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欺人太甚
溫什聆拿著協議的手還伸著,眼神和他對視,「我要允墨的撫養權,和其他兩個孩子的探視權,不同意,我就打官司。」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薄薄的眼皮抬起,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難得起了一絲笑意,「打官司?溫家還真是把你養得太天真,以為想要什麼就能得到。」
溫什聆抿著唇,沒說話。
司霈臨從她手裡拿過紙,看都沒看直接撕了,紙片像雪花一樣灑落。
溫什聆僵著,胸口的怒意像火一樣灼燒,「你不要欺人太甚!」
司霈臨捏住她細嫩的手腕,舉起,「這就欺人太甚了?溫什聆,你想不想試試,只要我一句話,整個京市,沒有律師敢接你的案子。」
「京市沒有,總有你手伸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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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什聆倔強道。
「可以,不過在你找到能抗衡我的律師前,你會先失去和孩子們接觸的機會。」
「卑鄙!」溫什聆沒想到他明晃晃威脅她,心中氣急,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打過去,卻被他輕易扣住,兩隻手都不能動,她用腳踢。
可剛踹出去,整個人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抗在了肩上。
全身血液直衝腦門,溫什聆氣急敗壞,「你幹什麼?」
「你欠收拾。」
司霈臨輕笑,像高高在上的制裁者。
「你混蛋,無恥,變態!」
「是嗎,那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變態。」
他任憑溫什聆拳打腳踢,紋絲不動扛著她走出書房。
溫什聆一路咒罵,快到主臥時,司霈臨腳步一頓。
溫什聆以為他想通了,正要說話,卻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爸爸,你要打媽媽嗎?」
溫什聆心一沉,偏頭看過去,是允澤在問,身邊的允熙眼神擔憂又懼怕地看著兩人。
司霈臨按著溫什聆的臀,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當然沒有。媽媽發燒還沒好,我抱她去房間休息,你們先去吃晚飯。」
說著揚聲叫來保姆,讓她把兩個孩子帶走。
砰的一聲關上主臥的門,他把溫什聆扔到了大床上。
溫什聆感冒還沒完全好,被摔得頭暈眼花,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領帶綁住,男人死沉的身體就壓上來。
他雙腿禁錮住她的身體,開始解她的襯衫。
溫什聆氣急,「司霈臨,你放開我,我要和你離婚!你聽到沒有!」
歇斯底里地喊叫,眼淚混合著委屈流出眼角。
一隻修長的手指擦去她眼淚,那雙戲謔又冷漠的眸居高臨下看著她,「先留著點力氣,別等會兒喊不出來。」
溫什聆咬著唇,「司霈臨,現在是晚飯時間,你是禽獸麼,管不住下半身?」
司霈臨一手解皮帶,一手捏住她雙頰,被她罵,他也沒生氣,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罵了,我不做點禽獸的事豈不是配不上你的恩賜?」
說著,他壓下身,狠狠穩住她的唇。
幾乎一瞬間,溫什聆就聞到了血腥味。
他在報復她!
她不明白,明明他也想離婚的,就因為是她先提,他就氣成這樣?
很快,她就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也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在床上,從來都只有他支配的權力。
越反抗,他越興奮。
也只有在床上,他才對她有那麼一絲絲失控。
兩個小時後,房門被敲響,溫什聆眼睫顫了顫,她懶得動,渾身像被雨里撈出來一樣。
中間已經被他抱著去浴室洗過一次,可這個變態,洗到一半忍不住,又匆忙擦乾,抱著她回床上繼續。
現在她躺在床上,即使餓得前胸貼後背,卻一動也不想動。
男人看著她被自己折騰得狠了的柔弱樣子,心情莫名好了些。
他下床,又恢復淡漠的語氣,「我讓保姆送些吃的上來。」
溫什聆沒理他。
他也沒計較,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門外,他和保姆說了什麼她沒聽清,也沒興趣聽,掀開被子下床走去浴室。
浴缸放滿水,溫什聆將自己整個人沉在水裡。
過往的事隨著窒息感湧入她腦海。
當年的事,她很冤。
發生關係前,她也只是偷偷垂涎司霈臨那張臉,根本不算認識他。
當時好友找到實習工作,在酒店訂了間房開閨蜜睡衣派對慶祝,說好一起喝到天亮,結果幾人喝醉後被各自男友接回家,只有她單身沒人接,倒在大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她連司霈臨什麼時候進房間的都不知道,甚至兩人做的昏天黑地時她都以為只是自己在做春夢。
直到翌日清晨,司霈臨黑著臉整理好衣服開門要離開時,被記者堵在門口,這段「戀情」上了頭條,被迫曝光。
司家花了大價錢撤熱搜,半個小時後這件事就不再被人提起。
連溫什聆也以為這只是一場艷遇,彼此不會再有交集,可誰也沒想到她會懷孕,還是三胞胎。
四年前溫什聆才二十一歲,大學還沒畢業,繼母蘇瀾氣不過跑上門,把孕檢單直接甩到司老爺子面前。
司家人丁單薄,老爺子捨不得三胞胎,也為了司家名聲直接定下婚期。
司霈臨是被逼著當新郎的。
事情發生後他不是沒有查過監控。
但巧的是,那段時間監控壞了,由此他更加認定,從他被下藥和她發生一夜情到懷孕都是她一手策劃,直接將她釘在恥辱柱上。
這些年她解釋過很多次,他聽了,但不信,依然認定她心機深沉,對她漠視,不假辭色。
所以,連條退路都不給她嗎?
溫什聆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出來,保姆的飯菜已經送上來了。
她明明很餓,卻沒什麼胃口,最後勉強吃了兩口。
離婚的事沒談成,她也不可能繼續住在主臥,準備去客房時,剛走出去就聽到樓下傳來幾聲尖叫。
想到司允墨,她臉色一變,立刻跑了出去,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老二司允澤拿著一把水槍,正對著別墅里的幾個家傭無差別掃射。
那幾人個個臉上沾了水,狼狽不已。
「哈哈哈,好好玩。」
罪魁禍首還不知道厄運即將來臨,叉著腰對自己的成果得意大笑。
看著這一幕,溫什聆氣血上涌,「司允澤,住手!」
聽到聲音,允澤轉過頭,他眼珠狡黠轉動,然後舉起水槍對準了她。
下一秒,水柱射了過來。
他一邊掃射,一邊叫嚷,「讓你不要我!」
溫什聆沒躲,衣服瞬間就濕了。
允澤看到她沒躲倒是有些意外,但也只是哼了一聲,走近一些要繼續,結果下一秒手裡的水槍就被頭頂一道力量奪走了。
他轉身,對上司霈臨冷冰冰的眼,身體一哆嗦。
司霈臨把水槍扔到一邊,一手提溜著他站到溫什聆面前,「道歉!然後罰站一個小時。」
司允澤倔得很,「我不道歉。她要和你離婚了,她不要我們,我也不要她當媽媽了。」
對上他眼裡直白的恨意,溫什聆渾身一僵,「你怎麼知道的?」
司允澤紅著眼眶,「我聽到你們講話了,別想騙我!」
溫什聆腦子嗡嗡的,耳朵里只有那句,「她不要我們。」
這像一道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原來他不是一點都不在意她,否則不會因為要離婚就控訴她,他應該高興才對。
溫什聆心情複雜,她抬頭看著樓梯口,老大老三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她。
心口一窒,他們也以為是她不要他們了嗎?
這三個孩子,一個封閉自己不說話,一個是調皮搗蛋誤會她不要他的魔丸,另一個則心心念念著他的月月阿姨,恨不得對方代替她成為他的媽媽。
一時之間,她雙腳變得如千鈞一般沉重。
司霈臨吩咐孫姨監督允澤罰站,自己轉頭看了溫什聆一眼,「有話和你說。」
溫什聆跟了去,一進書房,司霈臨冷冷的聲音砸下來,「現在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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