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事後一根煙,快樂似神仙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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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清冽的氣息狠狠地壓了上來。
唇齒交纏。
比剛才在醫院裡,更加兇猛。
許霧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是怎麼到了床上。
但這一次,傅荊年只做了兩次。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著傅荊年站在窗前,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一隻手拿著電話,另外一隻手的指尖,掛著一根煙。
燈光將他整個身影籠罩其中,像是鍍了一層光
這是許霧第一次見他抽菸。
她看著凌亂的床,空氣中還殘存著一些氣息沒有散去。
她響起了以前陳珊老在她面前說。
事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
傅荊年掛了電話,透著玻璃看著那頭女人的身影,她掐斷了指尖的煙,打開了窗。
他那根煙沒有抽多久。
所以,裡面的味道並不算太濃郁。
風稍微吹了一些,就散去了大半。
他兩步走到了許霧的面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許霧的臉上掛著粉,剛洗完澡的她,渾身都像是一隻水蜜桃,「怎、怎麼了?」
「再來一次。」
許霧盯著那張俊美無比的臉,「你……」
吻伴隨著沉重的呼吸,從她的臉頰,到嘴唇,再到後來,她的脖子……
許霧伸手撐著男人的胸膛,可是卻沒有什麼效果,反而,把他的睡袍給扯開了。
「別弄太晚……」
「我儘量。」男人暗啞的嗓音緊繃得過分。
許霧也不記得前前後後多少次。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到傅荊年說,「以後,每周五次。」
許霧想反駁,可是早就沒了力氣。
許霧醒過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傅荊年的身影。
床頭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許霧將電話掛斷,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樓。
王媽正在準備早餐。
「太太,你醒了。今天吃紅豆小圓子好不好?」
「嗯。」許霧抱起小花,逗了逗她,隨機,看了一眼客廳,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傅荊年的身影,「他去上班了嗎?」
「一大早就去了。」
「他沒吃早飯就去了嗎?」
「沒吃,先生比我走得還早呢。」王媽將紅豆小圓子端到了許霧的面前,「我前幾天聽陳南說,要去出差,可能就是今天吧。不過,先生出差一個月最起碼有二十多天,我有些時候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他,最近才少了一些,但他工作一直很忙,事業心也比較重……老董事長很早就把重擔交給他,他能撐起來這麼大的集團,付出了比常人要多……」
「所以,他之前的太太,是因為他太忙了,才跟他離婚的嗎?」
「離婚?先生跟你說他離異?」
「嗯。」
那天,她記得他是這麼說的。
「先生開玩笑呢!他忙得連人都見不著,哪有時間結婚。」
許霧一怔,輕聲追問。
「他沒結過婚?可他不是還有個孩子……」
「這裡頭可是天大的誤會。那孩子是先生領養的戰友兒子。早些年老董事長覺得先生心性尚淺,缺少擔當,就讓他進了部隊,有一次任務遇險,戰友捨身護住了先生,不幸犧牲了。先生見孤兒寡母無依無靠,便把孩子收養在了自己名下……」
許霧心頭猛地一動,忽然想起那晚在床上,他同她說,這是他的第一次。
她還以為是……騙人的。
「太太,你想不想看看先生以前當兵的照片?」
王媽也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個沉甸甸的相冊,「從小到大的照片,我都給他留著呢。」
許霧拿過那本相冊。
「這是少爺九歲的時候。」
許霧盯著那照片,照片裡面的少年骨架大,但是很瘦,身上沒有什麼肉。
穿著一身西裝校服,看起來不太像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倒是痞痞的。
但帥,還是藏不住的。
再往後翻,是傅荊年稍微大一點的模樣。
只是,那會兒,那原本青澀的臉上的笑容似乎已經沒有了,眼神里多了幾分深沉冷漠,看起來格外的冷。
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
正看到一半,桌子上的手機再一次響了,是早上那個號碼。
「太太,相冊我放這裡了,下次您想看,隨時可以拿。」
許霧點了點頭,拿過手機接起了電話。
「霧霧,是我。」電話那頭,是林姨虛弱沙啞的聲線,氣息微弱得近乎飄忽,「昨天,謝謝你救了我。」
話音稍頓,她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疲憊,輕聲詢問。
「阿時……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許霧握著手機的指尖驟然一緊。
她清晰記得,昨晚林姨還在搶救室生死未卜,此刻虛弱的聲音更讓人心緒複雜。
「林姨,您別多想,好好休養身體。」她放輕語氣安撫。
「今早……有個姑娘來看我,說是阿時的未婚妻,還說自己懷了孕,馬上要生了。」林姨重重喘了幾口粗氣,「霧霧,這是真的嗎?」
許霧神色平靜,語氣清淡無波,聽不出半分委屈與波瀾,坦然應聲。
「嗯。林姨,我和他,早就分開了。」
「是我沒教好他,才讓他做出這些事,傷害了你。這個臭小子,實在是混帳,這些年是我沒教好他,一直放任他……」林姨滿是自責,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力與愧疚,「他爸走的突然,要不是傅……」
「林姨。」許霧淡淡打斷,語氣平和篤定,「我和他不合適,遲早會分開的……」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輕微的動靜。
傅荊年推門邁入家門,低沉靜謐的室內,瞬間落入他清冷的氣場。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見握著手機的許霧正在打電話。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機身,指尖那枚莫比烏斯環婚戒落在燈光里,折射出細碎凜冽的亮光,格外醒目。
許霧聞聲回頭,猝不及防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她心頭微頓,當即掛斷電話,抬步走到他面前。
「你怎麼回來了?」
「收拾行李。」傅荊年嗓音清冷低沉,語調平淡無波。
此刻的他身姿挺拔、神色疏離,眉眼間儘是生人勿近的冷冽克制。
和昨夜在床榻間溫柔繾綣的模樣,判若兩人。
果然,男人就是有兩幅面孔。
「今天就走嗎?」
「嗯。」
男人轉身要走。
許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傅荊年沒想到她會抓她。
許霧就這麼直直地撞到了他的懷裡。
男人冷冽的聲音,「昨晚沒夠,還要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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