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要沈晚衣死(修)
一股名為嫉妒的火焰噌得一下自她心底燃起,瞬間燒乾了她所有的理智。
慕沉鳶滿心不甘。
「我難道說錯了嗎?」
「她明明就是不要臉,一個閨閣女子,她若是和肅王清清白白,又為什麼散播謠言,自毀清白?」
「說不準,她不止和肅王發生了關係,和那逍遙王也有一腿……」
「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她的臉上。
慕沉鳶不敢置信地捂著臉,看著面前容色發白的國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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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你打我?你居然為了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打我?」
國公夫人打完一巴掌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內心也有些後悔。
可隨即就聽得慕沉鳶如此污言穢語。
她氣得心口一陣鈍痛,捂著心口連連退了好幾步
「鳶兒,我和你父親,素日裡便是這般教你的嗎?竟教得你如此,毫無教養,出口成髒,肆意辱罵他人!」
「你你你……」
是她的錯。
都怪她這些年太過縱著鳶兒,竟叫她養成這般性子!
國公夫人越想越氣,憤怒加上自責,只覺眼前一陣眩暈。
「夫人。」年嬤嬤大驚,忙上前扶住她。
「夫人消消氣,小姐不過是氣極了,一時口不擇言。」
「小姐,快給夫人道個歉吧……」
「不!我憑什麼道歉?」
慕沉鳶滿臉猙獰,絲毫不顧及國公夫人的身體,尖聲反駁。
「分明是母親偏心,為了個小賤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我!」
看著慕沉鳶拒不認錯,國公夫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哆嗦著發青的唇,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
「年嬤嬤!」
年嬤嬤嚇得是膽戰心驚,不停地替她順氣。
「老奴在。」
「去——」
國公夫人顫抖著手指著慕沉鳶。
「將小姐關進祠堂,讓她跪在祖宗面前懺悔,何時想通了,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何時起來。」
年嬤嬤左右為難:「這……」
「還不快去!」國公夫人怒喝道。
「是!」
年嬤嬤抬手招了招,幾個丫鬟從外面進來,架著滿臉扭曲的慕沉鳶往外走。
「不,母親,你憑什麼罰我……」
「我說錯什麼了?」
「沈晚衣那個小賤人就該被丞相打死,活著都是禍害他人!」
刺耳的咒罵聲不絕於耳。
國公夫人怒急攻心,「噗」地一聲吐出一口血,直接暈死過去。
「夫人!」
祠堂。
慕沉鳶跪在地上,看著上首一個個冰冷的排位,心中恨意如藤蔓般瘋狂生長。
沈晚衣!
都是那個小賤人!
憑什麼!
母親甚至都沒見過她,也要為她說話,還不惜打她?!
昏暗的燭火搖曳下,隱隱照射著慕沉鳶瘋狂到扭曲的小臉。
「撕拉——」
她直接撕下一截裙擺,咬破手指,寫了封血書。
隨後,趁著門外的守衛換班的空檔,交給丫鬟。
「送去丞相府,要快,就跟娘說,我同意了,三日後的壽宴,我要沈晚衣死!」
沈晚衣縮在相府,身邊有鎮魂司的侍衛貼身保護,只要那侍衛不走,她們就得慢慢尋找機會。
她等不及了。
三日後的壽宴,男女分席,屆時那侍衛不可能再跟著她。
她要沈晚衣死!
要她不得好死!
還有母親……
她算是看明白了,什麼母愛,什麼對她的關心,統統都是假的!
只有血緣親情才是真的。
她要她為今天的這一巴掌付出代價!
……
丞相府——
棲圓閣。
外面風雨飄搖,沈晚衣卻舒舒服服地窩在被窩裡養傷。
青墨快步從外面走進來。
「王妃,沈大公子剛才氣沖沖地從望月閣出來了,現在正朝著咱們院子而來。」
沈晏辭?
沈晚衣掀了掀眼皮:「他從鎮撫司回來了?」
青墨點頭:「是,今晨臨近寅時才回來的,他的院子被燒了,就歇在了前院。」
沈晚衣瞭然。
難怪今日一早出門時沒看到他,估摸著還在補覺呢。
「不過……沈公子看起來挺慘的,手上和腳上都上了厚厚的竹夾,據說是在鎮撫司喝茶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頭骨,嚇得沒站穩,給摔的。」
要他說,王爺下手還是太輕了。
莫不是看在他是未來大舅子的份兒上,對他手下留情了?
只斷了手腳,這可不是王爺素日裡的行事風格。
這要換成他,敢覬.覦.褻.瀆王妃,高低得讓他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沈晚衣噗嗤笑出聲。
「能進鎮撫司的人,生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那塊頭骨的主人,死後倒是幹了件好事。」
「青墨,去把院門關了,他若是來敲門,不見。」
沈晏辭在鎮撫司受了那麼多罪,昨夜回府,發現自己的院子被一把火燒沒了,今早起床,又發現親娘被襲殺,種種事情,他定然全部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沈晚衣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此刻來找她所謂何事。
她可沒那閒工夫聽他無能狂怒。
「是,王妃。」
青墨依言出去關了門。
很快,院外就傳來了沈晏辭讓人敲門的聲音。
敲了很久,沒人開,沈晏辭也不耐煩了。
從一開始裝腔作勢的「衣衣,開門」,到後面扯著嗓子勒令她開門,再到後面氣急敗壞地找人翻牆。
當然,梯子還沒找來,青墨就率先坐上了牆頭,抱著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大公子,請回吧,我家王妃正在歇息,不見外人。」
沈晏辭臉色鐵青,咬著牙,恨聲道:
「外人?」
「我是她的兄長,何來外人一說?叫沈晚衣出來見我!」
「一把火燒了我院子,又害得母親遭黑衣人襲殺,樁樁件件,哪一件冤了她?」
「有本事做,沒本事開門嗎?」
他揚聲對著院內嘶吼,字字裹挾著戾氣。
「沈晚衣,你給我出來……」
一句話還沒吼完,他只覺眼前一道劍光閃過。
青墨手中的那柄長劍已然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再多喊一句,擾了王妃休息,死!」
沈晏辭的俊臉變得極其難看:「你!」
這裡可是相府!
是他的地盤!
居然被鎮撫司一個侍衛抵著脖子威脅!
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憤怒歸憤怒,想到昨日在鎮撫司的遭遇……
沈晏辭終究還是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不敢再高聲叫嚷。
他從袖間翻出一張燙金色的請柬,儘量放輕了聲音。
「我今日不是來找她算帳的。」
「過幾日是國公夫人的壽宴,晚衣如今作為肅王殿下未來的王妃,有必要去參加一下。」
「這張請柬,還請青墨少使轉交。」
青墨冷哼了一聲,接過請柬閃身入了內牆。
沈晏辭:「……」
該死!
這個小賤人!
再讓她得意幾天。
母親說了,等國公府壽宴那日,就要她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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