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82:重返大涼山,打獵趕山奔小康> 第86章 他那桿秤動了手腳!

第86章 他那桿秤動了手腳!

  「老大!」

  兩個打手從人群里衝出來,一左一右朝李谷年撲過去。

  左邊那個掄拳砸向李谷年的太陽穴。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李谷年偏頭,拳風擦著耳朵過去,他左手抬起,手掌切在對方持拳的前臂外側。

  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右邊那個繞到身後,想抱住李谷年的腰。

  李谷年後肘擊出,肘尖精準砸在對方鎖骨下方的軟組織上。

  那人吃痛鬆手,李谷年轉身,一個掃腿,踢在對方小腿脛骨側面。

  人往側面摔倒,砸在泥地里,半天沒爬起來。

  前後不到十秒。

  三個人全躺地上了。

  剩下那十來個打手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木棍,往前也不是,往後也不是。

  他們見過打架的,沒見過這麼打的。

  杜萬金從泥坑裡爬起來,滿臉都是泥,眼珠子充血。

  「你們他媽還愣著幹什麼!一起上!往死里打!」

  十幾個打手咬咬牙,抄起木棍就要往前沖。

  李谷年站在原地,沒動。

  周圍農戶全往牆根底下縮,幾個年輕的婦女嚇得捂住了嘴。

  羅建國想衝過去,被何秀蘭死死拽住。

  梁慶生拄著拐杖擋在父親面前。

  木棍舉起來了。

  十幾根。

  對準了李谷年。

  院壩門口,黑影躥了進來。

  黑子。

  八十斤的大狗無聲無息,直接撲到最前面那個舉棍的打手跟前。

  喉嚨里滾出低沉的吼聲,犬牙全露出來,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人的喉嚨。

  那人的棍子舉到一半,僵住了。

  腿在抖。

  「不許動!」

  王德標的聲音從院門外響起。

  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跟在他身後,三步衝進院壩,直接站在了李谷年和打手之間。

  高志遠也到了,臉色鐵青,大步走到院壩中間。

  「都他媽給我放下!」

  十幾根木棍掉在地上。

  打手們全愣住了。

  杜萬金從泥坑裡爬起來,臉上的泥還沒擦乾淨,看見公安制服,眼珠子轉了兩圈,忽然扯著嗓子喊:


  「公安同志!你們來得正好!李谷年聚眾鬥毆!傷人!你們看看!我這幾個兄弟都被他打了!」

  「還有我!我被他摔進泥坑裡,你們得給我做主啊!」

  王德標站在原地,沒說話。

  他掃了一眼院壩里的情況,臉色陰沉。

  「做主?」

  王德標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杜萬金面前。

  「你讓我給你做什麼主?」

  杜萬金一愣,但馬上接上話:

  「李谷年動手打人!這麼多人看著!公安同志,你們得秉公處理!」

  「秉公處理?」

  王德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啪地翻開。

  「行啊。那我先問你,你帶十幾個人衝進私人院壩,踹翻收貨秤台,這算什麼?」

  杜萬金的嘴張了一下。

  「你踩爛人家的藥材,這算什麼?」

  「你推倒護林員,打傷未成年人,這又算什麼?」

  王德標一步步往前逼。

  「你摔毀育苗棚的幼苗,那可是林場備案的科研項目育苗,你算破壞生產,還是尋釁滋事?」

  杜萬金的臉白了。

  「我……我……」

  「你什麼你?」

  高志遠從旁邊走過來。

  「杜萬金,你膽子夠大的。林場備案的固定收貨點,你敢帶人來砸場子?」

  「誰看見了剛才的事,站出來說。」

  沉默了兩秒。

  一個老漢顫顫巍巍舉起手。

  「我看見了……是他先踹的秤台……」

  「我也看見了!他推倒了小周,還打了他一巴掌!」

  七八個農戶全站出來了。

  何秀蘭反應最快。

  她把地上被踩爛的貝母一把一把撿起來,全裝進筐里。

  「物證。」

  她把那隻摔碎的育苗盤撿起來。

  泥水裡那些斷根的黃連幼苗,她也一株不落地撿進另一隻小筐。

  「都是證據,一樣都不能少。」

  劉翠香跟著蹲下來,幫著撿。

  周小勇捂著嘴角,血還在滲,但他站起來了,走到王德標跟前。

  「王哥,我這傷……算不算人傷證據?」


  王德標掃了一眼他腫起來的半邊臉,點頭。

  「算。」

  杜萬金還想掙扎。

  「你們……你們這是污衊!我就是來談生意的,他們不講規矩,我才……」

  話沒說完,人群後面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站出來了。

  「杜萬金,你還敢說!」

  老漢顫顫巍巍走到王德標面前,聲音發抖。

  「公安同志,我有話說!去年秋天,我挖了八斤野生天麻,拿到騾馬市場賣,杜萬金收的。」

  「他秤上說是八斤,給了我四塊錢。我回家一稱,只有六斤半!他那桿秤動了手腳!」

  另一個婦女也站出來了。

  「我也被他坑過!」

  「今年春天我采了一筐筍乾,品相好得很,他給我壓價,說市面行情不好,只給八毛一斤。」

  「結果我後來聽說,他轉手就一塊五賣給了省城的販子!」

  另外七八個農戶全站出來了。

  杜萬金的臉徹底白了。

  他想辯解,但周圍農戶的控訴聲一波接一波,把他的話全淹了。

  王德標把小本子合上,看向高志遠。

  高志遠點頭。

  「帶走。」

  兩個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杜萬金。

  「杜萬金,蓄意尋釁滋事、損毀公私財物、當眾侮辱革命烈士家屬,跟我們走一趟。」

  杜萬金的腿軟了,整個人被架著往院門外拖。

  那十幾個打手也全被控制住了,一個個垂頭喪氣。

  王德標掃了一眼那些跟風的閒散青年。

  「你們幾個,給我聽清楚了。今天這事,要是再犯,全部拘留。現在,每人寫份保證書。」

  何秀蘭從倉房搬出紙筆。

  十幾個青年蹲在那兒,一個個拿起筆,手抖得字都寫歪了。

  鬧事的人群被帶走了,院壩里終於安靜下來。

  地上還是一片狼藉。

  梁守信還蹲在那兒,手裡捧著幾株斷了根的黃連幼苗,肩膀抖得厲害。

  沈伯謙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老人沒說話,只是把那些幼苗一株一株捧給他看。

  沈伯謙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梁師傅,別急。」


  他把其中一株翻過來,扒開根部的泥。

  「你看,這株的主根雖然斷了,但側根還完整。沖洗乾淨,重新移栽,還有機會活過來。」

  梁守信抬頭,眼眶還紅著。

  「真的?」

  「真的。」

  沈伯謙站起來,看了一圈泥水坑裡的幼苗。

  「大部分根系還算完好,只要處理及時,能救回來一半。」

  梁慶生拄著拐杖站在旁邊,喉結滾了兩下。

  「沈教授,那……那就麻煩您了。」

  「應該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