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糧肉滿倉,朱元璋搶著當岳父> 第42章 小小文官?朱兄弟這排場不對勁啊!

第42章 小小文官?朱兄弟這排場不對勁啊!

  眾人徹底沒話了。

  更何況宋謙那份奏摺已經派人快馬送往京城,他們就算再不服,也不可能把信使追回來重寫。

  幾名鄉紳只能灰溜溜散去。

  消息傳到林家鋪子時,福伯足足愣了半天。

  「真准了?」

  小乙興奮說道:「告示都貼出來了!到時候各村里正、官吏還有流民都要來,聽說宋大人也會親自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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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狠狠鬆了口氣。

  「老奴這兩日覺都沒睡好,總算不用擔心少爺被抓去砍頭了。」

  林諾卻沒有他這麼輕鬆。

  准辦大典只是說明官府願意繼續看,真正決定成敗的還是田裡的東西。

  他當天便重新把幾塊地走了一遍,又拿出紙把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一點點整理下來。

  最先怎麼排暗澇,什麼時候深翻,秸稈如何切碎堆肥,腐熟到什麼程度才能還田,低洼地和高處的施肥又有什麼區別,全都儘量寫得明白。

  福伯看得奇怪說道:「少爺,您寫這麼細做什麼?自己記得不就行了?」

  林諾說道:「大典那天肯定有人問,真想讓受災地方照著做,總不能只告訴他們多挖溝、多上肥。方法少一步,最後做壞了還得怪我。」

  這幾日來林家田邊的人也明顯多了。

  尤其附近受災村落的農戶和安置點裡的流民,已經沒有多少人單純為了看笑話。

  有人蹲在排水溝旁看深淺,有人專門跑去看那幾堆已經發黑的腐熟秸稈,還有人見到林諾便追著詢問自家被水泡過的田該怎麼救。

  「林掌柜,大典那天您真會把這些法子都講出來?」

  林諾說道:「能講的都會講。你們自家的田地情況不同,別什麼都照搬,先把水排出去,再看土和苗是什麼情況。」

  那農戶連連點頭說道:「只要還有法子就成。以前遭這種災,大家心裡想的就是今年完了,如今看你這裡還能活苗,總算覺得有點盼頭。」

  這種話聽得多了,林諾對那場大典反倒更上心。

  福伯則完全是另一種心情。

  自從御史准辦大典,他走路時腰都比以前直了幾分。

  這日從田邊回來,正好遇見陳厚德和幾個先前押御史必定取締大典的農戶。

  福伯立刻笑著說道:「陳老哥,前幾日不是還說我家少爺要吃官司嗎?怎麼宋大人沒抓人,反倒把大典定下來了?」


  陳厚德臉色不好看。

  旁邊幾個人更是因為前些日子的小賭輸了酒肉錢,低著頭就想走。

  小乙扛著鐵鍬跟在後面,也忍不住說道。

  「幾位讓一讓,別把田邊又踩壞了。咱這地如今金貴,回頭再長好些,怕是看一眼都得排隊。」

  林諾聽得頭疼。

  「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贏個嘴有什麼用?田裡還沒收呢。」

  福伯卻理直氣壯說道:「少爺,這叫先收一點利息。」

  到了下午,福伯又忽然想起一件大事。

  「少爺,大典那日那麼多官員鄉紳都來,您總不能穿著這一身泥點子見人。走,老奴帶您進城做身新衣裳。」

  林諾本來不想折騰,可架不住福伯一直念叨,只能帶著小乙一起往縣城去。

  走到半路,前方卻出現了一隊人。

  林諾起初沒在意,直到看見站在人群中間的年輕人,腳步才慢了下來。

  「朱兄弟?」

  那人正是朱標。

  只是今日的朱標跟平日在鋪子裡完全不同。

  他穿著一身用料極好的便服,身邊跟著數名青衣隨從。

  那些人看似普通,站姿卻異常利落,衣擺晃動間還能隱約看見腰間藏著的刀柄。

  更奇怪的是,朱標面前還站著兩名穿官服的人。

  其中一人垂手彎腰,低聲稟報著什麼,另一人則連頭都不敢多抬,只等朱標吩咐。

  附近路過的百姓更是遠遠避開,不敢往前湊。

  福伯一眼也認出了朱標。

  他想起那封語氣惡劣的回信,火氣頓時上來了。

  「少爺,正好!老奴去問問朱公子,他們家前面收咱那麼多東西,咱出事時不肯幫忙便罷了,怎麼還寫信把婚約說得那般難聽!」

  他說完便想過去。

  林諾卻一把將他拽住。

  「你別一上去就吵,我自己問。」

  說完徑直朝朱標走了過去。

  那幾名青衣隨從很快注意到有人靠近,其中兩人下意識側過身,直到朱標抬手示意,他們才重新退開。

  朱標看見林諾,神色也明顯一怔。

  「林兄,你怎麼在這裡?」

  林諾看了一眼旁邊低著頭的官員,沒有立刻追問朱標這副排場,只說道:「正好進城辦點事,也正好碰見你。」


  「有件事我本來還想著什麼時候登門說清楚,既然今日遇到了,便在這裡講吧。」

  朱標心裡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林諾卻說得十分痛快。

  「前兩日福伯給你們家送信求助,是他自作主張,我已經說過他了。」

  「後來貴家回了一封信,說兩家並無婚約,也不認我這個女婿。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婚約便算徹底作廢。」

  朱標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退婚回信?」

  林諾點頭說道:「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雖然話說得不太客氣,不過結果正合我意。」

  「好歹兩家以前也算有些往來,以後若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要不牽扯婚事,我還是會以禮相待。」

  這番話林諾說得格外輕鬆。

  折騰了這麼久,總算把那門三百斤的婚事甩掉,他甚至覺得今天應該買點肉回去慶祝。

  可朱標卻根本笑不出來。

  他下意識說道:「退婚文書?我們這邊,並未收到什麼退婚信。」

  林諾愣住了。

  福伯也愣住了。

  旁邊幾名青衣隨從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突然什麼都沒聽見。

  「什麼意思?」林諾皺起眉頭,「信上明明說是朱家回的,還寫著從未承認過婚約。你現在又說沒這回事?」

  朱標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那句話說得太快。

  他腦中飛快轉了一圈。

  那封信很可能根本不是父皇這邊送的。

  林諾原本真正有婚約的,本來就是另一戶朱姓人家。

  莫非福伯那封求助信陰差陽錯送去了那邊,對方又順手把當年的舊事徹底撇清了?

  可這件事眼下絕不能說透。

  一旦解釋,父皇這段時間冒認岳父、死活拖著不肯退婚的事情也得跟著露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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