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吻上了她的唇

  想到昨晚,許霧下意識的躲開。

  她可不想再來了。

  「你還在生氣?」

  「我生什麼氣。」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

  許霧被他這話一噎,她抬著頭看向他。

  是啊,他生什麼氣。

  總不會因為昨天沒接他電話,而氣到現在。

  可他們相處過一段時間,她還是覺得他的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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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幫你收拾行李嗎?」

  「不用。」

  許霧看著傅荊年的樣子,想起了剛才照片上那個男孩。

  還是小的時候的傅荊年可愛。

  大了……跟塊叉燒一樣。

  傅荊年走進衣帽間收拾行李。

  小花跟著他大搖大擺地進去了,見著他打開的行李箱,直接跳進了行李箱裡。

  傅荊年看著那隻不大不小的狗,黑眸沉思著,緩緩伸出手,摸了摸她。

  小花沒躲開,反而被傅荊年這麼一摸,尾巴還是搖得越來越快。

  王媽正在屋外收拾打掃,抬眼就看見傅荊年和小花相處得格外融洽,笑著開口,「小花真的很喜歡先生呢!只有被您摸才沒脾氣。您是沒瞧見,那天商少過來,被她追了好幾圈,還一個勁沖商少吠,商少怕狗,被她嚇得都不敢進……」

  傅荊年指尖輕撫著小花,聞言,眸光微沉。

  他怎麼忘了,商時怕狗。

  方才,壓在心頭那點鬱結的情緒散去了半分。

  王媽見著他笑了,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先生,那日是我多嘴了。您結婚的事,我原以為您早已告訴了商少,才貿然開口,是我考慮不周。」

  傅荊年語氣平淡,「無妨,他遲早都會知道。」

  王媽看著他獨自靜坐的模樣,又貼心開口詢問,「小花在這裡鬧騰,會不會打擾您收拾行李?要不,我去喊太太上來整理吧,太太心細……」

  先生素來有嚴重的潔癖,貼身的衣物、私人物品,向來不喜旁人觸碰。

  但這些事,太太是個例外。

  因為,第一天太太來別墅,她們沒有分房睡,而是睡在了一起。

  「不用。」傅荊年回絕,繼續收拾行李。

  王媽沒再多說什麼,將房間清掃妥當後,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另一邊,許霧在別墅里找了整整一圈,四處不見小花的蹤影,王媽說,小花跟傅荊年在一起。


  許霧急匆匆的上樓,剛走到衣帽間門口,就看著傅荊年指尖勾著一件黑色的女士內衣。

  傅荊年對這件內衣印象很深刻。

  他脫過。

  許霧抬眼撞見這一幕,臉頰倏地燒紅,伸手一把從他手裡搶過衣物,聲音微顫,「你的內褲在那邊。」

  她抬手指向收納櫃旁的區域。

  早前王媽見她衣物繁多,這邊柜子偏矮,便留給她用,傅荊年的衣服、貼身衣物,全都單獨地被她收在了另一側柜子里。

  傅荊年單手解開兩顆襯衫的扣子,她就站在她身側,呼吸間,都是屬於許霧身上淡淡的香味,侵入他的鼻腔,「我沒找到。」

  許霧,「……」

  男人丟下這句話,去了洗手間。

  許霧看著那已經快要收拾妥當的行李箱,硬著頭皮走過去,打開了那頭的收納櫃。

  當指尖觸碰到那條子彈頭內褲的瞬間,腦子裡想到了第一次在床上,傅荊年哄著她讓她脫……

  耳尖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她不敢多想,胡亂抓了幾套,一股腦塞進傅荊年的行李箱裡。

  就在這時,許霧的手機響了,是面試來電。

  她轉身走到一旁接電話,沒留意腳邊的小花,小傢伙趁機叼起一件貼身衣物,一溜小跑,也丟進了行李箱裡。

  ……

  許霧接完電話回來,傅荊年已經洗完澡,坐在一側的沙發上。

  他松松套著件白襯衫,紐扣只隨意扣了兩顆,領帶隨意搭在領口,並未繫上。

  那濕漉漉的黑髮還滴著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滑落,落到敞開的衣襟里,一身清冽水汽,慵懶感漫出來。

  像是漫畫裡面出來的男人。

  而一旁的小花正叼著床上的毛毯,埋頭啃咬,一副不咬壞,誓不罷休的樣子。

  許霧見狀立刻開口,「你怎麼也不看著她點,就讓她亂咬?」

  小花素來愛亂咬東西,從前在出租屋,沙發、毯子、拖鞋,但凡夠得到的,都要上去咬兩口。

  許霧一把上前抱住了小花,嚴厲地批評道,「你怎麼能隨便咬東西,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

  她雖不大認得這些奢侈品,可前幾日偶然掃過標籤二維碼,清楚記得這條毯子價值好幾萬,反正她一個月的工資是賠不起的。

  「她喜歡,就讓她玩。」

  小花似聽懂一般,歡快地汪汪叫了兩聲。


  許霧一噎。

  難怪,小花喜歡他。

  拿這麼貴的毯子給她當磨牙棒,能不喜歡嗎?

  傅荊年接了一通電話,大概是陳南打過來的。

  他掛了電話,開始打領帶。

  「有事?」

  傅荊年感覺到身後濯濯的視線,轉過身。

  許霧,「……你不吹頭髮嗎?」

  他的頭髮沒擦乾,水珠還在不停往下滴落,這會兒,那件襯衫都快要被水珠打濕了。

  「不用。」

  傅荊年拖著行李,準備要走。

  許霧一把拽住了傅荊年的手臂,「不會耽誤你多久的。」

  傅荊年對上了許霧的眼眸,沒說話。

  許霧拿過吹風機,指尖捏著溫熱的風筒,她站在傅荊年的身後,一手輕輕分開他烏黑的髮絲,一手舉著吹風機,暖風緩緩漫過髮根。

  指尖偶爾會無意擦過他的頭皮,觸感溫熱柔軟。

  傅荊年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脊背微微放鬆。

  熱風裹挾著他身上清淺的沐浴香氣,一圈圈裹住她,許霧的耳尖又悄悄泛起薄紅。

  「頭低一點。」

  傅荊年彎了彎腰。

  此時,傅荊年的視線與她相對。

  他看著許霧認真地幫他吹頭髮的樣子,似乎,心無旁騖,很是認真。

  今天,她穿了件寬鬆的休閒襯衫,抬手俯身的動作間,衣袖順勢滑落,領口微微敞開。

  從他平視的角度望去,內里景致一覽無餘,白淨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空氣驟然升溫,傅荊年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圈,眼底瞬間染上濃重的暗色。

  他驟然抬手,精準攥住她握著吹風機的手腕,力道沉穩又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我自己來。」

  男人的嗓音徹底沙啞,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克制,裹著沉沉的情慾。

  「馬上就好了。」許霧沒察覺他眼底的暗流涌動,只以為他是嫌麻煩,輕聲回應,手上還想輕輕掙脫,繼續替他吹發。

  可這一次,傅荊年沒再鬆手。

  他想,大概是好不了了。

  男人長臂一收,驟然起身,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借著起身的力道,輕鬆將人打橫帶起,輕輕放置在一旁冰涼的洗手台上。

  不等許霧反應過來,高大的身影已然俯身籠罩下來,溫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的眉眼之間。


  「你不是急著要去出差嗎?」許霧盯著他的眼睛,看出了他的意圖。

  怎麼還想著這事。

  「你趕我走。」

  許霧,「……我沒……」

  下一秒,他低頭,精準吻上那片柔軟溫熱的唇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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