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情潮暗涌> 第36章 夫妻之間有難同當

第36章 夫妻之間有難同當

  「貪生怕死,出車禍後人都不知道逃哪兒去了,怎麼,怕車爆炸把你炸飛了?」

  不然呢?

  她也要陪他等死嗎?

  她是習慣了左耳進右耳出,卻忍不住提醒:「奶奶,是您孫子超速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反而罵到她身上來。

  火氣這麼大,剛剛怎麼沒多打蔣柏蘅幾下,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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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哪有你插嘴的份?」老太太忽略她那句話,「你唯一的用處就是當好蔣太太,偏偏你連自己丈夫都照顧不好。出席晚宴,又撐不起場面,你但凡有點用,之前他何必帶一個不入流的小花出席活動!」

  這話跟那些生不出兒子只怪女人的封建餘孽,有什麼區別?

  類似的話,老太太說了三年,心情不好就翻出來講幾句。

  更何況,今天蔣柏蘅還挨打了,她可以不計較這些。

  一句句奚落落下來。

  她隱約看到溫佳清的嘴角抽搐得快要壓不下去了。

  無暇顧及,她抓住一絲希望。

  「奶奶說得對,我以後會好好表現的,柏蘅以後多帶我出席晚宴,讓我多見見市面。」

  這樣他就不好禁止她出門了。

  她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我的畫作,前幾天才得了美院的齊教授的褒獎,也好藉機多走動走動,接觸一些文人圈層,必要時他們的評價,還能扭轉對公司不好的輿論,算是幫柏蘅維繫高端社交。」

  許樂之莞爾一笑,一副謙遜的模樣。

  話說到這份上,把她與齊教授將來的聯絡擺在為蔣柏蘅好的位置上。

  就看老太太的態度了。

  老太太擰著眉,許樂之的事業她不關心。

  搞畫畫能掀起什麼浪花,他們這些家族子女學畫畫也不過是為了裝點身份門面。

  賣高價,也不過是看畫家的個人價值。

  但她能得齊師弟看好,還算有些水平。

  老太太思及此,面色好了些:「既如此,往後你就多跟柏蘅走動走動,關鍵時刻要為集團利益捨棄個人利益。」

  「好的奶奶。」目的達成,許樂之乖巧應下。

  只要能出門就行。

  論利益,蔣家不過是利用她,她又怎麼會為了集團捨棄個人利益呢。

  老太太終於放話用膳,許樂之慢慢起身,鼻子已經聞到味兒了。


  「柏蘅你上樓歇著吧,管家會送餐上去。」

  蔣柏蘅旁邊一瞥,許樂之的眼神已經飄向餐廳。

  他說:「你上來照顧我。」

  老太太在溫佳清的攙扶下起身,看了眼許樂之,「你細心些,多照顧著。」

  「要不我留下來照顧柏蘅吧,樂之一個人忙不過來。」溫佳清善解人意地說。

  許樂之正想答應,誰愛照顧,誰照顧。

  她想吃飯。

  老太太拒絕道:「不用,做了很多你愛吃的菜,你呀,陪我吃飯解悶,比那些惹人嫌的好!」

  許樂之那點笑容瞬間垮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飯點,佳肴吃不到,還得跟蔣柏蘅一起吃那些西餐。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老太太已走遠。

  蔣柏蘅忍著痛看她失落的眼神,笑出聲。

  他不好過,她還想好過?

  許樂之咬著牙,低聲說:「蔣柏蘅,你真陰險。」

  「你說什麼?」他裝聽不見。

  「你!」許樂之見王嬸看過來,換成笑臉,「我說,老公,走吧,我扶你上去。」

  說是扶他,實則跟在他身後,腳上多踩兩級台階,腦門一下撞上他的背。

  「嘶——」撞在他被打處,疼得他發出一聲低抽。

  蔣柏蘅撇過頭,惡狠狠地瞪她。

  「你有病吧許樂之?」

  「幾次了?再耍這些小手段,有你好果子吃!」他威脅道。

  許樂之餓得犯低血糖,這一撞,她也不好受。

  「我撞到你,我也疼的好吧。」她揉了揉暈沉沉的腦袋,「有電梯你不乘,非得走樓梯,那我步伐急,能怪我?」

  蔣柏蘅一把拉住她的手,將人拉到自己身側,兩人平級上樓。

  剛進房間,蔣柏蘅就脫衣服,許樂之頓時提防起來。

  「你沒事脫衣服幹嘛?」

  「我要洗澡。」

  「受傷了洗什麼澡?」

  「出汗了。」

  許樂之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別又感冒了,還得她來照顧。

  蔣柏蘅往前浴室踏出一步,她攔在他跟前。

  蔣柏蘅個子高,顯得許樂之身材嬌弱,他沒把她放在眼裡。

  他往左,她往右。


  「起開,別擋道。」

  「你別著涼了傳染給我!」

  蔣柏蘅垂著眸子看她,這就是她心裡話。

  他剛彎點腰,背部肌肉拉扯,疼得他又直起身。

  許樂之見蔣柏蘅疼到額頭冒薄汗,幸災樂禍。

  「受傷了就好好待著別亂動。」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想牽制她。

  下一秒,她咧著嘴,被他捏著下巴,強行抬起,逼得她不得不仰視他。

  「我受傷,你很快樂呀許樂之?」

  「你看錯了。」

  「是嗎?我只知道,夫妻之間,要有難同當。」

  許樂之警惕地看著他。

  怎麼同當?

  傷與痛,都不在她。

  再說了,要真能同當,遠的不說,就談近的,他也該被玻璃窗割傷手臂的痛。

  嘗嘗差點落胎的痛......

  許樂之直視他的眼睛。

  他視線錯開,在她左臂上流連,她捂著左臂退後一步,眼裡滿是防備。

  「你幹什麼?法治社會,你別家暴。」

  她退,他進。

  「家暴?」他玩味一笑,「我不打女人,我只是履行夫妻義務。」

  這比家暴還瘮人。

  安胎的痛她記憶猶新,想到這,她眼裡多了一絲狠厲。

  「蔣柏蘅,你休想再強迫我。」

  「那又如何?」他沒把她的反抗放在眼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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