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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差點把他掐暈

  許樂之抬手推他,眼神沒有閃躲,「不是我牽連別人,是你,做這件事的人是你,蔣柏蘅。每幅作品都是藝術家的心血,A區是那些作品本就該待的地方。」

  「現在我在這裡,不是已經讓你如願了?那些作品,就讓它們回到原本的位置。」

  他鬆開他,順勢向後靠去,交疊起雙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憑什麼?」

  「能讓我獲利的是『浮光』珠寶,展區已經調整好,我憑什麼要為這幾幅與我利益無關的畫,再改變格局。」

  她問:「那你想怎樣?」

  「沒想好。」他閉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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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出現在這裡,擺明了就是還要找她麻煩,現在不說,一定在憋一把大的。

  他對付她,她還能盤旋,可別人的作品是無妄之災。

  A區不是沒有位置放那幾幅作品,她知道他在等她開口。

  她伸手扯了扯他衣袖,「喂,你不能平白無故隨便放置別人的作品。」

  蔣柏蘅不理她。

  「喂!」她是「老公」不叫了,「蔣柏蘅」也不喊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安靜點。」蔣柏蘅太陽穴隱隱作痛,神色卻平靜無波。

  「你先提出你的要求,我考慮。」許樂之拍了拍他肩膀,存心打擾他,「說吧。」

  「閉嘴!」蔣柏蘅伸手覆在她後腦勺,將她的頭拉進懷裡,溫熱的大掌捂在她嘴上。

  這兩天頭疼的症狀沒完全緩解,多了個人在旁邊嘰喳不停,更疼了。

  他有些後悔將她抓上車。

  「唔......」

  許樂之頓時瞪大眼睛,整個人被放倒在他懷中,目之所及是他下巴。

  她用手推他,想從他懷裡起來,但男女力量懸殊,她被牢牢固定住。

  想張嘴,被死死捂著。

  他預判到,說:「別想咬我,咬一次,我再撤一幅畫。」

  自私,自大的資本主義,她用眼神瞪他。

  蔣柏蘅不接收,依舊閉著眼睛。

  她不掙扎了,他閉眼假寐。

  良久,感覺到他禁錮她的力道鬆懈了。

  許樂之凝眸觀察他面色,出了車禍這麼快就出院,看來應該沒太嚴重。

  想起那天他在車裡,滿臉血的模樣,現在臉白白淨淨,除了額角包著一塊紗布,沒什麼問題。


  許樂之計上心頭,緩慢抽出雙手,隨即拉住他的領帶,另一隻手將打結處往上推。

  她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死死勒著領帶。

  「蔣柏蘅!把畫掛回去!」跟這偏執的人講不通道理,既然如此,她也略懂些拳腳。

  蔣柏蘅猛地睜開眼睛,窒息感和腦袋的眩暈交織。

  「鬆手……」他使不上太大的力氣,雙手虛虛抓著她手臂,避開她受傷的紗布。

  「你先答應我,將畫作掛回A區。」她威脅他。

  他的表情有些難受,依舊沒同意:「松……手……」

  「你先答應我!」

  車停穩,陳特助拉開車門看到這一幕,立刻背過身。

  「松……」蔣柏蘅的臉漲紅了,差點翻白眼。

  「太太,您悠著點,蔣總輕微腦震盪的症狀剛緩解!」陳助理背對著他們說,有點擔心。

  「腦震盪?」許樂之笑了,手上力道不減,「不想死在車上,就答應我。」

  「許樂……」他連名字都叫不完整,妥協了,「行……」

  「行什麼?」她勒著他的力道鬆了些。

  蔣柏蘅喘著氣。

  見他不語,她拽著領帶威脅:「行什麼呢?」

  他開口:「陳特助,八點前調整好展示位,儘快將那幾幅畫重新掛好。」

  陳特助背對著應下。

  「什麼意思?你之前說那些作品受我牽連是騙我的?」

  「對。」

  趁著她不注意,他拍開她的手,寬大的手掌順勢將她雙腕反剪在她身後,牢牢制住。

  四目相對,糟糕的姿勢。

  他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忍著不適對她說:「A區本來就預留了他們的位置,只是沒調整好,暫時將他們的作品放在別的區。逗你一下,挺不錯。」

  「原來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人。」

  蔣柏蘅垂眸看著她,他在欣賞一隻被獵捕的獵物。

  就算是只狐狸,此刻也只能乖乖收起尾巴。

  他鬆開她,邁下車。

  許樂之跌坐在車裡,輕笑一聲。

  也是。

  犧牲掉一眾青年畫家的展出機會換珠寶的熱度,傳出去對昭華國際的名聲不好。

  他怎麼可能只是為了懲罰她,不顧公司名聲與利益。


  他不會那樣做。

  那樣說不過是為了讓她陷入自責,然後高高在上地欣賞她的掙扎。

  「太太,請下車。」陳特助還在等她。

  許樂之理了理衣服,起身下車。

  酒店總統套房內,蔣柏蘅坐在沙發上休息。

  也沒說帶她來這裡的目的,就干晾著她。

  魏琦給她打電話,她拿著手機去陽台接聽。

  「瘋狗來南城了?」

  「什麼?」許樂之一時沒反應過來。

  「蔣柏蘅呀!我剛剛在館裡遇到林潯了,他跟我說你和你老公待在一起,我一想,那不就是蔣柏蘅嘛!」魏琦有些擔心,「瘋狗沒有亂咬人吧?」

  許樂之笑了,抬眸往客廳看一眼,「他現在沒有精力咬人,據說那天給撞的輕微腦震盪了。」

  「呵,好事呀。」

  「難怪昨晚館裡一系列動作,又是改變展區位置,又是把你的畫掛到角落,這手筆也只有蔣柏蘅了。好呀,為了情人的珠寶作品出頭,把太太的畫挪到角落。」

  魏琦氣不過,「之之,你等著,我這就聯繫媒體曝光他的做法!我看他昭華國際明天股價下不下跌!」

  許樂之有些心動了,「真的可以曝光他?」

  萬惡的資本主義,就應該將他不齒的做法公之於眾。

  「曝光什麼?」蔣柏蘅的聲音幽幽傳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倚著陽台門,似笑非笑盯著她看。

  嚇得許樂之差點沒拿穩手機,「沒什麼。」

  「我們說別的。」許樂之擔心他找魏琦麻煩,趕緊把電話掛了。

  「進來,造型師來了。」他站直身子,率先走進房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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