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威脅我的人多了去了
「沒事，謝謝你替她留著。」林凡把手機交給方琪。
方琪只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是念念以前用的。」
她找來工具和充電設備，先檢查手機有沒有損壞，又讓貓九幫著處理接觸不良的地方。
等屏幕終於亮起時，天已經快亮了。
女人講了她和念念被關在一起時的事。
念念自己也怕，有時候夜裡偷偷哭，白天卻還會安慰旁邊年紀小的人。
她把手機交出來時，只讓女人幫著藏好，別讓那些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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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直聽著，沒有打斷。
方琪解開手機以後，先將裡面的數據備份，隨後打開了備忘錄。
「老大，這裡有一條。」
林凡走到她身邊。
最後一條記錄的日期，停在林念被綁架的前夜。
上面只有一句話。
爸爸，如果我出了事，別難過，我找到了真相。
林凡伸手拿過手機，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念念寫下這句話的時候，顯然已經知道自己可能遇到危險。
可她還是去了江城。
方琪坐在旁邊，眼眶漸漸紅了，卻沒有催他。
李霖川端著一杯水過來，看見林凡的臉色，腳步也跟著放輕。
「林叔……」
林凡抬手止住了他，握著手機的指節已經發白。
過了片刻，他把手機遞迴方琪。
「繼續查。」
……
過了一會，貓九正好從岸上回來，「那個花臂男的去向查到了。」
林凡收好手機，抬頭看他。
「在哪？」
「城郊一處倉庫，他的人從碼頭撤走以後，有兩輛車去了那裡，車牌和冷鏈公司的出入記錄能對上。」
貓九把拍到的照片放在桌上。
「外面看著是普通貨倉，後面卻有專門的裝卸口，夜裡一直有人看著。白芷的人已經過去盯了，暫時沒見貨往外運。」
秦楓湊近看了看：「昨晚剛丟了人，今天還敢繼續做？」
「船多，貨也多，停一條，未必肯停其他的。」
林凡看完照片，將倉庫的位置發給雷錚。
「今晚過去看看。」
……
夜裡，城郊倉庫的燈還亮著。
林凡帶著秦楓和雷錚進入後院，先控制了守在裝卸口附近的幾個人，隨後沿著樓梯往地下走。
下面比外面看著大得多。
一側堆著帳本和交接單，牆上貼滿不同航線的編號，另一側擺著正在改裝的貨櫃，裡面已經裝好了隔板和簡易通風設備。
秦楓往箱子裡看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
「就是拿這些裝人。」
雷錚檢查了旁邊幾個封好的柜子，確認裡面暫時沒有被關著的人，才回到林凡身邊。
桌上有一份尚未收起的名單。
姓名被換成編號，後面記著年齡、來源和準備送往的地方，其中幾頁的交接時間，正好是昨晚。
林凡把文件翻開，讓秦楓拍下來，自己走到仍然開著的電腦旁。
「方琪，東西在這裡。」
方琪從船上的指揮點接入，屏幕很快開始翻動。
帳目、名單和轉運記錄陸續被複製，她又順著其中幾筆往來核對其他倉庫。
十幾分鐘後，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老大，這個倉庫只管中間一段。南洋的轉運網絡，比我們之前查到的大得多。」
「能看到多少？」
「東南亞幾個主要港口都有他們的人，上游至少幾十條線在送，貨到了這裡，再分往不同地方。」
方琪停了一下，繼續說道：「白塔只是其中一個收貨終端。南洋航運集團接的生意，還牽著其他買家。」
秦楓聽得皺起眉頭。
他們之前只知道沈家和裴家往白塔送人，如今拿到整個中轉點的帳，才發現同樣的生意，在許多地方都有人做。
白塔能接到的活人，遠比江城那條線送過去的多。
林凡看著屏幕，讓方琪繼續留檔。
就在這時，倉庫深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雷錚轉身，手已經搭在了槍上。
一扇暗門被推開，十幾個槍手跟著走出來，領頭的男人看了眼滿桌文件，又把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閻王，來得挺快。」
方琪很快核對了畫面。
「老大，是黑煞堂堂主。」
林凡看著他，終於明白境內那處據點為什麼撤得那麼乾淨。
「原來你在這裡。」
堂主咧嘴笑了笑。
「岸上的生意出了問題，總得換個地方。白塔讓我給你帶句話，要報仇，就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去。」
林凡拉過椅子坐下。
「你替他們辦事這麼多年，見過格魯吉嗎？」
「你想問什麼？」
「基地在哪裡，誰負責接人，錢從哪裡來。」
堂主看了眼他身後的秦楓和雷錚，臉上多了幾分譏諷。
「這裡是馬六甲，你還當自己在境內？沒了軍部替你撐腰，你以為這幾個人夠用？」
秦楓聽得嘴角動了一下。
林凡倒真有些意外。
白塔讓這人留下來傳話，竟像是沒告訴過他，自己此前都做過什麼。
「你從境內過來，就沒人跟你說過我的事？」
「當兵時有點本事，失蹤幾年又回來，傳得倒挺嚇人。」堂主朝身後偏了偏頭，「今天先把東西留下，我們慢慢聊。」
幾個槍手往前站了一步。
林凡又問：「白塔只讓你帶話？」
「還讓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多遠。」
「那看來，你知道的也不多。」
林凡站起身，距離最近的槍手剛要抬槍，手腕便被扣住，整個人撞在身後的鐵柜上。
旁邊一人下意識轉過槍口，卻被同伴擋住，林凡已經貼到面前，一肘將人撞倒，順手奪走了槍。
後面幾人還沒調整好位置，秦楓和雷錚也動了。
槍托砸在地上，幾名槍手接連倒下，堂主臉上的笑意一下消失，轉身便往暗門退。
林凡追上去，他回頭開了一槍，槍口卻被林凡撥向牆面。
緊接著，一掌落在他的肩上。
堂主慘叫一聲，肩骨被拍碎，整個人失去平衡，跪倒在門邊。
林凡將槍拿走，扔給雷錚。
「現在能聊了？」
堂主捂著肩膀，額頭上的汗不斷往下落。
「你知道白塔背後是什麼人嗎？真動了他們，你在海上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林凡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錢從哪裡來？」
「你自己去查！」
林凡沒有再勸，抓住他的另一隻手，將人按在地上。
堂主起初還在罵，隨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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