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補天神鼎> 第76章 全是寶物!

第76章 全是寶物!

  蘇銘在界河邊上嘗過上品法器的滋味,那一次差一點沒命回來。

  那一次他連對手的臉都沒有看清,甲碎了三塊,人也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那道傷到現在還記著。

  他見過白石行行首的劍,也見過玄丹谷執事的符,那些都是死物,真正厲害的是使它們的人。

  那道血色的浪頭壓下來,他沒有硬接。

  他腳尖一點,用一步三十丈的身法往後閃出去。

  血浪砸在地上,把一片石板染成了暗紅色。

  男修在半空里喝了一聲:「哪裡跑!」

  他把旗子一展,血霧像一張網,從四面往蘇銘身上收。

  

  那片血霧收得極快,一層一層地封住蘇銘的退路,連他腳底下那一整塊石板都慢慢發黑了。

  這面旗一抖開就是一片血霧,旗面上繡的名字越多,血霧就越濃。

  蘇銘一邊退一邊看得清楚,這旗耗的是旗上那些名字,用得越狠,掉得越快。

  蘇銘說:「收了這面旗,把東西交出來,我不傷你們的性命。」

  男修在半空里冷笑。

  男修說:「妄想!」

  男修喝道:「喝!」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旗面上。

  轟!

  血霧一下子漲了數倍,把蘇銘整個包在了裡頭。

  血霧湧上來的時候,他聞到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那不是靈氣,是從別人身上抽出來的血。

  血霧追得很快,快過他見過的任何一種劍光,沾上一點就往皮肉里鑽。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把五行護罩往外撐,五色的氣在身外旋成一層殼,把那些血絲擋了下來。

  咔嚓!

  肩膀上的水紋甲碎了一塊。

  他心裡明白,再撐幾下這身上品甲就要廢了,甲還是他借來的。

  蘇銘雙手結印,掌心浮起一枚銅印的影子。

  那枚銅印是他從江底那截劍里得來的,印面刻著一個開字。

  蘇銘喝了一聲:「開!」

  血霧被撕開一道口子,他從口子裡鑽出去,往山坳下頭那片林子掠去。

  男修追了下來,旗子一揮,血霧往林子裡壓。

  轟隆隆!

  林子裡的樹,一棵一棵枯了。

  男修追到林子上面,把旗子往下一壓,血霧像水一樣從樹梢上漫下來。


  這片林子是他進山坳之前就挑好的。

  樹木又高又密,地勢又低。

  蘇銘趁著這片血霧,把四枚銅釘拍進了土裡。

  四枚釘子是他方才從院牆上摳下來的,牆上釘著一整排,一枚釘子對著一個名字。

  釘子一入土,四面八方的血氣就往釘上纏。

  蘇銘提劍反衝上去。

  咔嚓,咔嚓!

  他心疼的不是這身借來的甲,是那一片從孩子身上抽出來的血霧,正一層一層地往甲上啃。

  水紋甲又碎了兩塊,甲片掉在地上。

  他借著血霧遮眼,一閃身到了男修身前。

  劍影分光一劍落在男修的手臂上,一劍落在胸膛上,一劍落在腿上。

  劍影分光這一手他前後練了三個月,一劍遞出去能分出百來道劍影,專挑人身上的軟處落。

  蘇銘抬手一抓,把那面引鎖旗奪了過來。

  引鎖旗一到手,他先看了一眼旗面,上頭繡著密密麻麻的名字,最上面幾個已經淡得看不清了。

  男修喊了一聲:「我的引鎖旗!」

  蘇銘抬腳一踹。

  砰!

  男修墜在地上,踉蹌了兩步才站住。

  他剛站住就發覺不對,四周四枚銅釘正亮著暗紅色的光。

  四枚釘子把他圈在當中,釘子上纏著的血氣一圈一圈地轉,像四根看不見的繩子捆住了他。

  男修驚道:「這是引鎖陣!」

  男修驚道:「你是何時布下的!」

  蘇銘說:「既然認得此陣,勸你還是不要動為好。」

  這一手他先前在院子裡見過,牆上的銅釘一枚釘著一個名字,孩子的血就順著釘子往外流。

  男修氣得渾身發抖,可他一動,身上的血就往釘上走。

  他只能站定不動。

  蘇銘手一抬,把他的儲物袋吸了過來。

  他把儲物袋掂了掂,裡頭有丹藥,有符籙,還有幾件不成樣子的法器,都是這院裡攢下的。

  他今夜要的是名冊,不是人命,這筆帳他記在玄丹谷頭上。

  他抬起頭,看向院門那邊。

  院門那邊,越娘已經把那老者逼到了院牆根下。

  她本來只盼著蘇銘能拖住兩個,沒想到這邊已經打完了。


  院門那二十多名弟子縮在牆根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劍都掉在了地上。

  越娘說:「你倒是比我想的要快。」

  蘇銘說:「道友還是快些。」

  越娘不再多說,冰紋葫蘆一抖,摺扇一扇。

  她扇出來的不是風,是一道一道的冰針,打在鐵杖上叮叮地響。

  老者連退三步,把黑鐵杖橫在身前。

  老者急了,喝道:「你們這些邪修,簡直欺人太甚!」

  他拍了一下儲物袋,一隻金色的盒子飛了出來。

  那隻金色的盒子一飛出來,連院牆上的火把都被它的光壓得矮了下去,整座院子一片慘白。

  蘇銘心裡一緊,那盒子上泛著七彩的光,是極品法器才有的光。

  老者喝道:「這是我玄丹谷傳下來的霞光寶盒,你們等死吧!」

  越娘往後退了半步。

  越娘說:「終於捨得動用底牌了。」

  老者喝了一聲:「去!」

  寶盒一開,七彩霞光像上萬根毒針一樣射出來。

  整面院牆上的磚一塊一塊往下掉。

  越娘一揮手,一件紫色的披風飛了出去。

  那件披風飛出去的時候只有巴掌大小,一到了半空就漲開,比整座院門還寬,把天遮了半邊。

  那件披風是越娘壓箱底的東西,一出手就蓋住了整個院門。

  披風一漲再漲,遮天蔽日,把老者和那隻寶盒一起包在了裡頭。

  老者驚道:「極品法器!」

  老者喝道:「給我破!」

  霞光從披風裡透出來,把披風撐得鼓了起來。

  呼!

  披風化成一團紫霧散開,越娘不見了。

  噗嗤!

  一柄短矛從老者背後捅了出來。

  老者咳了一聲,胸口的血順著矛杆往下滴。

  那一矛避開了要害,沒有要他的命。

  老者從半空里墜下來,摔在院牆根下。

  院裡那些孩子被關了不知多少年,今夜總算有人替他們出了這一口氣,只是他們還不知道。

  老者今夜才知道,來的人里有一個是結丹的,另一個比結丹的更不好惹。

  三位築基,全都倒了。

  越娘落在老者身邊,把他腰上的儲物袋扯了下來。


  越娘說:「走。」

  老者躺在地上,喘著氣喝道:「你們到底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

  蘇銘把引鎖旗捲起來塞進袖子,又掂了掂手裡的儲物袋。

  蘇銘和越娘已經闖進了院門。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