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撒嬌:沐卿哥哥(修)
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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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衣看著青墨送進來的請柬,唇角微微勾起。
所以,沈張氏這是開竅了?
決定在壽宴上一併對她動手了?
嘖,不枉費她費盡心思地親自給沈張氏演示。
孺子可教也。
青墨提醒道:「王妃,沈張氏母子才在你手中吃了虧,眼下送來這張請柬,定然沒安好心。」
沈晚衣笑了笑:「無妨。」
沈張氏母子三人想要她死。
這不巧了嗎?她也想要他們死。
與其整日裡叫人盯著她們,時刻防備她們使壞。
不如引誘她們出手,一網打盡。
不過——
沈晚衣看著眼前的請柬,想了片刻,忽然揚起唇角,綻開一抹狡黠的笑。
「青墨,你回一趟肅王府,將這張請柬拿給肅王殿下。」
「就說……沈晏辭對我賊心不死,前來騷.擾我,還打算在國公府壽宴上對我動手,我害怕得夜不能寐,求他派幾個暗衛來保護我。」
國公府的壽宴,青墨不一定能貼身跟著她。
雖然親自引導沈張氏借刀殺人,但萬一呢?
萬一中途真的惹急了三人,不顧一切地派殺手殺她怎麼辦?
她得做好萬全準備。
「呵,夜不能寐?本王看你氣色紅潤,伶牙俐齒,好得很!」
屋外,突兀地響起男人清冷的聲音。
沈晚衣嚇了一跳,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
就見院子裡的海棠樹下,男人坐在輪椅上,一襲墨色錦袍,寬大的衣擺垂落在地,正幽幽地看著她。
沈晚衣「碰」的一聲將門關上,不大不小的咕噥聲,恰好傳入男人的耳中。
「大白天的,還真是見鬼了,居然看到肅王殿下憑空出現在我院子裡。」
蕭.鬼.沐卿:?
男人咬著後槽牙:「沈晚衣!不想本王拆了你這破屋子,就開門。」
「吱呀——」
房門被打開。
沈晚衣一臉驚喜地走出來,揉了揉眼睛。
「哎呀,王爺,還真是您啊,我方才還以為見鬼了呢。」
梅開二度。
蕭沐卿氣笑了。
好個裝腔作勢的女人。
「不是想要暗衛嗎?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一旁的青墨默默別開了頭。
王爺,您難道不是來找王妃算帳的嗎?
剛才進來時,還一副恨得掐死王妃的架勢。
怎麼一見了面,就立馬拋之腦後了?
沈晚衣眼睛一亮,幾步走到輪椅邊旁。
不等蕭沐卿反應,她一個跨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手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
女子特有的體香,順著微風撲面而來。
蕭沐卿扶著輪椅的手指猛地收緊,呼吸不由得亂了幾分。
「沈晚衣!你做什麼?!」
沈晚衣仰起臉,眼尾微微彎起,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幾分軟乎乎的討好:
「王爺~我知道王爺最好啦!」
「定然捨不得讓我在壽宴上陷入險境的,是不是?」
蕭沐卿:「……」
哪怕明知道眼前這副嬌軟討好的模樣,是女子刻意偽裝出來的。
可這一刻——
蕭沐卿依舊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跳都亂了兩分。
「沈晚衣!」
蕭沐卿咬緊了後槽牙,努力壓下心頭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
「收起你那副矯揉造作的姿態!」
「噁心!」
沈晚衣:?
她前世以靈魂形態,窺見不少後宅女子想討要某樣東西時,就是這般撒嬌的啊。
哪裡不對勁?
離得還不夠近?
還是稱呼不對?
沈晚衣憑著腦海中的記憶,調整了一下身形,在他懷中扭動了兩下,湊到他面前,吐氣如蘭。
「沐卿哥哥?」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像是一根柔軟的羽毛,猝不及防撓在了他的心尖上。
蕭沐卿渾身猛地一僵,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瞬間捲土重來。
心臟驟然狠狠一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放肆!誰許你這般胡亂稱呼!」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趕緊從本王身上下去!」
嘴上依舊在驅趕,可他的手掌卻遲遲沒有伸出,沒有半分要推開她的動作。
一旁垂首站著的青墨,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也一併堵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爺哎。
您是腿腳不便,又不是手不便。
以您的功夫,想要推開王妃,還不是輕而易舉?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
察覺到男人的變化,沈晚衣心裡一喜。
居然真的有用!
「沐卿哥哥~」
「沈晏辭那個狗男人威脅人家,人家好怕怕,你能不能派兩個暗衛保護人家,嚶嚶嚶。」
大概是話說的太多了,嗓音夾得太狠了。
後半段的語氣就有些怪異。
蕭沐卿深吸一口氣,
「夠了!」
他低喝一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幾乎是咬著牙擠出字眼。
「不許再這般叫!」
「滾下去!」
沈晚衣撇了撇嘴。
「沒勁。」
狗男人小氣吧啦的,不答應早說嘛,浪費她的演技。
她毫不留情地從他腿上跳下來,轉身就要回屋去。
蕭沐卿:「……」
好一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
「回來!」男人低喝一聲。
沈晚衣腳步一頓,回頭敷衍地看著他:「王爺還有事?」
蕭沐卿取出藥膏和請帖擺在桌上,又朝身後招了招手。
「你昨日向本王要的東西。」
身後站著的丫鬟上前一步。
「奴婢拾穗,參見王妃。」
沈晚衣:「……」
沈晚衣將東西收了起來,目光落在拾穗身上。
她缺個貼身丫鬟,青墨一直跟著她,有些事也不太方便。
這狗男人小氣歸小氣,但眼下,她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他給的人,勉強可信。
總比自己出去買個來路不明的人可靠。
「你叫拾穗?昨日替我上藥的也是你吧?」
拾穗恭敬點頭:「是,王妃。」
「你以前,在哪裡做事?」
她聽說肅王府連只蚊子都是公的,沒有伺候的丫鬟。
所以,這拾穗,是從哪裡來的?
拾穗看了眼肅王。
男人不耐煩地敲了敲椅子:「看本王做什麼,如實回答,從今以後,她才是你的主子。」
拾穗心裡一驚。
就連青墨都詫異地看了過來。
王爺這話的意思,是要讓拾穗徹底脫離鎮撫司,從此只聽命於王妃一人?
要知道,鎮撫司的魂衛,每一個培養起來都極為不易。
尤其是女魂衛,更是難得。
而眼下,王爺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拾穗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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