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舉證打臉
「對!我們周家今天就必須要打兩桶,否則誰也不要打水喝!」
「還有我們蔣家,我們也要求公平分配,今天也必須要給我們每人最少兩桶,否則就把這井給砸了!」
一群人大聲嚷嚷,步步朝前逼近。
謝時泉怕真有人破壞水井,張開雙手就去攔人。
「你們不要激動,一桶水省著點也夠你們今天使用。等後天自然就知道有沒有騙你們。」
「時泉堂哥,你才跟謝時錦接觸多久?怎麼也開始滿嘴謊話?」
謝時眠不知何時,提著裝滿的竹筒倒回來,臉上的五指印清晰可見。
「你既然說參與挖井的人家可以獲得兩桶水,那謝時錦是我們老謝家的人,我們也理應可以領一兩桶,你怎麼只給了我一桶?」
「嘖嘖!你們這樣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看得起的多領一份,看不起的就使勁作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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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我倒不知,大堂姐在外就是這麼碰瓷的?什麼時候分家了還是一家人的?」
謝時錦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回頭,就見她徑直走到周家媳婦和謝時眠面前,一腳一個,將她二人的水直接踢倒。
「嫌少就別要!話我就放在這裡,今天誰都可以來裝水,就你們二人不行。」
她冷冷注視二人,「不信,你們大可試試!」
「憑什麼?」謝時眠臉色一綠,死死瞪著她。
「你好大的口氣!真當你爹還是鎮北將軍?」
周家媳婦冷哼一聲:「一個傻子的賤種,還敢在這裡放肆,簡直不知所謂。」
「憑什麼?」謝時錦冷笑一聲,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挑明:「就憑你干下的齷齪事。」
「我幹什麼了?」周家媳婦一蹦三高,指著她的鼻子不停地叫囂。
「你不就是會點識海貨的本事,就一天到晚神氣的不得了,半瓶水晃蕩的狗東西,真當你還是將軍府小姐呢?我呸!」
「啪!」
「啊!你敢打我?」周家媳婦沒想到謝時錦直接動手,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她。
「嘶!」謝時錦甩了甩手,一臉嫌棄,「你這人不光嘴臭,臉皮還這麼硬,是怎麼有勇氣呼吸空氣的?」
「你們知不知道,她倒底做了些什麼?」
謝時錦冷眼掃視眾人,一字一句道:「在挖這口井之前,為了在場每一位的活路,我們翻越了幾座山才設置了近百個查水點。」
「原本準備隔天觀測能取景的位置,所有人期待一夜,卻被他和謝時眠這蠢貨全毀掉。」
「但凡我們沒有再堅持一點點,沒有挖現在的這口井,她們就是殺害你們所有人的兇手。」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譁然。
「好惡毒的心思!」
「好你個周氏,你自己險些害死我們大家,還厚著臉皮來打水。現在更是帶人鬧事,簡直沒臉沒皮!」
周立臉色一變,隨即梗著脖子叫囂:「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
謝時錦覷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要證據?我給你!」
她話音剛落,抬腳踹在周家媳婦膝蓋上。
「撲通」一聲,周家媳婦整個人朝前撲倒,跪趴在沙地上。
「你!」周家媳婦還沒反應過來。
謝時錦一把抓住她右腳腳踝,用力一扯。
繡花鞋直接從她腳上脫落。
「這就是證據。」
謝時錦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鞋懟在周立臉上。
「試驗竹筒被人惡意拔掉的事,知情人甚多。她萬事算盡,以為弄些猴毛故意混淆視聽,卻蠢到不知道要抹去自己的行蹤。」
謝時錦轉頭看向眾人,目光定定與周立對視。
「你若不信,只管拿這隻鞋去比對。若我冤枉了她,同樣下跪向你們周氏族人道歉。如何?」
王文彬上前一步,一揮衣袖道:「腳印還在,鞋底針腳也對得上,你們周氏和蔣氏的人若是還不肯信,可自行查看。」
周家媳婦趴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島上這麼多人,憑什麼就說腳印是我的?」
謝時錦把繡花鞋翻過來,露出鞋底:「竹筒邊上留下的腳印後跟用力重,正是因為你右腿受過傷導致。」
「泥地里還有你鞋底的針腳印,和你這雙大小都一模一樣。你告訴我,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周家媳婦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謝時眠站在一旁,臉色也變了。
她下意識朝後退了半步,又想像上幾次那樣完美隱身。
謝時錦卻轉頭看向她:「大堂姐,你那天上山,穿的是什麼鞋?」
謝時眠一僵:「我、我沒上山。」
「沒上山?」謝時錦笑了,「那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麼?」
謝時眠低頭一看。
她的鞋底,沾著一層暗紅色的泥。
那種泥,只有那片林中才有。
「你……」謝時眠臉色慘白。
「我什麼?」謝時錦看著她,「早告訴你別太過分,下次再敢惹我,可不是讓你當眾出糗這麼簡單!」
謝時眠恐懼地看著他,連話都說不出。「我……」
周家媳婦趴在地上,腿一軟,徹底癱了。
謝時眠更是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轉頭看向謝遠志和王文彬。
「族長爺爺,王爺爺,既然這井眼是我尋到的,那我有權利不允許他們二人在我們挖的井裡裝水,您二位怎麼說?」
謝遠志沉著臉,看向周家媳婦和謝時眠。「別說今日不給你們水,就是往後也休想從此井裝半碗水!」
王文彬點頭:「我王家沒意見,從此以後這二人不得來此取水,但凡有族人發現,直接將人趕走!」
周家媳婦臉色慘白,她沒想到這次謝時錦會這麼強勢。
丈夫已經去世,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
她已經兩天沒有喝到新鮮的水,若以後都不能來接水,她們一家該怎麼活?
「族長,您看他們,就是故意欺負我們周氏族人,這是赤裸裸的不將咱們放在眼裡。」
周立臉色鐵青,咬著牙:「好好好,咱們要有志氣,不食嗟來之食。」
「不就是一口井嗎?咱們又不是挖不起。」
「周家的兒郎們,帶上你們的工具,咱們自己挖井僅供自己喝。到時候我看誰還敢看輕了咱們!」
周立一招手,直接帶著族人自己尋了塊地,就開始卯足勁兒地挖。
蔣氏族人也有樣學樣,跟著周氏族人一起挖。
顧勛見他們隨處亂挖,皺眉道:「你們不要亂挖,別把水源地給弄壞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沒水喝。」
「哼!什麼時候這後山也成你的不成?你們能挖,我們憑什麼不行?」
顧勛怕他們弄毀了附近的淡水層,耐心解釋:「不是不行,是你們這麼胡亂挖沒用,出不了好水。」
可周立和蔣家人充耳不聞。
顧勛還想再開口勸,被王文彬拉住,「行了,他們不信邪,你說再多也沒用。」
要是順便一挖就好水,他們何必要費這麼大功夫?
別人自作聰明,他們越是阻攔越讓人家以為他們別有居心。
還不如讓他們自己試試,人教人不行,事教事一次就過。
周氏的人一走,謝時眠就被留在原地,成了笑話。
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被人像看傻子般指指點點。
謝遠志臉色鐵青,衝著人群怒吼一聲:「謝銘展,給我滾出來!」
「族、族長叔。」謝遠展被族人一把推上前,沖他訕訕一笑。
謝遠志冷冷打量著他:「你倒是養了個好女兒,自己的族人不維護,這麼向著他人,再有下次,要麼我逐了她,要麼你們一家全給我滾出家族。」
他這話絲毫不留情面,顯然對謝時眠的忍耐到了極限。
謝銘展臉色一僵,半晌才悶聲道:「丫頭不懂事,闖了禍還請諸位恕罪,我這就帶她回去。」
謝時眠臉色慘白,氣得尖叫起來:「父親!」
謝銘展就是一巴掌,清脆又響亮:「蠢貨!簡直丟盡老子的臉面,還不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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