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個二哥有點綠茶

  至此,摩天輪落了地。

  出了摩天輪,朝歲到一旁去打電話。

  她打給顧清宴,告訴他明天的催眠取消。

  顧清宴情緒有些激動:「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取消?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朝歲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雲斯年,深吸一口氣:「有些事既然忘記了,我想或許不想起來會更好。」

  「可是你明明已經……」對面情緒有些激動,但又怕朝歲牴觸,努力壓住情緒:「明天我們到學校來再說好嗎?」

  朝歲垂眸,短時間內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不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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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會在學校門口等你,不見不散!」顧清宴像是怕她拒絕似的,迅速掛斷電話。

  朝歲站在樹下垂了眸。

  雲斯年遠遠看著,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眼底湧出幾分癲狂。

  自己的歲歲怎麼會這麼可愛呢,只是稍微說幾句好話,就能輕易的原諒自己。

  這麼好騙,會讓自己越發想要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的。

  這會子朝歲打完電話回來。

  雲斯年收斂了表情迎上去:「他生氣了?歲歲其實不用管二哥,你的朋友也很重要。」

  朝歲皺眉:「你再這麼說我要生氣的,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雲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以後二哥再也不說這種話了。」

  朝歲嘆口氣,搓臉:「你得病我也有責任。」

  「那年是我不聽話非要一個人偷跑出去玩,才被綁架的,害你得了應激的病,還那麼多年沒發現,我也要負責,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他該坦白的也都坦白了,甚至連後路都想好了,自己還能怎麼樣,難道還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林家跟自己沒關係,雲家更不用說,雲行淵和雲逐野更疼雲惜,自己的親人是真的只有他一個了。

  雲斯年勾唇:「謝謝歲歲願意原諒我,我會用一輩子贖罪的。」

  兩人開車回了家,一路上誰都沒說話,雲斯年也清楚需要給她消化的時間。

  到了家,朝歲回到房間悶頭躺在床上。

  床邊還放著那個醜醜的阿貝貝。

  這是雲斯年去年送她的禮物,他每年都會送自己一個玩偶。

  朝歲嘆口氣,揚手打了玩偶一下:「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有別的事瞞著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另一邊,雲斯年房間。

  男人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我還真是期待啊。」

  不過希望寶貝也能記住今天的話,這都是你的責任,所以歲歲要負責到底才行。

  夜逐漸深了。

  朝歲逐漸睡下,沒有注意到她一直抱著的玩偶的眼睛閃出點點紅光。

  第二天一早,在床上頹廢了一晚的朝歲最終還是去了學校。

  開車去學校的路上。

  沈渡忍不住詢問:「你昨天跟雲斯年吵架了嗎?」

  「你怎麼知道?」朝歲從後視鏡看他。

  沈渡沒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許多。

  朝歲嘆口氣:「就算是吧,他做了一些事。」

  沈渡:「但你選擇原諒?」

  「不完全是……只是,我也做錯事過。」朝歲抿唇,握緊手:「雲家的孩子都不是在正常環境下長大的。」

  「那個男人……」她頓了頓,似乎不是很想提起父親:「大哥是第一個遇到母親的孩子,母親可憐他,也保護他。」

  「三哥親生母親死的早,那個人把三哥帶回來的時候他幾乎快要病死,是母親把他拉扯大。」

  「我跟三哥一起長大,那時候雖然活在恐慌中卻一直有母親陪伴,但二哥不一樣。」

  「他的母親懷他的時候想母憑子貴,可生下孩子該入雲家門的時候,雲家已經有了雲夫人,她將一切都怪在二哥身上。」

  「她虐待他,毆打他,把他當做利用工具,直到她死,二哥都沒感受過一天母愛。」

  沈渡:「所以你可憐他?」

  朝歲苦笑:「我只是在想,如果母親還活著,也會這樣做的。」

  「畢竟他只是生病,並不代表他是壞人不是嗎?」

  沈渡抿了抿唇,最終把話咽回去。

  車停在學校門口。

  顧清宴早早在學校門口等待著,遠遠瞧見朝歲,快走兩步過來。

  「歲歲,昨晚的電話是怎麼回事?」

  朝歲別過頭:「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催眠的事還是算了吧。」

  顧清宴:「是不是雲斯年跟你說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他對你……」

  「我知道。」朝歲沉聲。

  顧清宴錯愕:「你知道?」

  朝歲點頭:「囚禁的事,他已經全都告訴我了。」


  顧清宴瞳孔驟縮。

  雖然早就知道雲斯年不好對付,卻沒想到他會來釜底抽薪這一手。

  「你確定他告訴你的是所有真相嗎?你確定他的懺悔不是假的嗎?」

  顧清宴敢肯定那個男人告訴她的肯定不是所有真相,他必定有所隱瞞!

  不遠處車上,雲斯年看著兩人站在一起,將藥一片片扔進嘴裡咀嚼磨碎。

  視線落在朝歲身上,眸色幽深。

  「歲歲,二哥已經給你選擇的機會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朝歲陷入沉默。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如果這件事到此為止對所有人都好。

  可如果繼續探究下去……

  她抿了唇,那種骨子裡產生的危機感讓她有些說不清。

  可這副沉默落在顧清宴眼中就是默認,是縱容。

  他深吸一口氣,做最後爭取:「好,既然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你跟我去做催眠,只要結束後你還是這個想法,我就放棄。」

  他頓了頓,再加一句:「反正你也決定原諒他,如果他真的對你說了實話,那做不做治療對你的選擇該不大。」

  朝歲抿唇,沉思。

  「可她做了催眠反倒對她不好。」雲斯年的聲音炸響在兩人耳邊。

  顧清宴回頭看見男人,驟然緊張。

  朝歲亦是愣了下,本能離顧清宴遠了半步。

  雲斯年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眼底笑意加深。

  「有些事知道的太清楚也沒什麼好處,我是在保護她。」

  畢竟真的把所有事都翻出來,那有些東西可就要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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