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對不起，是爸爸知道的晚了
快艇上留守的人見狀想走，船邊已經有人把槍口對準他們，只能停在原處。
花襯衫倒在欄杆旁，疼得臉都白了。
林凡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
「隔那麼遠喊話，我還以為你們挺謹慎。」
「我們只是來傳話……」
「我也讓你傳句話。」
花襯衫連忙點頭，可林凡沒有馬上鬆手。
秦楓和雷錚將幾個人收拾了一頓，等重新送回快艇時，他們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互相拖著往船里爬。
林凡站在欄杆旁，看著那個花襯衫。
「告訴他們，就說我回話了，讓格魯吉把脖子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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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敢再接一句，伸手拍著駕駛艙催人開船。
三艘快艇掉頭離開，很快消失在海霧裡。
……
快艇離開以後，方琪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老大，馬六甲那邊有動靜了。暗網已經知道你出國，消息傳得挺快。」
林凡看著漆黑的海面，把通訊器放回口袋。
「他們越急，越說明我們找對了地方。別太緊張，國外也有朋友，到了再看。」
秦楓站在旁邊，忍不住問道：「還有多少人等著給您傳話？」
「來了就知道了。」
……
商船抵達馬六甲以後，林凡沒有亮出黑礁的旗號。
方琪幾人留在船上繼續整理情報，他帶著秦楓換了身普通衣服，先去碼頭轉了一圈。
港口裡來往的人很多，裝卸工喊著價，幾名中間人拿著貨單，見到生面孔就上前問做什麼生意。
林凡挑了兩家聊過，又讓秦楓記下幾個倉庫的位置。
走到冷鏈貨櫃區時，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幾條船剛靠岸，就有人圍上去卸貨，貨櫃外面沒有正常的報貨標識，整個過程也沒見海關的人出現。
秦楓跟著看了一會兒。
「這裡都這麼做生意？」
「先記船名。」
兩人在附近待了半天，發現類似的冷鏈船有十幾條，停留時間很短，貨一下完，便有人催著離港。
林凡將看見的情況發給方琪。
不到一個小時，方琪便回了消息。
「有三條船能對上，都登記在南洋航運集團名下。裴家以前的交接記錄里出現過這家公司，接的是白塔那邊的轉運生意。」
「今晚哪條還在？」
「最裡面那條，後半夜走。」
林凡看了眼時間。
「讓雷錚準備。」
當天夜裡，兩人摸上了那條冷鏈船。
船上的看守不多，前面的人還在核對單據，雷錚控制住後艙附近的兩人，林凡推開一道鎖著的門。
裡面關著二十多個人。
他們手腳被綁，擠在狹窄的艙室里，有人聽見門響便往後縮，還有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雷錚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又是這套。」
林凡蹲下，先解開門邊一個人的繩子。
「別怕，我們來救你們。」
一名中年女人卻突然瞪大眼睛，身體猛地往前挪，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
林凡伸手拿掉她嘴裡的東西，又將繩子解開。
女人盯著他，聲音抖得厲害。
「你是……那個人的爸爸？」
林凡手上的動作停住。
「誰？」
「那個小姑娘，我見過你的照片，在她手機里。」女人說到這裡，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她說她爸爸一定會來救她，讓我們別怕……」
林凡看著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
「她叫什麼？」
女人抽泣著回答：「林念。」
雷錚解繩子的動作也停了一瞬。
林凡扶住女人的胳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你在哪裡見過她？」
「江城，那些人把我們關在一起。後來有人來挑人，她被單獨帶走以前，把手機藏在了我身上。」
女人緊緊抓著他的袖子，「我沒弄丟，我一直留著，怕她回來找不到。」
林凡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問下去，耳機里突然響起秦楓的聲音。
「師傅，碼頭這邊來了一批收貨的，說是替海爺做事。」
……
貨櫃區外，秦楓正擋在幾個男人面前。
領頭的男人胳膊上紋著花，身後兩人拖著一輛推車，車上放著束帶和幾隻空袋子。
秦楓看見那些東西，便多問了兩句。
對方卻滿臉不耐煩。
「海爺收貨，關你什麼事？做你的生意去，別在這裡礙眼。」
秦楓往船的方向看了一眼。
花臂男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臉色忽然變了，抬手便讓身後的人抓他。
秦楓側身避開，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腹部，又扣住另一個人的手腕，將他按在推車上。
花臂男連退兩步，伸手去摸腰間。
秦楓剛要上前，船的方向突然傳來槍聲。
有人發現後艙被打開，正拿著槍往裡面沖。
「船上出事了！」秦楓對著通訊器喊了一句，轉身便往接應的位置退。
花臂男趁機躲進貨櫃後面，叫人過來幫忙。
另一邊，雷錚已經衝到艙門外，擋住了趕來的看守。
林凡扶著中年女人起身，讓能走的人跟上，自己先將兩個站不起來的人帶出艙室。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密，貓九安排的接應人員趕到船邊，迅速把人往岸上轉移。
「人都下來了，往後走！」
林凡護著女人穿過兩排貨櫃，雷錚在後面斷後。
追兵從另一條通道逼近，剛露頭便被他壓了回去。
一人想借著箱體遮擋繞過去，雷錚已經轉到側面，將人踹倒，奪走了手裡的槍。
彈頭打在金屬箱壁上，撞得四周不斷響起脆聲。
秦楓趕來接應，和林凡一起把最後幾人送上車。
花臂男躲在遠處，見他們準備離開，扯著嗓子喊道：「敢動海爺的貨，你們走不出馬六甲！」
秦楓回頭看了他一眼。
雷錚已經退了回來，伸手把車門拉上。
「先走，人要緊。」
幾輛車很快駛離貨櫃區，後面的追兵再想跟，已經被趕來的接應人員攔住。
……
回到商船以後，白芷立即帶人檢查獲救者的身體。
李霖川幫著送水和乾淨衣服，見幾個年輕人一直發抖，便把東西放在他們能看見的地方，沒有貿然靠近。
那名中年女人坐穩以後，從貼身縫好的布袋裡拿出一隻手機。
外殼有些裂痕，邊角磨得厲害。
「就是這個。」
林凡伸手接過，按了兩下，屏幕沒有任何反應。
女人有些著急，「後來就開不了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壞了，也沒敢給別人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