵著的東西下一秒被扯走。

  「你們什麼人,綁我們來這想要幹什麼?」

  司霈臨氣場強大,居高臨下站在兩人面前,神情冷漠地看著他們,那眼神像看兩個屍體,被這種目光盯著的人冷冷地打了個哆嗦。

  「哪只手弄傷她的?」

  冷冷目光掃過兩人的四隻手,嚇得兩人趕緊握緊了拳頭。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司霈臨冷聲問,「我不想再問第三遍,說,誰指使你們綁架我太太,要廢她一雙手。」

  偏偏是她的右手。

  不可能是意外。

  「我說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要隨隨便便冤枉我們。」

  還想狡辯,但司霈臨沒了耐心。

  他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褲襠上,那人頓時慘叫一聲,臉色煞白。

  司霈臨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卻是玩味的語氣,「再不說,這輩子就去當公公。」


  「我說,我說。」

  那人疼得冷汗涔涔。

  男人不怕受傷,不怕坐牢,最怕的就是不能當男人。

  「我們看她一個女人走到縣道上,就動了歪心思,想劫財的,結果她不願乖乖配合,手扒著門框不肯放,我們情急之下想關門嚇唬她,結果手上失了力才不小心碰到他。」

  哆哆嗦嗦地解釋完,周圍安靜下來。

  對面高大的男人眼神幽深,讓人看不出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那兩人的心高高吊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直到男人嗓音冷冷落下,「既然不肯說實話,這四隻手也別要了。」

  話音一落,身旁的程越目光掃視一圈,從角落裡拿起一塊磚,緩緩走向跪在地上,被保鏢控制住的兩人。

  四隻手被狠狠壓在地面。

  程越蹲下身,不容分說拿起一塊磚朝一隻手砸了下去。

  那人臉色嚇得慘白,「不是我砸的,是他,是他砸的。」

  立刻把同伴賣了。

  磚塊停在那隻手上方一寸的位置,程越挑眉,睨向身邊他的同伴。

  那人正是被踩褲襠的那個,他現在只想去醫院,檢查一下是否還能用,為了一點錢差點下半輩子都毀了。

  現在還要廢一雙手,不值當。

  權衡利弊,他立刻交代,「我說,我說。」

  「是一個男人,他給了我們一筆錢,特地交代我們廢她一雙手。」

  程越空著的一隻手拿出手機,找出袁繼的照片,遞到他們面前,「是不是這個人?」

  「不知道,我們被帶過去的時候蒙著眼,不知道對方是誰,錢也是直接打到我們的卡上。「

  司霈臨抬手看了眼時間。

  出來一個多小時了,不知道她有沒有睡著,如果醒著,手是不是還很疼。

  一想到她面無表情地讓他不要喜歡她,司霈臨眼神暗下來。

  他冷漠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交代,「每人廢一隻手,然後交給警方。」

  說完,他走了出去,身後伴隨著兩聲慘叫。

  回到醫院,兩個保鏢站在門口,看到他,立刻低頭,「司總,有人來看太太。」

  「為什麼放人進去?」

  「是……太太讓的。」

  司霈臨擰了下眉,走上前,透過窗戶,看到周禹宴站在她病床前,正溫柔地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而溫什聆則對著他笑。

  那種笑容,是對親近的人露出的笑,對他從未有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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