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人在高武,人生模擬器綁定洪荒> 第8章 想炸我的樓?那張家上下一個都別活了!

第8章 想炸我的樓?那張家上下一個都別活了!

  黑水窪里,王崇兩隻眼睛還瞪著,瞳孔已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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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凡沒鬆氣,反而把心裡那根弦又擰緊了一圈。

  在洪荒,隨手踩死一隻土撥鼠,都可能有個閉關萬年的老怪物順著因果線摸過來,隔空一指把你點成灰。

  藍星有深淵裂縫,有域外萬族,這潭水到底多深,誰也說不準。

  一個一星武師,在一中當了這麼多年高級導師,還兼著張家供奉。他身上牽著多少條線,誰知道?

  漏一丁點,就是萬劫不復。

  江凡沒伸手碰屍體。

  丹田裡的上清仙氣緩緩滲出來,在半空凝成一隻看不見的手。

  王崇手指上的合金儲物戒、腰後的戰術暗袋,連衝鋒衣內襯裡縫死的定位晶片,全被那隻手一件件剝了出來,懸在半空。

  江凡反手甩出三張隔絕符。

  這是他今早天沒亮,照著仙法殘篇里最基礎的符籙圖,拿符文刻刀一筆一筆描出來的。畫廢了十七張,才成了這三張。

  符紙一貼,微光一閃。磁場、精神印記、衛星信號,全被掐斷。

  他又從防刺背心內側摸出一隻鉛封小瓶,拔掉瓶塞。

  碧綠的黏液一滴不漏,全澆在王崇身上。

  這是黑市流出來的軍用化屍水,原本是荒野區處理異獸屍體、防止污染擴散用的。他攢了兩年,才湊夠這一小瓶。

  嗤!

  白煙往上冒,刺鼻的酸味嗆得人眼睛發疼。

  一個武師熬了幾十年的筋骨皮肉,不到半分鐘,就化成一灘咕嘟冒泡的黑水。

  江凡盯著那灘水,眉頭擰成了疙瘩。

  萬一這老東西練過滴血重生的偏門呢?

  萬一骨頭渣子裡還卡著一縷殘魂,被哪個高手拎出來搜魂呢?

  洪荒里斷了頭還能再長出來的大妖,他見得多了。神仙鬥法,把死人從土裡刨出來拷問,更是家常便飯。

  不行,得燒。

  他從後腰抽出一支巴掌長的微型噴火器,推開保險,一把扣死扳機。

  轟!

  幽藍的離子火焰噴涌而出,熱浪把巷子裡的污水蒸得滋滋作響。

  那灘黑水連一秒都沒撐住,直接被燒乾,連點焦渣都沒剩。

  江凡面無表情地舉著噴口,把方圓五米的地皮來回燎了三遍。


  水泥地先是發紅,然後起泡,最後硬生生燒成了一層滾燙的黑琉璃。

  燒完,他還是不踏實。

  他從包底翻出一台微型負壓吸塵器,貼著琉璃表面一寸一寸地推。飄在空氣里的殘灰,全被抽進一隻特製的小鉛盒。

  蓋子扣死。

  整套流程不到十分鐘。

  現在別說治安署的刑偵專家,就算把嗅覺異獸牽過來,也只能對著一塊琉璃地乾瞪眼。

  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江凡壓低兜帽,離開現場。

  回去的路上,他換了三次方向,拐進兩條死胡同又原路倒回來。確認身後連只蒼蠅都沒跟上,才摸進爛尾筒子樓底下。

  扒開偽裝,順著爬梯下潛三十米。

  哐,哐,咔噠。

  三道鉛門鎖死。檢測儀掃過一圈,指針歸零。

  江凡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走到工作檯前,把屏蔽罩壓到最低檔,將王崇的家當一件件擺開。

  一張存著一百二十萬基地幣的匿名黑卡。

  六瓶中品氣血散。

  兩本粗淺的刀法秘籍。

  一百二十萬,夠貧民區一戶人家活一輩子。江凡看了一眼,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能換幾噸鉛板?

  他的視線停在最後一樣東西上。

  那是從通訊腕錶暗格里摳出來的黑色晶片,指甲蓋大小,表面流著一層暗光。

  軍工級加密晶片,帶防破譯靈能塗層。

  一個學校導師,揣著這種東西?

  江凡眼神沉了下去。

  他用物理破譯器夾住晶片兩端,指尖一點,一縷上清神識順著接口硬擠了進去。

  靈能防火牆一層疊一層,在神識面前卻跟窗戶紙差不多,一捅就破。

  屏幕一閃,幽藍的數據流嘩啦啦往下滾。

  一封標紅密令彈了出來,發送時間是半小時前。

  發件人代號:黑鷹,張家私軍死士統領。

  收件人:王崇。

  「王供奉,家主對江凡已經沒有耐心了。」

  「情報顯示,蘇家長期資助此人,他手裡極可能握有蘇家流出的重寶,張浩少爺就是栽在這東西上。」

  「家主手令:你今晚得手,重賞。若失手,第三重裝突擊隊將攜帶反器材穿甲飛彈與高能炸藥,於凌晨三點對目標登記住址,西郊七號爛尾筒子樓,實施無差別全火力清剿。」


  信息末尾,還有一行血紅的字:

  「不惜一切代價,寧可把整棟樓夷為平地,也不准留一個活口。」

  好傢夥,飛彈都上了。

  這哪是尋仇,這是拆遷隊。

  江凡的目光釘在「登記住址」四個字上,後脖頸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學籍檔案。

  原身爹媽留下的老房子,就在這棟筒子樓的四樓。樓爛尾以後,鄰居早就搬空了,只剩他的戶口還掛在這兒。

  三年來他每天繞路、換道、抹腳印,防得住尾巴,卻沒防住一張紙。

  張家還不知道樓底下有個三十米深的洞。

  可穿甲飛彈不長眼睛。整棟樓塌下來,幾千噸鋼筋水泥往下砸,再補幾輪炸藥……

  這三道鉛門,扛得住嗎?

  江凡不敢往下算。

  安全屋裡靜得嚇人,只有屏蔽儀在嗡嗡地響。

  屏幕上那行血字映在他臉上,紅得發暗。

  三年。

  挨打不還手,挨罵不還口,孫子裝得滴水不漏。

  他把少年人那點心氣全掐了,跟老鼠一樣在下水道里刨了三年,才刨出這麼個巴掌大的窩。

  他沒搶過誰的機緣,沒擋過誰的財路。走廊那一下,是張浩先伸的手。廣場那一出,是王崇先要廢他。

  可就因為兒子丟了面子,就因為一件根本不存在的「蘇家重寶」,張家隨手就能拉出一支正規軍,要把他連人帶樓從地圖上抹掉。

  連裝都懶得裝了。

  要是他真只是個氣血0.3的高中生,今晚三點,他會在睡夢裡被炸成一地碎肉。第二天的新聞上,頂多一句「老舊建築燃氣爆炸」。

  講道理?

  人家壓根沒給他留講道理的機會。

  「夷為平地……」

  「不留活口……」

  江凡把這幾個字低聲念了一遍。

  行。

  退一步,你們追十步。

  你們喜歡掀桌子,喜歡玩物理抹除,那就按洪荒的規矩來。

  洪荒的規矩,只有九個字。

  先下手為強,斬草除根!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晶片。這玩意兒被破譯過,誰知道會不會反向發個定位回去。

  咔嚓。

  掌心一攥,那枚軍用晶片被仙力碾成了一撮比麵粉還細的白灰,從指縫裡簌簌往下漏。

  江凡心裡最後那點顧慮,跟著這撮灰一起散了。

  他轉過身,看向牆上的螢光掛鍾。

  晚上七點四十二分。

  離凌晨三點,還有七個小時零十八分鐘。

  「既然你們連樓都想炸……」

  他的聲音很低,在暗室里慢慢盪開。

  「那你們張家上下,就一個都別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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