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糧肉滿倉,朱元璋搶著當岳父> 第45章 想搞破壞,先問問我的人答應不

第45章 想搞破壞,先問問我的人答應不

  林諾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

  他如今每天睜眼先去田裡,三塊試驗田和那塊對照澇田都得逐一查看。

  苗葉發黃便檢查積水,土層偏干就調整溝渠,堆肥也只敢按不同地塊少量補施,不敢為了大典臨近便突然下重手。

  忙完田裡,他又想起了那張改良曲轅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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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老鐵匠一句只有外形沒用,算是徹底打消了他憑記憶白嫖新農具的念頭。

  可林諾還是不死心,又跑了一趟鐵匠鋪。

  趙鐵匠看見他進門便笑道:「林掌柜,你若還是拿上次那張圖來,老漢可真造不了。」

  林諾說道:「這次我不讓你造,我先問清楚。若真有一套完整圖紙,還需要準備什麼?」

  趙鐵匠想了想說道:「先得有好生鐵,新犁以前沒人打過,尺寸就算畫得清楚,落到手裡也未必一次合適。」

  「木件、鐵件都要試,犁鏵角度差一點,入土深淺就不同。」

  林諾拿出隨身帳本說道:「大概要試幾次?」

  趙鐵匠笑道:「誰敢保證?十把裡面廢七八把都不奇怪。你想做前所未有的東西,就得準備好拿銀子買教訓。」

  林諾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

  他認真把生鐵、木料、工錢和試錯損耗一項項記進帳本。

  等寫完最後一行,他終於徹底明白,系統商城裡賣的根本不只是一張紙。

  那是一整套已經替他省掉無數次失敗的成熟方案。

  離開鐵匠鋪以後,林諾回到鋪子,把近來的帳全部重新翻了一遍。

  辣醬還有幾壇,短時間卻賣不上價。

  真想讓辣椒變現,就得開酒樓,把它做成菜,讓客人吃過以後再接受這種味道。

  可開酒樓需要鋪面、廚子、桌椅和本錢。

  曲轅犁圖紙同樣需要銀子兌換,後續試製更是一筆開銷,溫室那邊還有玻璃、果苗和人工要繼續投入。

  林諾盯著帳本看了許久,最後把筆尖落在一行字上。

  「豐收大典。」

  此前官府已經放出話,只要此次復耕確有成效,紅薯、土豆和玉米適合推廣,後續便會由朝廷出面採購一批種糧和種苗。

  這很可能是他眼下唯一一筆能快速到帳的大額收入。

  他又拿算盤粗略撥了一遍。

  朝廷採購當然不等於白撿銀子,紅薯要留種薯,土豆也得留下一部分種塊,玉米更不能把能作種的全賣光。


  真正能拿來周轉的,只是扣掉來年種用以後剩下的那部分。

  可即便如此,也比現在靠一碗碗糖水攢錢快得多。

  林諾把帳本收好以後,本想早些休息,可躺下沒多久,腦子裡又想起了朱標那句話。

  越想越覺得麻煩。

  第二日一早,他專門把福伯叫到面前。

  「以後不許再私下給朱家寫信,聽見沒有?那封退婚信到底怎麼回事,我等大典結束自己去問。你再亂摻和,只會越攪越亂。」

  福伯嘴上答應得痛快,臉上卻明顯有些不舍。

  「老奴知道了,不過那婚事若還有轉機……」

  林諾瞪了他一眼說道:「沒有轉機最好。」

  福伯嘆氣說道:「少爺,眼下大典能不能順利辦成都不知道,外面還有人等著抓您的錯處,您倒還有心思惦記退婚。」

  林諾說道:「這叫一事歸一事。田要種,錢要賺,婚也得退,總不能因為出了點麻煩就全堆著不管。」

  與此同時,城外樹林裡卻已經藏了十幾個人。

  劉大富披著舊斗篷,遠遠盯著林家試驗田,壓低聲音說道。

  「都看清楚了,先別急著動。夜裡等巡田的人換班,挑最偏的田角進去。」

  「火油罐往乾草和秸稈堆旁邊放,一旦燒起來,他們就是發現了也救不過來。」

  一名地痞說道:「劉老爺,燒了田以後咱們往哪走?」

  「直接從南邊樹林撤,別往官道上去。動作都麻利些,誰要是被抓住,別把我供出來。」

  幾人分散開來,裝成過路流民在附近來回踩點。

  只是林諾前些日子便安排了夜巡。

  到了後半夜,負責田角巡查的幾個流民遠遠看見黑影晃動,立刻舉著火把追了過去。

  「誰在那裡?站住!」

  樹林裡幾道人影轉身就跑。

  巡邏的人追出去一段沒追上,只在田角附近找到幾塊碎裂的陶片,其中一塊上還帶著濃重油味。

  瘦高漢子蹲下聞了一下,臉色頓時變了。

  「這不是裝吃食的,裡面像是煤油!」

  幾個人不敢耽擱,連夜趕回鋪子。

  林諾被敲門聲驚醒,披著衣服出來,看見桌上的陶罐碎片以後,睡意瞬間沒了。

  「在哪撿到的?」

  「東南田角,離秸稈堆不到幾十步。我們追的時候有四五個人,鑽進樹林就不見了。」


  林諾拿起陶片聞了聞,臉色也沉了下來。

  大典還有幾日,有人帶著油罐摸到田邊,總不能是半夜來給莊稼上油。

  「這是準備直接燒田。」

  福伯聽見動靜也趕了出來,頓時罵道:「這些人是真想把咱們往死里逼!少爺,報官吧!」

  「官要報,田也得自己守。人家既然踩過一次點,沒得手還會再來。」

  林諾當即把原來的巡邏方式重新改了一遍。

  原先的流民只分白夜兩班,大多沿主田埂來回走。

  如今夜班直接拆成四組,兩組交叉巡田,一組專盯田角、秸稈堆和堆肥場,剩下一組留在臨時棚里隨時支援。

  「火把別全舉在明處,有兩個人藏在暗處。巡邏路線也不要每天一樣,別讓人算準什麼時候哪個地方沒人。」

  瘦高漢子問道:「再碰見昨晚那些人怎麼辦?」

  林諾說道:「先喊人合圍,能活捉最好。」

  「別一個人追進樹林,真有人帶刀,你們犯不著拿命換。抓不到人也要儘量留住陶罐、火摺子這些東西,回頭都是證據。」

  又有人問道:「若真起火呢?」

  林諾指了指田邊說道:「水缸和裝濕泥的筐今晚就放到幾個薄弱位置,干秸稈全部往遠處挪,田角再清出一圈隔離空地。」

  「真燒起來,先斷火路,再救中間的苗。」

  眾人很快分頭去辦。

  福伯看著一群人忙著搬水缸,又心疼起銀子。

  「少爺,這些流民白日幹活拿工錢,夜裡巡田還要再給一份,三天下來又是一筆開銷。」

  林諾說道:「該給就給,人家替咱守的是幾畝試驗田,也是大典當天能不能交帳的根本。」

  「真為了省幾兩銀子把田燒沒了,那才叫賠個乾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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