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以前,你也這麼餵他的?
他的氣息越發的滾燙,甚至,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以一種近乎蠻力的力度將她的嘴撬開。
許霧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野獸叼住了咽喉,甚至霸道的占據了她所有的氣息。
他吻得又深又重。
像是每一下,都在宣告著某種不可撼動的主權。
「唔……別這麼……」
人來人往的醫院,雖然這會兒已經深夜,但許霧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男人的指腹壓著許霧的後腦勺,將她的話,全數吞了進去。
就在許霧以為自己快要被他親暈了的時候,男人鬆開了她。
許霧大口的喘著氣,她盯著男人的臉,傅荊年盯著那張禁慾自持的臉,做的這些事,絕對是醉了。
「這麼晚,你來醫院幹什麼?」
男人的嗓音低沉,原本波瀾的眼眸里,此時透著冷意,腦子裡回想著剛才商時替她繫鞋帶的畫面。
一時間,覺得刺眼極了。
「一個認識的阿姨暈倒了,我送她來醫院。」許霧並沒有撒謊。
傅荊年看著許霧的臉,她身上還有些狼狽,白色的T恤泛著褶皺,不知道是剛才被自己揉捏的,還是很早就有了。
「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
電話。
許霧看著他,睫毛顫動,「你給我打電話了?」
許霧掏出手機一看,發現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把手機開了靜音模式,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抱歉,我沒有故意不接你電話。」她抬著眼眸,解釋道,「今天事出突然,我剛才一時間……」
「一時間之間,想不起來有我這個人。」
許霧怔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連傅荊年自己,也皺緊了眉頭。
「你喝了很多酒嗎?」
男人盯著她的臉,他的嗓音低啞,克制著消化著自己並不想暴露的異樣情緒,「許霧,我們是夫妻,如果你晚上不回家,我希望你可以告知我。」
許霧愣了一下,「……我沒想不回家啊。」
傅荊年薄唇抿了一下。
忽然有那麼一瞬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短暫沉默了幾秒。
許霧站在那,垂著眸,「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走吧。」傅荊年壓著一股濁氣,他的聲線低沉,那聲音像是從喉嚨里蹦出來的。
冷風吹拂著他的臉,瞬間,腦子裡清醒無比。
他將剛才自己的那份不理智,歸結為酒精作祟。
或者,帶點男人的占有欲。
畢竟,他頭一次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想讓給別人。
許霧皺了一下眉頭,她沒哄過人,跟商時在一起的時候,多數都是他哄她的。
但她也切切實實感覺到傅荊年的低氣壓。
喝醉的男人,可真是難搞。
「我去給你買醒酒藥,吃了會好受點。」
傅荊年看著許霧跑進了醫院裡面的那個大藥房,眸光晦暗。
而就在這時,商時正好出來,見著傅荊年的那一刻,有些意外。
但轉瞬便心安理得地接手了,畢竟,傅荊年的能力,想要知道點什麼事,輕而易舉。
「爸,你是來看我媽的嗎?」
傅荊年的目光落在商時身上,銳利泛著冷意的眸子掃過商時的臉。
男人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高定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跟那是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完完全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是。」
商時臉色微變,正要再說什麼,陳南快步走上前,躬身輕聲喚道,「先生。」
商時見狀,順勢退讓,「爸,那你先忙,我去照顧我媽了。」
看著商時轉身離開的背影,傅荊年抬步走向等候的邁巴赫里,彎腰坐進后座。
車門合上,隔絕了病房外的喧囂。
陳南坐在前排,透過後視鏡,斟酌著開口匯報,「先生,查到了。太太她的前男友,是……商少。」
話音落下,陳南悄悄抬眼,看向後視鏡里的男人,預想中的震怒並未出現,傅荊年面上看不出太大起伏。
看不出喜怒。
陳南心頭微驚,「您早就知道了?」
傅荊年抬眼,冷眸直直看向後視鏡,聲音低沉無波,「繼續。」
陳南定了定神,難怪,他想著傅荊年怎麼會突然要去查這些。
想起了她妹妹的話。
他猶豫了一下。
「您確定還要繼續聽下去嗎?」
「說。」
陳南吸了一口氣,接著往下匯報,「三年前,商少在校園開車撞傷太太,那時候,他應該是怕事情鬧大,被您知道,所以,想著跟太太私了,但太太這人脾氣倔,商少便在醫院親力親為照顧她……一來二去,就跟太太認識了。但,他們在一起的這三年,商少一直裝窮騙太太,前陣子在醫院,沈小姐找上太太,太太才知道實情,打了商少一巴掌,那次,您也在場……」
許霧買好解酒藥出來的時候,就看著那頭的邁巴赫車窗開著。
傅荊年靠在后座真皮座椅上,闔著眼,長而密的睫毛垂落,在輪廓深邃的眼瞼投下一道淺淺陰影。
路燈下,那張本就極具衝擊力的臉,此刻少了鋒芒,卻依舊好看得驚心動魄。
只是,看起來似乎很累。
許霧急忙走了上去,陳南見著人過來跑下車,替她開門,「太太。」
「謝謝。」
許霧坐上了車,傅荊年沒睜開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舒服不想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手上的那枚戒指上,他的手天生就長得好看,手指纖長,那戒指嚴絲合密地套在他的無名指,鉑金光澤很亮。
許霧忽然想起來烏比斯環的寓意。
循環往復,不可分割。
她從包里掏出來自己那枚,戴上了無名指。
車廂里有些悶。
許霧搖下車窗,十月份的風,帶著透涼。
明明前陣子還熱得過分,但是卻一下子降了溫。
她怕傅荊年冷,又立馬關上了車窗。
一直到家裡,傅荊年也一直閉著眼,陳南看了一眼后座。
「先生有起床氣,先別叫他了。」
「可也不能睡車裡啊。」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陳南提醒道,「最好不要喊他。」
許霧,「他怎麼了?」
難怪今天奇奇怪怪的。
「我也不太清楚。」畢竟跟著傅荊年這麼久了,還是頭一次遇到。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太太,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妹還一個人在家等我。」
「嗯,好。」
陳南走後,許霧看了一眼靠在那裡的傅荊年,她剛準備伸手推他,叫他起來。
可男人卻一下子睜開了眼,許霧對上了男人漆黑色的眼眸。
「……要不要吃一顆醒酒藥再睡覺?不然明天會頭疼的。」
她見他沒拒絕,掰了一顆藥,塞進了他的嘴裡。
許霧的指腹輕輕貼上男人薄涼的唇瓣,指尖像觸到一團滾燙的火,猛地一顫,下意識就要收回手。
「以前,你也這麼餵他吃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