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失明三年被渣,我嫁大佬你瘋啥?> 第48章 要是你們離婚了怎麼辦?

第48章 要是你們離婚了怎麼辦?

  這天下午,余茵帶小金豆在後院玩耍。

  金毛對蘭園十分好奇,到處鑽草叢、扒拉落葉堆,在寬闊的院子裡一遍遍纏著余茵玩飛盤。

  等小金豆玩累了,余茵牽著它往回走,路過後院中間一塊略微凹陷的草地時,它又停下來開始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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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豆,走啦!」

  余茵扯了一下狗繩,故意板起臉恐嚇:「再不走,晚飯就只能吃醫生配方罐頭了!」

  小金豆不情不願地鬆開草皮,她看到扒開的泥土下,露出幾株蘭草,寬葉捲曲,幽香四溢。

  這個品種是…墨蘭達摩?

  她柳眉一蹙,再度環顧四周,這一塊長方形的凹陷地十分規整,像是從前的游泳池填埋而成。

  什麼樣的人會把價值幾十萬的稀有品種蘭花,埋在廢棄的游泳池裡?

  她正在好奇,福伯過來了:「夫人,小金豆的晚飯已經備好了,要現在給餵嗎?」

  小金豆歡快地叫了幾聲,揚著臉,大眼睛裡寫滿了對食物的渴望。

  余茵摸摸狗頭,牽著它走過去:「福伯,這裡叫蘭園,可我怎麼一株蘭花都沒看到呀?」

  福伯面上的和善笑容一僵,目光落在小金豆剛才扒拉看的泥土上:「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

  余茵看他不願多言的樣子,以為是上一代屋主的私事,也就收起了好奇心。

  二人正要往外走,後院入口突然響起一個女聲:「你連這裡為什麼叫蘭園都不知道?」

  語氣淡漠,又帶著傲慢和譏誚。

  下一瞬,一個身穿黑白飛鳥紋洋裝的女人的進來了,她四十歲出頭,容長臉,下頷收窄,面相刻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余茵:「你就是恪行找來的妻子?」

  她的下頜和目光,某些角度和孟恪行有幾分相似。

  余茵抿抿唇,忍著不適,禮貌道:「我叫余茵,請問您是哪位?」

  「三少奶奶,這一位是三少爺的養母。」

  「乾媽好。」

  余茵想起孟恪行的叮囑,連忙打招呼,心裡卻有些詫異:

  這一對養母子之間的年齡差只有十四歲,孟沁水又保養得好,難怪當初有傳言說孟恪行是老爺子在外面的私生子,強塞給最小的女兒收養。

  孟沁水一臉瞧不上她的模樣,抬起一隻手道:「你不用跟我套近乎,蘭園既然叫蘭園,當然是因為這裡曾經有不少珍惜品種的蘭花,這些恪行都知道,他既然沒有和你提,看來也沒怎麼把你當一回事!」


  「既然是過去的事,又何必多提?」

  她淡淡一笑,不卑不亢:「我和恪行結婚沒多久,日子是和他過,又不是和房子過,忽略了這些小事也是常有的。」

  「呵,是麼?我可不信他會忘掉那些,」

  孟沁水一臉不信,又掃一眼她手上:「不過,你不戴婚戒也算小事嗎?」

  余茵心裡一「咯噔」,面上卻笑容不便:「我是一名調香師,工作不方便帶首飾,乾媽要是想看,婚戒就在屋子裡。」

  她說完,抬手示意對方和自己一起進屋。

  孟沁水腳下不動,一臉譏誚:「那一枚婚戒,該不會是鴿子蛋吧?」

  余茵一怔,還沒回答,她已經得到了答案:「被我猜對了?恪行這婚戒挑的,還真為老爺子著想!」

  她怎麼知道二人結婚是為了給老爺子看?

  還是她在詐自己?

  余茵抿抿唇,放下手,沒了去拿戒指的想法:「乾媽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身為你的長輩,給你一個忠告,」

  從進門以來,孟沁水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余茵,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乾媽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出生、教養、容貌,沒有一處配得上我們家恪行,不管你是想利用他,還是貪慕虛榮,我都勸你趁早放棄。」

  余茵柳眉一蹙,垂下眼睫:「我明白了。」

  「呵,看來你是個明白人,那就…」

  「我明白乾媽膝下只有恪行一個兒子,自然看重他,」

  她抬起眼帘,眼神變得堅定:「可是恪行有他自己的想法,結婚如果只看配不配,不談感情,那又和商業夥伴有什麼區別?」

  她想起十八歲時江盛明把她帶去幾個世家的舞會,美其名曰讓她多認識一些人,實際上是想讓她去聯姻。

  那一種被人當做棋子的感覺,很不好,她沒想到孟沁水也會有類似的心思。

  孟沁水卻嗤笑一聲,一臉難以置信:「你該不會想跟我說,你們倆是因為感情才結婚的吧?」

  余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恪行是一個好人,我希望他的婚姻是出於真心,而不是為了利益。」

  哪怕那個人不是她自己。

  她揚起笑臉,禮貌又從容。

  福伯在一旁看著,怔愣了一下,眼神漸漸複雜起來。

  孟沁水聞言,胸口一陣起伏:「你、你們真是瘋了,周末老爺子就要來了,到時候得罪了他,我看你怎麼辦!」


  「這件事不勞煩乾媽費心,」

  余茵剛要開口,孟恪行進來了,語氣和她別無二致:「外公一定會滿意茵茵這個孫媳婦。」

  他手臂自然攬住余茵肩頭,她順勢抱住他勁腰,靠進他懷裡:「老公你回來啦,我今天忙著工作,忘記戴婚戒,惹乾媽不高興了,怎麼辦啊?」

  語氣惶恐又委屈,聲音還軟軟的,像在撒嬌。

  孟恪行身子一僵,這是她第一次喊他「老公」。

  她乖順地靠在他懷裡,杏眸圓溜溜的,眼角微揚起,像試探著伸出爪子的小奶貓。

  他眼神幽深,喉結不著痕跡地滾了一下:「小笨貓,沒戴也改變不了你是我老婆的事實。」

  孟沁水簡直沒眼看,聽到二人的話,突然冷笑一聲:「恪行,看來你還沒把那個梳妝匣給她?」

  也對,余茵完全不知道蘭園的來源,自然也不知道那個祖傳的梳妝匣了。

  想到這裡,她頗有深意地一笑:「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把東西留著吧!」

  「哦,謝謝乾媽提醒,」

  孟恪行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停在余茵身上:「反正總要送老婆的,送多少都是一樣的。」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個梳妝匣值多少錢?要是你們離婚了怎麼辦?」

  余茵聽到「離婚」二字,心裡一「咯噔」,沒想到孟恪行臉色一沉,徑直打斷:「我們感情很好,不會離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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