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男人的劣性根
岑枝淺淺笑著應下,也沒過多疑惑,反正都是同一個目的地。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兩人來到停車場。初秋的晚霞被落日餘暉燒成了艷麗的橘子色,空氣里漫開一絲夜晚即將到來的涼意。
車廂本不算寬敞,男人一坐進來,身上那股冷肅凜然的氣場好似讓空氣都得到了壓縮,讓人很難忽視。
岑枝抿了抿唇,看裴沉在調試副駕駛座椅的寬距,她客氣道,「車子不大,委屈裴總了。」
裴沉隨手扣好安全帶,靠在椅背上,睨她一眼。「還好。」
岑枝在導航里輸入餐廳地址,「扶手有新的礦泉水,裴總自便。」
「嗯。」
車廂陷入寂靜,岑枝啟動車子,緩緩駛出園區。
正值晚高峰,延綿的車流鋪開,車燈匯聚成成片的星海,紅白光點層層疊疊,緩慢地向前挪動著。
兩人都再交談,只時不時傳來裴沉手機的微信提示音。
他不知是在和誰聊天,坐姿筆挺,流暢的下頜線被手機屏幕光照得更顯冷硬凌厲幾分,神情有幾分嚴肅。
岑枝說了一天話,實在想讓嗓子休息一下,也不好冒昧打擾他,怕他在處理什麼公事。
車子駛過堵得最厲害的路段後,漸漸變得順暢起來。岑枝的注意力都放在路況上,絲毫沒注意到裴沉已經收起了手機,單手撐著腦袋,肆無忌憚地盯著她。
狹長冷峻的目光里隱匿著一絲深沉的灼熱,某些東西正隨著窗外霓虹一點點在倒退。
修長的手指正了正腕間的手錶,背脊陷入柔軟舒適的椅背,閉上眼假寐。
裴沉發的那家餐廳位處歷史遺留的黃金地段,這邊沒有太多的高樓大廈,都是寸土寸金的四合院。
這家餐廳沒有大堂散桌,只有獨立的包間,還是會員制,私密性很高。
穿過曲曲折折的木格柵廊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服務員領著他們來到二樓最裡面的包間。
門推開,原木風的圓桌旁已經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身穿一套白色西裝,一頭及肩的中短髮,精緻的眉眼覆著一股利落的英氣。
看到人進來,她放下手中茶杯,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岑枝身上,隨後緩緩起身,紅唇漾開抹恰當好處的弧度。
「岑小姐,你好,我是裴姝引。」
岑枝腳步輕微一頓,有些詫異,沒想到裴沉會把他妹妹介紹給她。
裴姝引,裴家四小姐,八大紅圈律所之一的引楨律所合伙人。
前些天她在網上搜索京市的律師信息時,就看到了裴姝引的名字。
她主民事與刑事訴訟,履歷在圈內十分優秀亮眼,勝訴極高。近期轟動京市的一起婚內強j案,就是由她代理原告律師。
這起案子深受關注,影響頗大,經常出現在本地新聞和微博熱搜上。
聽到裴沉要給自己介紹律師時,她都沒往裴姝引身上想,頂多覺得會是名氣不小的律師。
她快速回過神,收起從眼眸里溢出來的詫異,和裴姝引輕握,「你好,裴律師,久仰大名。」
裴姝引笑,「別那麼客氣,坐吧。」
裴沉隨手拉開岑枝面前的椅子,動作自然顯得不經意,而後再拉開旁邊的椅子,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從容坐下。
裴姝引看他一眼,微不可察地輕哼了聲。
三人在點菜上沒有過多客氣推脫。
服務員退出去後,裴姝引也不繞彎子,直奔這次見面的主題,「岑小姐,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
岑枝和傅聞晏的婚姻關係在京市豪門並不是什麼秘密。
當年傅家也是舉報了一場十分盛大,並不跌面的婚禮,請了很多人參加。
至於婚姻狀況如何,他們兩人都很低調,只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裡發光發亮,並無多少碎言碎語。
唯一談資,也是在說傅家肥水不流外人田,女兒變兒媳,親上加親。
至於是嘲諷還是感慨,全憑外人心中去界限。
「你和傅先生目前的婚姻存續狀態是怎麼樣的?」
岑枝答得算籠統,「分居兩年以上。」
裴沉抿了抿杯中上好的廬山雲霧,茶湯清透,帶著花果馥香,入口卻有一股以前不曾有的澀意,讓他微微蹙了下眉,興致缺缺地放下了杯子。
這邊,裴姝引還在問,「分居的原因是什麼?」
「感情不合。」
「哪在婚姻存續期間,男方有存在冷暴力,侮辱,或是家暴,出軌行為嗎?」
岑枝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家暴,出軌了。」
至於冷暴力和侮辱,她沒否認。
因為這些東西,早已滲透進五年光陰的縫隙里。
曾經面對傅聞晏的冷漠和忽視,她也崩潰過,不理解他對她的那些誤解和厭煩是從何而來。
五年前那場一夜情,她又何嘗不是受害者。
失了貞潔,失了名聲,成了傅家人人喊打的白眼狼。
即便到了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不否認年少時對傅聞晏怦然心動過,可她一直都很好地將這份感情壓抑在心中,沒有困擾過他,更沒想過要越界。
那一夜,是個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意外。
裴姝引眉峰意外地往上一挑。
傅家素來在外聲名遠揚,家風端肅,年年都投身各類慈,口碑極佳。
而被承載了所有期望,也被眾人冠以才貌卓絕,沉穩持重的天之驕子傅聞晏,竟然也會犯下對婚姻不忠的低等錯誤。
男人的劣性根,大抵便是如此。
在這種豪門世族裡,太常見了。
裴姝引神色沒變,問得認真,「出軌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你手裡有證據嗎?比如,聊天記錄,轉帳記錄,錄音,或者親密的照片、視頻之類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