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把林小鹿收入麾下，打造行走的CD

  滄瀾莊園地下機房。

  巨型屏幕泛著冷藍微光，噠噠噠的鍵盤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響。

  沈硯突然手上一停。

  「老大，寇家這妮子，確實聰明。」

  沈硯把監聽的音頻截下來一段，敲了下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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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樓客廳里馬上同步傳來寇知予對極境遊樂場的分析。

  韓嘉聽到這段錄音，不禁淡淡一笑。

  寇知予倒挺會腦補的。

  她這麼一腦補，直接把圈子的規格拉到了超凡脫俗的境界。

  實名的只是打雜的。

  有代號的，才是擁有超凡能力的核心人員。

  這就是他建立這個APP的好處。

  一來不用他挨個敲打各路財閥定下規矩，二來在眾人眼前掛起遙不可及的誘餌，逼得他們拼命追逐。

  「人家都幫咱們鋪墊到位了，正好借這個勢頭，把戲演到位。」

  韓嘉淡淡吩咐：「讓汪寧下樓，夜七把那個小鹿帶過來，咱們碰個頭。」

  沈硯眼前一亮：「好嘞。」

  很快，三個人來到主樓大廳。

  汪寧一身西裝革履，油頭鋥亮，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他沖韓嘉問了好，隨後輕車熟路地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他身後是林小鹿。

  她已經換下那身棉布裙子，穿上了莊園備好的毛衣長褲。

  她氣色好了很多，站在韓嘉跟前，雖說還有些拘謹，但眼中有種信教徒對耶穌的崇拜。

  夜七最後一個進來，隨手關上大門。

  韓嘉在四個人身上掃了一圈。

  沈硯，網絡世界裡的神【網絡霸主】。

  夜七，潛伏暗殺能力頂級的【影遁】和【皰血絕殺】。

  汪寧，對全球金融市場判斷力拉滿的【資本神判】。

  再加上剛救回來，手握【餘音繞樑】的林小鹿。

  信息偵察、搏殺、資本操盤、輿論造勢。

  極境遊樂場的基本體系，算是建成了。

  韓嘉先看向汪寧：「汪寧，最近工作進展如何？」

  汪寧立刻坐直。

  「先生，寇家交出來的七百億，我拆成零散款項，走600個海外代管資金通道層層洗乾淨，都進咱們的資金池了。傅家和魏家給的隱形股份，也已經完成交割。」

  汪寧說的時候，語氣平地沒一點波瀾，仿佛在他和韓嘉眼中，這不是700億，而是700塊。

  林小鹿眼珠子都瞪圓了。

  700億？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錢你看著辦。」

  韓嘉看向林小鹿：「知道這裡的規矩了嗎？」

  林小鹿身子猛地一震，不停地點頭。

  「知道了！先生救了我的命，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她一開口，聲音自帶極強的感染力。就算只是簡單一句話，聽得人不自覺就會相信。

  聽到這話，韓嘉摸出一根華子。

  「夜七跟你說的，就是讓你明白，你要忠於誰。」

  夜七幫韓嘉點燃香菸。

  「滄瀾莊園不是把你關起來的地方，你有餘音繞樑的本事，要是一直被困在這裡，太浪費了。」

  林小鹿眨巴著眼，半天沒咂摸過味來。

  沈硯在旁邊樂了：「老大的意思啊，是讓你充分發揮你的天賦，你以前不是抖音主播嗎？直接當歌手去吧。」

  汪寧語氣淡然：「先生看上哪家唱片公司了？滾石唱片還是華納音樂？兩個月後，你的照片能在帝國大廈、首爾明洞、東京澀谷循環滾動幾天幾夜。」

  林小鹿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滾石唱片？華納音樂？這種唱片屆的大集團想買就買？

  還能把自己照片掛世界各地？

  她出身普通，父母是賣菜的，幾百萬的違約金就能把她壓垮，聽著他們張口就能改變一個行業，簡直瞋目結舌。

  可在這個環境中，這幾個人說出來，讓人沒法不信。

  韓嘉淡淡說道：

  「她登台的地方，是全世界。」

  韓嘉把目光落到林小鹿臉上：「你不僅能做歌手，還能煽動輿論。平時你該幹嘛幹嘛，真到用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

  「哦……」

  林小鹿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韓嘉，聽著其他人的稱呼，馬上說道：「先生，我全聽您的。」

  韓嘉下巴朝沈硯那邊一抬。

  沈硯馬上湊到林小鹿跟前，攤開手：「手機。」

  林小鹿趕緊從褲兜里摸出一台屏幕都摔開花的小米。

  沈硯微微一愣，立刻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一部最新款手機，往工作站上一插，操作了幾下，進度條唰地一下就走完了。

  「OK。」

  沈硯把手機遞給林小鹿。

  林小鹿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除了基礎軟體，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黑金色軟體，上面寫著五個字——

  極境遊樂場。

  她點進去，註冊登錄上，就看到了一個非常簡約的首頁。

  上面只有三個板塊，【組員】、【聊天】、【任務】。

  這時候韓嘉介紹道：「這是極境遊樂場的APP。帶你來我這兒的是京城的寇家，他們是遊樂場的人。」

  「可這幫人，在遊樂場裡充其量就是個打雜的。」

  韓嘉語氣不咸不淡。

  「只有有代號的，才進入了核心圈子。你在遊樂場裡的代號，就叫『行走的CD』。」

  剛說完，林小鹿的新手機就叮咚一聲。

  【通知：歡迎「林小鹿」正式加入極境遊樂場，「林小鹿」得到代號——行走的CD！】

  這條通知一出，原本安靜的群，立馬開鍋了。

  【女祭司】：嚯，先生今天心情真好，一天之內竟然收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賜了代號。

  【拾荒者】：行走的 CD？這名兒聽著就娘們唧唧的。

  【魔術師】：拾荒者，不如你能殺人就是娘們？先生欽點的代號，豈能讓你輕易揣度？

  【護林員】：新人，往後要是來歐洲了說一聲，送你幾個我新研究的小東西。

  【權杖侍從】：新人可塑性很強啊。

  林小鹿攥著手機，手心都冒汗了。

  這幾個人她雖然不認識，可單從那字裡行間的口氣，那種把人命當兒戲的做派，她就明白，這幾位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大佬。

  「去露個臉。」

  韓嘉把身子往沙發背上一仰，隨意朝林小鹿擺了擺手。

  林小鹿趕緊在屏幕上敲字，摳哧半天，終於發出一句客氣話。

  【行走的 CD】：各位前輩好，我是新人，多多關照。

  另一頭，寇知予和寇承安已經回了酒店套房，倆人剛吃完飯，私人手機突然響了好幾聲。

  寇承安抓起來一瞅，眼珠子馬上瞪圓了。

  「知予！」

  「你快來！」

  寇知予湊近一瞅，看到那條通知，頭皮一陣發麻。

  「林小鹿……代號，行走的CD。」

  剛才那個不會說話，戰戰兢兢的女孩，一轉眼就拿到代號了！

  那幫平時愛答不理的大佬，居然全主動搭話！

  寇承安的手直哆嗦：

  「知予，你之前說得對！」

  寇知予斬釘截鐵道：「先生不光治好了她的絕症，肯定還給了她某種超脫凡人的能力！不然一個賣唱的，憑什麼一進去就碾壓我們？」

  ……

  傅家餐廳。

  餐桌上擺著一桌子沒動過的家宴——金湯佛跳牆、蟹黃魚翅羹、清蒸東星斑、松露海膽刺身拼盤，全都涼了。

  傅振廷手裡攥著手機。

  【通知：歡迎「林小鹿」正式加入極境遊樂場，「林小鹿」得到代號——行走的CD！】

  傅景明杵在旁邊，脖子都快鑽手機里了。

  二人誰都沒吭聲，但他們心中都翻起了驚濤駭浪。

  沉默良久，最終，還是傅景明先開了口：

  「爸，這林小鹿是哪路神仙？怎麼一進來就有代號了？」

  傅振廷把剛才群里的聊天記錄翻出來。

  拾荒者那句「沒有代號，算不上自己人」，這會看著五味雜陳。

  「還沒想明白？」

  傅振廷一巴掌砰的一聲，拍在大腿上。

  「這林小鹿，肯定是寇家找來的！」

  傅景明十分不解：「寇家找對了人，也只是轉正，可卻讓這人先拿了代號？」

  傅振廷在餐廳里來回踱步：

  「先生這是敲打咱們呢！」

  傅振廷把屏幕懟到傅景明跟前。

  「平時聊天室里安靜得不行，不管說什麼都沒人接。如今呢？所有人全冒頭了！」

  「這幫人眼高於頂，為什麼只對林小鹿客氣熱情？連護林員都要送她東西？」

  傅振廷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也許拿到代號，就是先生賜予了超凡能力的證明！」

  「這林小鹿，肯定是從先生那拿到了什麼本事，所以一進來就能跟那些神秘大佬旗鼓相當，贏得他們的尊重！」

  傅景明聽得頭皮發麻，腦瓜子嗡嗡的。

  他原以為，傅家砸40億換了兩年命，已經算超凡脫俗了。

  想不到只是個打雜的！

  「爸，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傅景明坐不住了，「寇家雖然沒代號，至少考核通過了，在先生跟前刷了存在感。咱要再按兵不動，連剩飯都喝不上了！」

  傅振廷眼神一下狠了。

  「我能不急？但先生沒發話，咱們也不能輕舉妄動，亂了陣腳！」

  傅振廷長嘆一聲。

  「剛認識先生時，我只想著他能多賜我幾年時間，保住一家老小的榮華富貴。」

  「現在我才明白。」

  「再怎麼風光，也只是個平凡人，掌握那種神秘的力量，才是真正的極境！」

  說到這裡，傅振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們傅家，必須掌握超凡脫俗的力量，成為天朝第一個有代號的家族！」

  ……

  另一邊，魏家。

  魏建國窩在黃花梨靠背椅上，手裡那串沉香被他攥得咯咯響。

  蘇清研埋頭盯著手機，指尖不斷下拉情報科剛送來的消息。

  「摸清楚了。」

  蘇清研臉色凝重。

  「這林小鹿，22歲，是個抖音唱歌主播。一個月前突然火了，一周前突然說不出話了，各種檢查都做了，都沒問題。」

  魏建國眉頭擰成疙瘩：「寇家砸了2000萬，就給先生找了個啞巴？」

  蘇清研把手機遞給魏建國。

  「姥爺，關鍵是她今兒上午才被寇老爺子領進滄瀾莊園，兩個小時後，她不光進了群，還拿到了專屬代號。」

  魏建國有些懵。

  啞巴的代號叫行走的CD，什麼意思？

  蘇清研聲音沉穩：「先生絕對把她的啞巴治好了，還給了她某種本事。要不然，她絕不可能沒有考核，一步跨進核心圈。」

  魏建國只覺得心臟突突的。

  「先生真是鬼斧神工啊！」

  魏建國往椅背上一癱。

  「清研，咱魏家的格局，還是小了。」

  「8億換了6年命，以為天上掉餡餅了，可多活幾年跟超凡的能力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魏建國摸索著下巴。

  「老傅肯定也明白過來了，他家掌握著石市的地下圈子，真要肅清石市，比咱快得多。」

  「姥爺，髒活都扔給傅家吧。」

  蘇清研一臉淡定：「我們沒必要跟他們比，我們的優勢是人脈和情報。」

  「寇知予能找到林小鹿，我們也能！」

  蘇清研馬上用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我已經發話了，把魏家所有能動用的資源人脈全調出來，盯著國內外的怪事、怪人，或者邪門的事。」

  「只要咱能找到讓先生眼前一亮的人才，就不信搶不過傅家！」

  ……

  滄瀾莊園書房裡，沈硯十指翻飛。

  他調出兩個監控畫面，看向韓嘉。

  「老大，傅家和魏家，都沉不住氣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資金流向，鋪了一層又一層。

  韓嘉懶洋洋掃了眼。

  「上頭了。」

  寇家考核通過了，再加上林小鹿一進遊樂場就拿到了代號，直接把遊樂場的逼格拉滿了。

  如果傅家、魏家沒反應，韓嘉反而覺得沒什麼意思。

  韓嘉目光在沈硯、夜七、汪寧身上轉了一圈。

  「你們三個就沒納悶過，為什麼你們不在遊樂場組員里？為什麼你們沒代號？」

  這個問題很直接。

  沈硯摸摸鼻子，坦白說道：

  「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不過您既然沒讓我們進去，肯定有您的盤算。」

  汪寧語氣平得很。

  「代號說白了就是管理用的。先生沒讓我們進去，說明我們跟他們不在一條道上。」

  夜七挺直腰杆：

  「先生說什麼是什麼。」

  韓嘉樂了。

  汪寧智商確實高，看問題一抓一個準。

  「汪寧說得在理。」

  韓嘉淡淡說道：「遊樂場只是為了方便管理那些財閥。」

  「這幫人有成百上千億的資產，手下的員工超萬人。想讓他們服服帖帖，只給幾年壽命根本不夠。得讓他們打心底覺得，他們上面還有一輩子都攀不上的人，一種超凡脫俗的能量。」」

  「女祭司、拾荒者這些，都是AI，你們仨不一樣，你們是我的心腹，沒必要進去。」

  沈硯馬上明白了。

  「老大說得對！我們都是靠老大才能過得有尊嚴，舒坦，根本用不著敲打我們。」

  汪寧也點點頭。

  韓嘉收了笑意，直奔核心。

  「林小鹿的嗓子不止是用來唱歌的，她能煽動輿論。有這種本事，拿她當個擺設太可惜了。」

  韓嘉心裡早有盤算。

  眼下他正缺一個有大眾影響力的人。

  一旦哪天需要攪動世間局勢，調動萬千民眾的情緒，這個棋子，無可替代。

  韓嘉看向沈硯。

  「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給她配幾個女保鏢。再開一家經紀公司，專門把她推成巨星。」

  沈硯轉回辦公桌前，雙手懸在鍵盤上。

  「傅家的地下勢力還是很頂的，至於經紀公司，魏家正好有，我直接在APP里給他倆發任務？」

  「不。」

  韓嘉當場否了。

  沈硯有些懵逼。

  「老大，現在傅、魏兩家正想在您面前刷存在感呢，這倆任務用他們不是省事嗎？」

  韓嘉一臉淡然。

  「遊樂場的任務大廳，那是下正式指令的地方。寇家砸了700億、搭上整個情報網，才換回來一個考核。」

  「包裝林小鹿，把她推成一線明星，這點小事要是出現在遊樂場的首頁，咱們的圈子就沒逼格了。」

  汪寧：「先生是說，這點小事私發消息就行了。」

  「對。

  韓嘉抿了一口酒：「雖然那些財閥很看重任務，但私發的消息會給他們一種感覺，似乎跟我的關係很親近。」

  韓嘉叮囑夜七：

  「讓朱利安給傅振廷去個電話，讓他安排兩個女保鏢貼身保護林小鹿，身世背景不能有任何隱患。」

  「再給魏建國打一個，讓他準備一家傳媒公司，旗下的藝人只有林小鹿一個。」

  「好。」

  夜七點了下頭，直接出門去通知朱利安。

  ……

  石市，傅家老宅，傅振廷正在臥室里看財報。

  一陣急促的鈴聲驟然響起。

  桌上那台專線猛地震顫起來。

  傅振廷心頭猛地一跳，快步上前一把接通。

  「傅董，我是滄瀾莊園的朱利安。」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傅振廷本能的神色恭謹：

  「朱利安先生，有什麼事？」

  朱利安不緊不慢道：「先生需要2名女保鏢，負責林小鹿女士的安保工作。要背景清白，身手頂尖。最晚明晚黃昏送到莊園，能辦到嗎？」

  傅振廷頓時熱血上頭。

  林小鹿！就是剛拿到代號那新人！

  先生居然把保護她的工作直接派給了傅家！

  關鍵這是私下說的！

  「絕對能辦到！傅家一定挑選最合適的人！」

  「好的。」

  那邊馬上掛斷了電話。

  傅振廷人逢喜事精神爽，嘴都合不攏了。

  「景明，把地下話事人給我叫過來！」

  傅景明一臉納悶：「您咋了？」

  「來任務通知了？」

  傅振廷一臉興奮：「不走平台，直接電話安排，說明先生很器重我們家！」

  「不管花多少錢，找到兩個頂尖女保鏢，你親自找！」

  傅景明瞬間熱血上涌，立刻應承：「爸，我馬上安排！」

  ……

  與此同時，魏建國正在院子裡餵鸚鵡。

  此時，手機突然響了。

  「朱利安先生，有何吩咐？」

  朱利安的聲音平穩傳過來：「先生叫你們準備一家經紀公司，全程為林小鹿女士一人服務。」

  聽到這話，魏建國手裡的鳥食都掉在了地上。

  「沒問題！我馬上去辦！」

  掛斷電話後，魏建國滿面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蘇清研走過來，看著姥爺的臉色不對，馬上反應過來。

  「莊園那邊來電話了？」

  魏建國一臉欣喜，把剛才朱利安的要求說了一遍。

  蘇清研馬上一針見血：「姥爺，這個任務先生沒發在軟體上。」

  魏建國頓時喜笑顏開。

  「是私下交辦的差事！」

  「正是！」

  蘇清研眼裡亮得驚人：「先生願意私下安排咱們辦事，代表咱們已經被當做自己人了！」

  魏建國指尖輕輕叩擊桌面，難掩眼底翻湧的喜色。

  「既然是遊樂場的核心成員出力，咱們萬萬不能敷衍了事。」

  「清研，立刻著手搭建新公司！」

  魏建國緩步在書房踱步，沉吟片刻又搖頭，「算了，直接把集團旗下星瀾文娛換個名字，就叫極境傳媒！」

  蘇清研迅速在筆記本上查閱星瀾文娛的資料。

  「姥爺，星瀾文娛手上有三個電影，還有一個戀綜「全熟戀人」正在籌備。要是全盤重組，所有項目只能暫停。」

  「沒事！」

  「直接賠錢就行，這些破爛玩意兒，哪有給先生幹活重要？」

  蘇清研點點頭，馬上通知星瀾文娛的總經理。

  魏建國緩步走到書櫃旁，目光掃過一排排典籍，腦子裡飛速權衡著方方面面。

  「項目叫停只是第一步，原有配套資源也要全部清退。」

  他低聲說道，「替先生打理事務，格局萬萬不能小。你去集團旗下所有傳媒、公關與經紀分支機構，把拍攝功底最強的攝像團隊、最強的營銷團隊和宣傳團隊，全部調過來。」

  蘇清研應答乾脆利落：「好。」

  魏建國沉吟了片刻，語氣強勢。

  「還有業內那幾位金牌經紀，不管他們手上捧著哪位當紅巨星，都得請來。半夜前，我要看到他們簽約。」

  蘇清研堅定說道：

  「沒問題，我親自跟進全程，確保所有資源，單獨向林小鹿傾斜。」

  ……

  滄瀾莊園副樓中。

  私人影院的熒幕緩緩暗下，電影結束。

  韓嘉半靠在寬大沙發中，吃了一口爆米花。

  林小鹿一直杵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韓嘉重新打量了她一下。

  林小鹿腦袋耷拉著，雙肩收緊，整個人拘謹地縮在原地，充滿了小家子氣。

  「嗓子堪稱頂尖，可自身氣場配不上這份天賦。」

  韓嘉冷靜評價。

  林小鹿驚得微微一顫，急忙挺直身子，只是動作僵硬，看著很奇怪。

  「先生，我，我以前沒跟您這種人打過交道。」

  林小鹿小聲嘟囔著。

  韓嘉想了想，看向角落。

  「夜七，出去一趟。」

  夜七馬上下樓拿鑰匙。

  「先生，咱們去哪兒？」

  林小鹿攥了攥衣角，問了一句。

  「帶你置辦點行頭。」

  韓嘉淡淡說道：「雖然你的聲音萬里挑一，但只有這個並不能成為巨星。你這走路的架勢、臉上那股子怯勁兒，還有遇事就慌的毛病，全得改。」

  林小鹿臉騰地一下紅了，嘴張了張沒說出話，只能低著頭跟著韓嘉往外走。

  二人來到停車場，夜七馬上打開柯尼塞格的後車門。

  倆人一前一後鑽進後排。

  「先生，開哪兒？」

  夜七擰動車鑰匙，低聲問。

  「先往市里開。」

  柯尼塞格平穩滑出滄瀾莊園大門。

  林小鹿縮在後排座椅，目光掃過車內頂級手工皮革與碳纖維內飾，手腳無處安放，整個人僵硬得厲害。

  韓嘉打開系統，開始設定檢索條件。

  「範圍：氣質類、形體儀態類、抗壓類。」

  「等級：稀有及以上。」

  【開始掃描】

  【掃描半徑：8公里。每秒消耗資金：20000元。】

  下一秒，一張地圖赫然展開，以跑車為中心，開始掃描。

  與此同時，右下角開始了扣款。

  幾秒鐘的功夫，就已經扣了十幾萬。

  這燒錢的速度，一秒鐘頂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

  韓嘉根本沒在意，一秒鐘兩萬而已，根本無所謂。

  如果想精準找到氣質、儀態、抗壓類的標籤，從偌大的省會找難度太高了，反而不如直接搜索系統。

  無數光點瀰漫在地圖上，大多數都是白色的普通標籤，還有些負面標籤，時不時冒出一些技術天賦標籤，韓嘉根本懶得掃一眼。

  「去西南高教區。」

  韓嘉望著窗外的夜色，開口。

  「是。」

  夜七手腕一轉，柯尼塞格悄沒聲地變道。

  林小鹿微微一愣。

  她聽韓嘉說要帶她置辦點東西，還以為是去商場買公開露面的行頭，結果車子一路往西南高教區開，那地方匯集了很多高校。

  她心裡直犯嘀咕，那裡能有什麼能幫她當上巨星的東西？

  韓嘉淡淡的瞅著渾身繃直的林小鹿。

  「不用這麼緊張。」

  林小鹿渾身一顫，連忙挺直身子坐正。

  韓嘉翹著二郎腿：「你這副點頭哈腰的慫樣，做給誰瞧？」

  他打開車窗，夜風灌了進來。

  「你跟寇家那些人不一樣。」

  林小鹿嘴唇翕動了兩下，沒敢吭聲。

  「寇承安、傅振廷、魏建國。」

  韓嘉慢悠悠點出這幾個一手遮天的名字。

  「他們在極境遊樂場裡，目前只是打雜的。他們想續命，我讓他們幫我幹活，說白了就是筆買賣。」

  韓嘉淡然說道：「而你從跟我簽協議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和能力，就都是我的了，我不用擔心你們幾個背叛。」

  「所以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滄瀾莊園裡，能讓我百分百放心的，就夜七、沈硯、汪寧仨。如今，再加上你。」

  「夜七管見不得光的事，沈硯管網絡，汪寧負責賺錢。你雖說是後來的，可你這天賦誰都替不了。」

  韓嘉打開冰箱，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上冰塊。

  「你在我這兒，算自己人。打今兒起，什麼賠笑臉、點頭哈腰，全給我收起來。我留你在身邊，不是要你跪舔，是要你辦事。」

  這話像一聲悶雷，在林小鹿耳邊炸開。

  她下意識攥緊了衣角，指尖都泛白，腦子回想著簽的那份協議。

  雖然協議很霸道，但有先生幫自己撐腰，自己也有了重新開始的底氣。

  先生既然把她當成心腹了，她再這麼戰戰兢兢，反倒顯得上不了台面。

  林小鹿咽下一口唾沫，方才還繃得發硬的後脊，不知不覺貼回了椅背。

  「先生。」

  林小鹿再開口時，聲音里少了畏畏縮縮，多了幾分從容，「我有個問題。」

  「講。」

  韓嘉連眼皮都沒掀。

  林小鹿看了一眼窗外，遠處全是夜市，人頭攢動，不少年輕的大學生在逛街。

  她憋了一路，終於把話說出口。

  「我們不是買東西嗎，為什麼要來這裡？這裡有什麼東西能幫我成為巨星？」

  韓嘉嗤的一聲笑了。

  他下頜微抬，眼尾掃過窗外一撥一撥涌過馬路的年輕人。

  「我要給你淘的，是拿錢都買不著的東西。」

  「這一片有十來所大學。」

  韓嘉望著窗外一張張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龐：

  「二三十萬剛脫離父母的年輕人匯集在這裡。他們天真，心思少，欲望剛冒頭，還沒被社會毒打，最容易被錢開個口子。」

  韓嘉把臉轉回來，目光落在林小鹿臉上。

  「你有天籟之聲，但成為巨星，唱歌好聽遠遠不夠。」

  「你走路含胸、背也駝，抗壓能力太差，遇點事就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韓嘉語氣嚴肅：「哪天開個萬人演唱會，或者幾十號記者舉著長槍短炮堵你，專撿難聽的問，你當場就得腿軟。你這種心理素質，還想當明星？」

  林小鹿耳尖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頭都抬不起來了。

  韓嘉說的非常對，就算已經有了代號，但她本質上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山溝妹。

  韓嘉喝了一口威士忌，聲音淡然。

  「我帶你來這裡是買兩樣東西，第一是上得了台面的形體儀態，第二是超強的心理素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