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來自白塔的邀請
當天，號令便傳進了黑礁。
幾個監區的頭目拿到消息，看見林凡要查白塔，誰也沒敢耽擱。有人聯繫外面的船隊，有人讓手下去查海上中轉倉，還有人找上了替地下生意提供運輸的老熟人。
他們本人出不了監獄，留在外面的那些人卻還在做事。
消息很快從黑礁傳到了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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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外，白塔基地。
格魯吉剛結束一次會議，秘書便送來了境內的最新匯報。
裴家的渠道被清掉，黑煞堂外圍折損大半，林凡已經查到了白塔。
格魯吉翻開檔案，看著林凡的照片，反倒笑了起來，「用一個私生女，就把閻王逼出來了……有意思。」
秘書站在旁邊，低聲問道：「境內剩下的人怎麼辦？」
「照原來的安排做。」
格魯吉又往後翻了幾頁，目光在龍組舊成員的資料上停了一會兒。
五年前重傷退下的那批人，竟然重新聚到了一起。
他讓秘書出去，隨後按下桌上的通訊鍵。
連接建立以後，格魯吉收起笑容。
「裴家已經倒了，黑煞堂的損失也不小。閻王查到基地這邊，接下來應該會往境外走。」
通訊另一端，天幕議會大廳亮起了一席燈光。
過了片刻，會首的聲音傳了出來。
「讓閻王到白塔來做客，我等他很久了。」
格魯吉應了一聲，沒有再問。
……
京都的夜色已經沉了下來。
林凡站在窗邊，手裡拿著念念的照片。
照片是她以前發給自己的，扎著馬尾，舉著剛拿到的成績單，笑得很開心。
林凡看了很久，拇指輕輕擦過照片邊緣。
「念念，再等等，爸爸快把害你的人都找齊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方琪抱著電腦走了過來。
「老大，黑煞堂那處據點的監控又核了一遍，沒發現異常。」
林凡將照片收好，接過電腦。
畫面里，兩名守衛沿著院牆走過，門口的人看了眼時間，又轉身回到值班室。
方琪把幾個關鍵位置切換給他看。
「人員還在，前後門都有人，換崗也沒變。」
林凡看了片刻，忽然問道：「上一班的錄像呢？」
方琪調了出來。
兩段畫面放在一起，林凡的眉頭慢慢皺起。
巡邏的人經過同一個位置，連停下來往院裡看一眼的時間都差不多。
換崗的人沒有遲到，也沒有誰多聊兩句，每一處都規矩得有些過頭。
「這幾天一直這樣？」
「最近幾次核對都是。」
林凡拿起通訊器：「雷錚，你那邊能看見院裡的人嗎？」
「只能看見門口幾個，裡面被建築擋住了。」
「守衛有沒有換位置？」
雷錚停了一會兒，回答道：「沒換，門口那個人站了很久。」
林凡把電腦放回桌上。
「提前動手。」
方琪一愣：「現在？」
「現在，讓秦楓準備，通知特案組。」
他又聯繫貓九：「外圍按計劃處理，別等原來的時間。」
幾分鐘後，據點外傳來爆炸聲。
貓九引爆了外圍預留的裝置，原先連著值守區的幾處設施接連失去作用。
雷錚守在制高點，將前門和側面通道盯住，秦楓帶著人突入院子，剛越過門口，裡面便有人開槍。
「有武器，往後退！」
一名行動人員喊了一聲，秦楓借著掩護繞到旁邊，配合身後的人將槍手壓了下去。
林凡隨後進院，直奔主樓。
走廊里有人舉槍衝出來，還沒看清來人，便被林凡扣住手臂，重重撞在牆上。
槍掉在地上，跟上來的隊員立刻將人控制。
樓下還有零星槍聲。
秦楓帶人逐間查看，剛到後面的庫房，便發現裡面只有幾個驚慌失措的看守。
「師傅，後面沒多少人！」
林凡推開最裡面的門。
辦公室空著，桌上的電腦還亮著，旁邊卻連一份完整文件都沒有。
前後不到一刻鐘，槍聲和爆炸聲都停了。
行動人員將剩下的人集中到院裡，只有十幾個，身份核對以後，全是外圍的小人物。
雷錚從通訊器里問道：「裡面什麼情況？」
「主要的人不在。」林凡說道，「繼續看著外面，別讓其他車靠近。」
秦楓趕過來，臉色有些難看。
「庫房都空了，地下還有一間審訊室，也打掃過，什麼都沒留下。」
戰鬥結束得太快。
對方既然把這裡當成核心據點，平時留的人和武器都不該只有這些，更不可能讓幾個普通看守撐場面。
林凡沿樓梯往地下走。
審訊室的門開著，裡面的桌椅被搬到一側，地面上還有清理過的水跡。
牆上留著一行字。
白塔等你。
秦楓跟進來，看見那行字，立刻罵了一聲。
林凡伸手擦過油漆，指尖沾上了顏色。
還沒完全乾透。
這些人已經收到預警，連留給他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有人提前給他們遞了消息。」林凡說道。
秦楓看向他：「咱們的人？」
「現在還不能確定。先查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
方琪趕到現場時，貓九已經把設備間裡能留下的東西收攏起來。
幾台伺服器被破壞，儲存設備也被拆過，有的直接砸成了碎片。
「還能找嗎？」貓九問。
「試試。」
方琪把東西接好，一直忙到後半夜。
林凡留在辦公室，查看被控制人員的口供。
幾個看守都說自己是臨時被叫回來的，原先負責據點的人已經走了，沒人告訴他們去了哪裡。
快到天亮，方琪終於拿著電腦進來。
「找到一點轉運記錄。」
「他們在我們動手前三個小時，就把核心資產轉走了，記錄刪過，伺服器也砸了，我從殘留數據里拼回來一部分。」
「誰通知的？」
「沒找到，相關通訊處理得很乾淨。」
林凡看了一眼轉運時間，對方走的時候，他們這邊還在核對那套看起來毫無異常的監控。
白塔在境內留著的眼線，顯然還沒有全部挖出來。
方琪把另一頁資料放大，指著其中一筆新的運輸安排，「這條是之後的行程，跟剛才那批資產有聯繫。」
林凡俯身看去。
日期是三天後。
目的地寫著馬六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