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嫌棄我不夠賣力,沒有他伺候的好?
梁承煜說完微微彎下腰,遒勁手臂穿過沈知檸的腿窩,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軟腰,有過被他抱起來的經驗,沈知檸下意識雙手摟著他的脖頸。
身體騰空的一瞬間,又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低聲問:「還是說,你想在內室的哪一處?」
沈知檸:「……」
狗男人口中沒有一句正經的。
梁承煜手臂微微用力,將懷中女人向上托舉,大掌極具占有意味,煽風點火:
「今晚他不會回來,我方才見他進了江語冰的房間。」
沈知檸盯著梁承煜的臉看,他嘴角微挑,笑意從眼角緩緩漾開,那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流與不羈,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便能勾得人丟了魂兒。
拋開是否在報復顧恆,看著這樣的一個男人,沈知檸完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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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送上門的。
既然他敢來,她更沒有害怕的道理。
這麼晚了,顧恆去江語冰那裡憶往昔,她留下他的知己好友,秉燭夜談,又能有什麼錯呢。
沈知檸雙手捧著梁承煜的臉,掌心感受到臉頰的不同溫度,讓他微微側過頭,方便他視線落在紫色幔帳。
巧得很,同他塞給她的合歡花撞了顏色。
梁承煜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轉過身,大步流星來到拔步床前。
「是因為我剛剛那句話,才沒有拒絕我嗎?」鴛鴦戲水錦褥中,梁承煜自上而下地看著她,高挺鼻樑在她臉頰輕蹭。
「再廢話就滾!」沈知檸一把拽過他的衣襟,布料鬆散,露出大片緊實筋骨線條:
「你這麼晚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還在暗戳戳地挑撥什麼?」
「嗯,聰明的女人招人疼。」
梁承煜大掌向下,收起她藏於袖口的匕首,大拇指在柄尾刻痕重重按了下,轉手塞進枕下。
上面刀刻「檸」字,同方才銅盆中,未來得及燒毀的絹帕上,繡的那個「檸」字,如出一轍。
動作只在一瞬間,等沈知檸反應過來,男人叼著她裡衣系帶啃開,在她光裸肩頭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是不是覺得在你們婚床上,更有感覺,更刺激?」
......
到最後,果然應了狗東西的這句話。
她原以為,上一次已經打破了她的道德底線。
明知禁忌,還很享受當下的感覺,反應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而這一次,更甚。
梁承煜撥弄開她臉頰汗濕頭髮,指尖流連她心口處,在她耳邊親吻:「我聽到你這裡在罵我。」
沈知檸沒有躲,聲音中還帶著顫音:「我好像能理解,你們男人為什麼後院妻妾成群了。」
不滿足每日面對著一張臉,長久以往,很難在同一副身體找到快感。
人骨子裡都帶有劣根性,渴望新鮮感,尋求刺激,尤其是在明知危險的環境中,越是讓人興奮,達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明知有悖於世俗,還是會折服於身體上的快感。
沈知檸翻過身,用白嫩泛著淡粉的脊背對著梁承煜,她可以身體淪陷,但理智不行。
這個動作像極了事後不加猶豫地抽身,帶著很濃的嫌棄。
梁承煜看著空落落的掌心,目光又落在她的背影,眼神狂熱,眼底滿是占有欲。
他湊過去,下巴在她頸後蹭了蹭,聲音低啞:「嫌棄我不夠賣力,沒有他伺候得好?」
沈知檸聽聞轉過頭看他,泛紅的耳骨,迷離的眼神,瞧著有些不正常。
不由得抬手觸碰他的額頭:「你這是病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梁承煜聽聞眼神沉了沉,直接抱住她,交頸側臥,兩個人都看不到彼此面上神情。
「要不你叫我一聲夫君,大概就能不藥而愈。」
沈知檸懶懶笑出聲,聲音依舊軟綿:「小公爺,你該回去了。」
梁承煜不再糾結她是否願意,仿佛只是隨口一說,他雙手穿過她的腋下,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你點的火,不負責?」
沈知檸雙手撐在他胸前,不露痕跡換了個更舒適位置:「我累了,咱們來日方長。」
一句話,讓男人更加亢奮,嘴欠回道:「我就說,你也想我。」
沈知檸翻了個白眼,這一幕讓男人笑出了聲,明顯心情很好。
這就讓沈知檸覺得,他真的有什麼特殊嗜好。
打他,像是在獎勵,越戰越勇;罵他,像是衝鋒號角,勇猛精進。
身體過於疲累,更加無心計較分辨。
梁承煜鬆開她,從床上坐起來。
男人肩背寬闊,動作間脊骨兩側筋肉好似伸展的小翅膀,每一道的肌肉走向,都像他給人的感覺,桀驁又張揚。
沈知檸一直都知曉,他有著一副令人垂涎的好身材。
也讓她瞧見,自己情動時在他身上留下的抓咬痕跡,不由得讓她抿唇,耳朵泛起了熱意。
視線落在他緊緻勁瘦腰間,發現他竟然有兩個腰窩,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左側腰窩中有個尾指指甲大小的坑印。
沈知檸一眼便認出,這是水痘留下的瘢痕。水痘兇險無比,他又是英國公府的小公爺,定會是傾盡全力去救治的。
讓她不由得想到七年前,她在漠北遇到的一個怪人,那人整日用粗布包住頭臉,熟稔之後才得知他生了水痘。
她和七哥還曾開玩笑逗他,讓他注意些不要摳挖,弄破水痘,小心臉上落下坑印影響他日後娶妻。
若是那樣的話,還會被人叫成「麻癩子」。時間過去太久,她幾乎忘記那人當時是何反應。
思緒間,男人正將褲子套在身上,聽到沈知檸「咦」了一聲,轉過身。
沈知檸抬手指著他的屁股:「你受傷了怎麼不說?」
已經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打的,紅腫過後留下了大片淤青。
梁承煜將衣裳穿好,站在拔步床前,兩個人相隔三四步的距離,他挑了下眉:「擔心我?心疼了?」
誰能讓梁小公爺受傷,還是那種位置,沒給沈知檸思忖時間,又聽他賤嗖嗖的說:「受傷了,也不影響我第二次就讓你喊累。」
沈知檸無語:「趕緊滾。」
咔嗒——
窗扇打開,緊接著再次闔上。
屋中安靜下來。
還真是從哪裡來,再從哪裡滾出去。
沈知檸看著拔步床上頂的十字連雲頭飾,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
......
翌日晨起,沈知檸照舊去榮和堂請安。
卻只見三夫人一人在,同婆母商議重陽節家宴一事。
沈知檸給二人行禮問安,不知是她們說話太過投入,還是有意刁難,她站在那裡無人理睬。
她也知趣,面上依舊溫婉從容,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淡笑,朝著上首頭也不抬的兩個人屈膝行禮。
而後打算退出去時,三夫人叫住了她:「侄媳婦呀,往年都是你操持家宴,三嬸若是哪裡需要人幫襯,你可不能推脫。」
沈知檸笑了下:「若是三嬸不嫌棄,讓人到語笑院叫我便是,時間充裕的話能幫還是幫的。」
陳氏看著她的背影,蹙眉不悅:「你看她那副樣子,哪裡有一點大家風範,當初真是不應該讓她進門!」
三夫人有些詫異看向大嫂,換做以往,大嫂即便心中不滿意沈知檸出身,斷然不會在她,還有二房面前說出這些話。
大嫂是多注重顏面的一個人,想當初侯爺帶著妾室庶子進門,也沒見大嫂做出不體面的事。
最近這是怎麼了?
三夫人心中有計較,嘴上卻是全然順著陳氏說,哄著她高興。一點點蠶食侯府管家權,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沈知檸從榮和堂出來,直接往前門去,卻見到顧恆站在前門口馬車旁。
今日不是休沐,這個時間他怎麼在家,顧恆這會兒見她也是一愣。
這幾日他白日裡在大理寺,晚上回來不是在書房看過往卷宗到很晚,就是被語冰給叫了過去,兩個人顛鸞倒鳳,酣暢淋漓。
故而看到沈知檸,顧恆心中不知作何反應,卻只見她身著暖黃色立領長衫,團花紋合領披風,身材纖細高挑,抬眼望過去就像一團光,柔和而又明亮。
讓人看在眼中,便捨不得移開目光。
「知檸......」顧恆才想張口說什麼,被江語冰掀開車簾打斷:「恆哥哥,你怎麼還不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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