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這還是兩人在顧清宴回國後第一次正式見面。
相比起雲斯年的淡然,顧清宴顯然精神有些緊繃:「那也得看你是真心保護還是粉飾太平。」
雲斯年勾唇:「保護就是保護,不分過程。」
畢竟就連謊言也是善意的更能讓人接受。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
朝歲站在兩人中間,被這無形的壓迫感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最終還是她先開了口:「顧學長,催眠的事還是算了吧。」
顧清宴猛地回頭,眼底滿是不敢置信:「歲歲!」
「我已經答應他了,不能反悔。」朝歲不想再在這裡爭吵下去,拽了雲斯年往另一邊去。
徒留下顧清宴看著兩人的背影暗生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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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雲斯年和朝歲離開沈渡才從暗處走出來:「她現在已經完全被雲斯年騙了。」
顧清宴冷笑:「雲斯年第一心理學教授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如果自己沒猜錯,這男人從回雲家到現在就一直在給歲歲做心理暗示。
他保護她,寵著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思想控制,甚至連賣慘和道歉也是在做引導掌控。
沈渡皺眉,也覺得這事不太好辦:「這件事只能她自己意識到問題,我們才能有機會。」
他們需要契機。
顧清宴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沉聲:「他可以隨意掌控別人,卻無法控制他自己。」
歲歲生日快到了,到時候自己會讓他主動暴露。
這邊朝歲拉著雲斯年往藝術展的方向去,到了沒人的地方突然停下腳步。
雲斯年:「歲歲怎麼了?」
「囚禁我的那兩天,你有對我做過什麼嗎?」朝歲看向他,視線帶著幾分探究。
雲斯年捻動手指。
看來她還是沒完全相信自己啊。
「那幾天我狀態不太好,歲歲一直想離開,難免有些碰撞,歲歲說的『做』指的是什麼?」
「就是……」朝歲腦子裡划過一個念頭,但又覺得太過離譜,快速將這念頭甩開。
她望著他,眼神帶著幾分對親情的眷戀:「你一直都會是我二哥對嗎?」
雲斯年回望著她,沉默片刻,伸出手蓋在她頭頂上,遮去她的視線,輕笑:「當然。」
不只能當哥哥,還能當別的呢。
這個角度朝歲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些發冷,好像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一樣。
參加完上屆藝術品展覽,朝歲沒再去畫室,而是回了雲家。
雲家單獨的畫室內,朝歲拿著畫筆一點點描繪著畫紙上顏色。
片刻後沈渡敲門進來。
「顧清宴來找我,讓我幫他跟你傳達歉意,他也是關心則亂,希望你不要在意,等你過生辰的時候會帶禮物給你。」
朝歲放下畫筆看向他,她的眼眸清透的像是能照出人心底的一切:「你跟顧清宴早就認識對嗎?」
沈渡錯愕了下,最終還是嘆口氣:「你怎麼猜到的?」
「我沒有猜到,是你自己剛才說的。」
自己只不過是詐他一下而已。
作為自己剛剛認識的學長,顧清宴對雲家有點了解過頭了,他對顧清宴的事也有點太上心了。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沈渡暗暗無奈。
他走到畫架旁,蹲下身仰頭看著她:「如果我跟你說有一個地方,只要你去了就能明白一切,你會跟我去嗎?」
朝歲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反問:「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沈渡伏身在她手背上落下輕吻:「你可以永遠相信我,我絕不會背叛你。」
朝歲沉默片刻,沉聲:「生辰宴我會給顧清宴送請帖,你們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配合。」
她回握住他的手:「沈渡,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沈渡眼底暈出笑:「好~」
下午的時候朝歲一個人離開雲家去了醫院。
這群臭男人,她一個都不信!
顧清宴他們想做什麼,自己依舊會配合,但也不能完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醫院內,林疏月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聽了朝歲的來意後,揚眉。
「雲斯年那個斯文敗類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好像對他很有偏見?」朝歲有些奇怪。
不只是雲斯年,她好像對雲家三兄弟都很看不上似的。
「別誤會,我對別人沒有任何偏見。」林疏月否認,「我就是純討厭。」
朝歲:「……」
算了,無所謂。
「顧清宴也好,沈渡也好,他們總說雲斯年瞞著我,但他們兩個也不見得乾淨。」
雲斯年是什麼人自己最清楚,如果他們完全是局外人,知道雲斯年的秘密早就被滅口了。
現在他們能活到現在,只有一個可能,當年的事他們也有參與,並且絕對不像他們任何一個人說的那樣簡單。
「我想知道絕對的真相,就不能只靠他們兩個。」
自己那天在遊樂場確實相信了雲斯年,但總覺得哪裡不對,雲斯年是出名心理學大師,如果他真想對自己做什麼,必然會對自己先洗腦。
自己必須要親眼看到當年的場景才知誰對誰錯,那個秘密地方不是沈渡他們想讓自己看。
而是自己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看!
「所以你打算將計就計?」林疏月很欣慰,這孩子長心眼了,比之前聰明不少,「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朝歲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有地址和電話:「在合適的時候,幫我聯繫一個人。」
林疏月接過紙掃了一眼:「沒問題,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這是誰的電話?」
朝歲:「雲家真正的掌權人,我名義上的父親,雲振峰。」
林疏月捏著紙的手驟然攥緊。
朝歲眼底滿是堅定。
既然雲行淵他們能利用雲振峰,那自己也可以,說不定這是自己跟母親逃跑的好機會。
自己只是需要演一場戲。
她攥緊拳閉上眼,默默祈禱著:母親,希望那日你能來幫我。
另外一邊,蘇念晚被雲振峰抱在懷中,把玩著髮絲。
她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潤,身子也在發顫,死死咬著下嘴唇:「夠了!」
雲振峰輕笑出聲:「晚晚想要去參加小丫頭的生辰宴,只是給我這點好處怎麼夠呢?」
她知道的,自己向來是無利不起早。
蘇念晚呼吸加快了幾分,咬牙:「這是你欠我的!上一次是你讓人暗示王庚給歲歲下套!」
好在歲歲沒事,否則自己一定跟他沒完!
「晚晚現在疼一個外人,比疼我都多,還真是讓人不爽啊。」雲振峰看出她心中所想。
再添一句:「不過晚晚放心好了,晚晚這麼疼她,我可不敢真的把她怎麼樣,暗處都有人看著呢。」
當時就算老三趕不及,那丫頭也不會出事。
再者說因為上次的事,老大不樂意的很,給自己擺了不少臭臉。
商業場上也跟自己作對,毀了自己不少自己產業,弄得自己好一陣焦頭爛額。
「所以晚晚到底要怎麼感謝我才好?」
蘇念晚咬牙一字一頓:「我要去參加歲歲的生辰宴!」
「當然可以,不過前提得是今晚由我說了算。」雲振峰適時提條件。
蘇念晚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
如果沒料錯,以歲歲的性子,生辰宴那日她一定會有動作,以防萬一自己必須得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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