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那晚後,美女上司被征服了> 第15章 你給我記住,你姓陳

第15章 你給我記住,你姓陳

  張天沒回頭。

  他徑直跑出莊園,拉開越野車的車門,翻身坐進駕駛座。

  引擎轟然啟動的瞬間,莊園上空的天色突然暗了。

  烏雲從城郊方向翻湧過來,遮住了最後一線黃昏的光。

  風裹著潮濕的氣息猛灌進來,莊園門口的行道樹被壓得彎了腰。

  然後,雨來了。

  毫無預兆的傾盆暴雨,密集的雨幕劈頭蓋臉砸下來,打在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發出急促的鼓點聲。

  能見度驟降。

  路面瞬間積起一層水膜,反射著遠處路燈的昏黃光暈,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斑。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張天擰開雨刮器,調到最高檔。

  雨刮器在玻璃上瘋狂擺動,勉強劃出一個扇形的視野窗口,但半秒後又被暴雨糊滿。

  他沒有減速。

  越野車衝出莊園大門,輪胎碾過積水,濺起兩道齊腰高的水花。

  方向盤猛然地一打,車身側滑了半個車位的距離,輪胎在濕滑路面上嘶叫了一聲,隨即被他強行拉回正軌。

  車載導航顯示,從莊園到城郊鶴鳴山莊,正常路況下需要三十五分鐘。

  張天看了一眼儀錶盤上的時速。

  一百二。

  雨天,城區道路,一百二。

  方向盤在他手裡穩得出奇。

  他的腦子裡沒有亂,反而因為雨聲的隔絕而變得異常清醒。

  監控畫面里沈希被推上車的那一幀反覆回放,肩膀脫臼,禮服撕裂,嘴被捂住,眼睛裡沒有眼淚。

  沒有眼淚。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張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寸。

  左手的指節處,那枚珍珠耳墜被他塞進了胸前的口袋裡。

  珠體的餘溫已經散了,但他能感覺到它的重量。

  很輕。

  輕得像沈希在沈家那些人眼裡的分量。

  越野車駛出城區,匯入通往城郊的快速路。

  雨勢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猛,天地之間混沌一片,只有車頭燈劈開的兩道光柱在暴雨中頑強延伸,照亮前方十幾米的路面。

  十幾米之外,全是黑暗。

  張天踩下油門。


  引擎咆哮著破開雨幕,朝著城郊的方向,疾馳而去。

  沿江公路沒有路燈。

  暴雨把天地攪成一鍋渾墨,只有閃電偶爾劈開雲層,照亮江面上翻滾的白浪和岸邊歪斜的防護樁。

  黑色商務車以近百碼的時速扎進雨幕里,雨刮器根本來不及清理擋風玻璃上的水簾,司機全憑對路況的記憶在開。

  后座,陳少斌的呼吸聲又重又亂,斷掉的肋骨讓他每一次吸氣都在抽搐,但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或者說,疼被另一種東西蓋過去了。

  宴會廳里那一幕一幕地回放。

  張天那一記凌空踏把他踹進蛋糕堆、三百多人的鬨笑、林昭雪當眾躬身叫「天哥」、他陳少斌滿臉血污躺在奶油廢墟里,像一條喪家犬。

  還有林昭雪看他的那個眼神。

  不是仇恨,不是鄙夷,是什麼都不是。

  就像看路邊一坨礙眼的東西,掃一眼就過去了。

  陳少斌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嘴角往兩邊咧開,笑了。

  獰笑。

  他從西裝內袋摸出一支古巴雪茄,手指抖著劃了三根火柴才點上。

  猩紅的菸頭在昏暗的車廂里忽明忽滅,映著他半張纏滿紗布的臉,血漬被汗浸透,已經分不清哪裡是紗布哪裡是爛肉。

  沈希蜷縮在后座另一端,肩膀脫臼後整條手臂已經失去知覺,白色禮服從肩線到裙擺撕出一道半米長的口子。

  她沒有再掙扎。

  不是不想,是身體已經給不出任何回應了。

  從昨晚到現在,三十多個小時,沒吃、沒睡、沒有一秒鐘是安全的。

  腎上腺素透支之後,剩下的只有一種遲鈍的虛弱。

  陳少斌把雪茄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探過身,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沈希禮服的領口。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車廂里尖銳刺耳。

  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菸灰昏光里。

  「張天風光又如何?林家千金又如何?」

  陳少斌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你終究還是落在我的手裡。」

  他舉起雪茄,菸頭的紅光在沈希瞳孔里放大。

  「我要在這裡燙一個印子。陳家的印。」

  他笑了一下,笑出聲。

  「往後每次照鏡子,你都給我記住,你姓陳。」


  沈希瞳孔縮成針尖。

  她瘋了一樣扭動身體,脫臼的肩膀撞在車門上,骨頭碰骨頭的鈍響讓她視線一黑,但左手肘還是狠狠鑿向陳少斌的下巴。

  「放開我!瘋子!」

  這一肘撞偏了。

  陳少斌被激得更興奮,一把掐住她左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

  雪茄菸頭落下。

  「嗤!」

  皮膚灼燒的焦糊味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

  沈希的身體弓起來,嘴張著,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疼。

  疼到五感全部失靈,世界變成一片空白。

  陳少斌抬起手,端詳那個焦黑圓印,滿意地吐出一口煙。

  沈希的冷汗從額角淌下來,混著窗縫灌進來的雨水,順著下巴滴在撕裂的禮服上。

  鎖骨下方的灼傷處已經開始滲出組織液,稀薄的血水被雨氣一激,疼得她胃裡一陣陣翻湧。

  她沒有再掙扎。

  不是屈服。

  是什麼都不剩了。

  從昨晚被下藥,到酒店被施暴,到沈家被當籌碼,到訂婚宴被逼著下跪,到現在被烙印。

  一道一道,一層一層,像有人在用刀子一片一片削她的骨頭。

  沈希閉上眼睛。

  難道這輩子,真的逃不開了?

  車停了。

  江邊一處廢棄的觀景平台,水泥護欄斷了半截,地面積著半尺深的渾水。

  暴雨打在江面上,白茫茫一片。

  陳少斌推開車門,雨水瞬間澆了他一頭一臉,但他不在乎。

  他回頭拽住沈希的手腕往外拖。

  同時,後方跟車的陳家打手也陸續停車,七八個彪形大漢衝進雨里,在平台周圍散開。

  雨聲蓋住了一切。

  蓋住了遠處快速路上一個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越野車從公路岔口斜插過來,車頭大燈穿透雨幕打出兩道白光,照得陳少斌本能地抬手擋眼。

  越野車沒減速。

  輪胎碾過積水帶起半人高的泥浪,車身橫擺,整輛車橫攔在商務車正前方。

  車門彈開。

  張天跳下來。

  全身瞬間濕透。


  頭髮貼在額頭上,雨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他看見了沈希。

  被拽著手腕拖在雨地里,禮服濕透貼在身上。

  張天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他的步伐變成了衝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