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黑礁的旗也該用了
雷錚看完轉運記錄，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群雜碎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凡卻笑了，眼裡沒有多少溫度。
「那是回去搬救兵了。境內這些所謂黑道，都是白塔養在岸上的人，出事以後，想保命還得回去找主子。」
他把記錄放回桌上，看向方琪。
「查馬六甲，從今天起，我們不在境內跟他們耗了。」
方琪點頭，又問道：「特案組那邊怎麼說？」
「我去聯繫。」
出境以後要碰到的勢力更多，行動涉及多個國家，特案組做不了這個主，只能將現有證據和龍組的申請一起報上去。
裴家舊帳、黑煞堂的口供，以及五年前那場任務的新線索，被裝進同一份絕密文件。
軍部高層看完以後，批覆很快送了下來。
龍組特批行事，林凡可樹黑礁旗幟。
劉傑親自打來電話。
「東西你應該收到了。出境以後，有些事地方上幫不上忙，你自己要有準備。」
「知道。」
「上面的意思，你在境內用龍組的身份，到了外面，可以用黑礁的名號。」
林凡應了一聲。
劉傑又提醒：「船和人員都要對接清楚，有需要，提前聯繫。」
電話掛斷，秦楓拿過那份批覆，看了好一會兒。
他知道林凡在黑礁待過，也聽舊隊員提過獄主，可直到這時候，才真正明白那個稱呼在境外意味著什麼。
軍部竟然特意准他用這面旗。
「師傅，你在黑礁到底管著多少人？」
林凡將文件收好。
「夠用了。」
秦楓還想問，貓九已經在旁邊笑了起來。
「等到了那邊，你自己看。」
……
林凡的號令傳進黑礁以後，幾個監區很快有了動靜。
前一批消息還是查船和運輸線，這一次，卻是獄主要親自去南洋。
幾名獄王分別聯繫外面的人，讓他們帶著能用的東西趕往東南亞港口。
船隻、武器和情報陸續匯集，有人提前去看泊位，有人核對當地的接應人員。
那些平日各做各生意的地下勢力，如今都在等同一個人的消息。
陳山也打來電話，問林凡還缺什麼，「先把接應的人安排好，其他的到了再說。」
「明白，獄主。」
出發前夜，裴琳琳送來了三艘商船的資料。
「都是手續齊全的船，船員也重新核過。下面騰出了地方，改成武器庫和潛水艙，具體的東西讓貓九看過。」
林凡翻了幾頁：「裴家現在能抽出這些？」
「正常航運還在做，這幾條船我調得動。」裴琳琳說道，「你替我處理了那麼多事，我總不能連船都拿不出來。」
她走路還不算快，坐下以後又看了眼窗邊的行李。
「什麼時候走？」
「明天。」
「那我就不耽誤你了，船上的事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林松來的時候，她剛離開。
他手裡拿著一隻文件袋，鬢邊比前些日子白了許多，進門便把東西放到了桌上。
「馬六甲海峽的詳細海圖，還有幾個重要水域的水文資料。托以前認識的人找的，更新時間也核過。」
林凡接過來：「方琪會再看一遍。」
林松點頭，目光落在桌上的裝備上。
他似乎想說些別的，最後只是站了一會兒。
「活著回來。」
林凡看了他一眼，輕輕應了一聲。
第二天出發前，劉傑又送來一個人。
李霖川背著行囊站在門口，看見林凡，立刻站直。
「林叔，我來報到。」
林凡皺了皺眉，看向劉傑。
「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申請早就交上去了，這段時間的訓練和考核也過了。」劉傑說道，「這次正式入隊，手續在這裡。」
秦楓走過去，接過李霖川手裡的包。
「總算來了，上船以後別到處亂跑。」
「我又不是沒坐過船。」
「那你見過師傅在船上練人嗎？」
李霖川看向林凡，後面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林凡拿過入隊材料，看完以後才說道：「跟著白芷，先熟悉海上的工作。遇到事情聽安排，別再像碼頭那次一樣自己追進去。」
「是。」
李霖川答應得很認真。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去找白芷。
……
商船駛入公海以後，方琪、白芷和貓九在船上建立了移動指揮點。
幾艘船之間的聯繫逐一核好，岸上的消息也開始轉到這裡。
第一夜，林凡剛從艙里出來，海面上便亮起幾道燈光。
三艘武裝快艇從黑暗中靠近，隔著一段距離停住，探照燈直直照向甲板。
公共頻道里很快傳來喊話。
「閻王，白塔基地讓我帶句話，海上風浪大，您還是回岸上養老吧。」
秦楓聽完，轉頭看向林凡。
「師傅，來迎您的。」
雷錚已經走到另一側，林凡卻抬手讓他們先等。
對方專門跑來挑釁，船卻停得遠，喊完以後也沒有繼續靠近。
林凡拿起通訊器，語氣倒很客氣。
「消息我收到了。你們回去幫我說一聲，我這幾條船還得靠做生意養著，真碰上麻煩，也賠不起。」
快艇上的人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過了一會兒，對面才回道：「知道怕，就把船開回去。」
「回去可以，總得讓我知道該跟誰談。」林凡說道，「你們跑一趟不容易，上來喝口水，我讓人拿點錢，辛苦費總不能少。」
對面又安靜下來。
林凡讓船員將一隻箱子提到甲板上，打開以後，裡面放著幾捆現金。
探照燈立刻轉了過去。
秦楓站在林凡身後，憋著笑沒說話。
幾分鐘後，一艘快艇靠了過來，另外兩艘仍在外面等著。
先上來的男人穿著花襯衫，腰間掛著槍，看見箱子裡的錢，臉上的笑一下多了起來。
「早這麼懂事，何必讓我們來一趟。」
「是，海上的規矩，我還得慢慢學。」
林凡笑著應下，讓他把另外兩條船上的人也叫來。
那人回頭招了招手。
幾名同伴很快登上甲板，圍在箱子旁邊。花襯衫伸手去拿錢，手腕卻突然被扣住。
他猛地抬頭，笑容僵在臉上。
「你……」
林凡將他的手往旁邊一帶，整個人便撞到了欄杆上。
另外幾人剛準備摸槍，秦楓已經衝到面前，一拳放倒最靠近的人，又將另一人的胳膊反扣到身後。
雷錚從側面過來，餘下幾人連槍都沒拔出來，就被按在了甲板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