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寇知予關於極境的猜想！

  滄瀾莊園，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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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得直冒火星。

  「老大，寇家剛去省二院撈了個人，估計等會就來了。」

  沈硯敲了下回車，把一張照片投放到大屏幕上。

  「林小鹿，抖音直播唱歌的。前陣子火得不行，幾天前突然啞了。儀器查了個遍，愣是沒查出毛病。」

  韓嘉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盯著屏幕上那張甜美的臉。

  突然啞巴了？

  韓嘉饒有興致地挑挑眉：「盯著寇家那邊，這林小鹿未必是他們最後交上來的牌。」

  ……

  柏悅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門被兩個身高兩米的保鏢推開，寇知予把外套往助理懷裡一扔，走進客廳。

  林小鹿怯生生地低著頭，也不敢打量周圍的環境，只是跟在身後。

  正在偏廳喝茶的寇明遠，一聽動靜馬上快步走來。

  「找到合適的人了？」

  寇明遠眼神越過寇知予，直接釘在林小鹿身上。

  這女生梳著兩個麻花辮，看上去怯生生的，臉色煞白，哪裡像什麼稀缺人才？

  寇知予把林小鹿的資料放在桌上：「嗯。」

  寇明遠馬上拿起資料看了一下，臉色微變。

  「林小鹿？抖音女主播？」

  寇明遠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

  「知予，這人值2000萬？咱們可是給那位找人，不能糊弄事啊！」

  寇知予倒了杯威士忌，慢悠悠喝了一口。

  「我明白。」

  「明白你還找這小姑娘！」

  寇明遠的臉色跟吃了屎一樣。

  「這啞巴能打官司還是能打架？那位先生什麼排面，缺一個啞巴給他端茶？」

  林小鹿被這一聲吼得腿一軟，腳底下踉蹌了一下，後脊梁骨磕在門框上。

  她嘴皮子哆嗦著張開，嗓子眼裡只漏出氣音，什麼都說不出來。

  寇承安一直坐在紅木椅上，從頭到尾眼皮都沒抬一下。

  「大伯，其實我們找到了不少精英。」

  寇知予聲音平靜：

  「有前特種兵教練，有被國際刑警通緝的程式設計師，還有牛津畢業的鑽法律空子的高手。」

  「那你倒是弄來啊！」

  寇明遠氣的恨鐵不成鋼：

  「這些人拎出來哪個不比她強？」

  「這些人能給那位先生帶來什麼？」

  寇知予眼神銳利：「特種兵教練能打得過夜七？學財會的能比得了汪寧？程式設計師？他們再天才，也跟沈硯無法相提並論。」

  寇明遠嘴張了張，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寇知予走到林小鹿身邊，手在她肩頭按了按。

  「韓先生能逆天改命，這種人跟凡人想的早就不一樣了。」

  寇知予扭臉看向寇承安。

  「爺爺，林小鹿之前那副嗓子百年難遇。幾天前說啞就啞了。三甲醫院的會診報告全在這兒撂著，身體沒任何毛病。」

  聽到這裡，寇承安總算拿起桌子上的檔案。

  「沒毛病卻啞巴了，這不正常。」

  「不正常的情況，才配叫『特殊』。」

  總統套房裡落針可聞。

  寇明遠的神色有些鬆動。

  他心裡承認侄女這話有幾分道理，可這賭注壓得太大了。

  「知予，理兒是這麼個理兒。」

  寇明遠語氣軟了下來：「可這件事關係到寇家的前途，萬一那位對她壓根不感冒，直接拉黑咱們了怎麼辦？」

  寇承安目光落在林小鹿身上。

  林小鹿被這位氣場壓人的老爺子盯著，連喘氣都費勁了。

  她太想弄明白這幫人到底要幹嘛，竟然掏2000萬幫她把違約金付了。

  看到桌子上有紙筆，她飛快地走過去，寫下一行字，遞給寇承安。

  「你們是什麼人？能治好我嗎？」

  手抖得厲害，字跡歪七扭八。

  寇承安眼皮抬了抬，掃了眼那張紙。

  "我們帶你見一個高人，那位要是肯幫你，你嗓子不光能好利索，還能改變命運。但是，你得有讓人家出手的本錢。"

  林小鹿表情複雜，有忐忑，有慌亂，也有絕境中的期待。

  寇承安扭頭看向孫女。

  "你估摸估摸，這丫頭能不能入那位的法眼？"

  "四成把握。"

  寇知予答得乾脆："就算不是先生要的人，他也不會挑咱們的理。"

  寇承安把茶杯放下。

  "四成……行，不算少了。"

  老爺子一錘定音："明遠，找人給她換身像樣的衣裳。明天早上去滄瀾莊園。"

  寇明遠瞅著老爺子拍了板，只好喊來一個女助理，領著林小鹿往客房去了。

  ……

  滄瀾莊園，監控室。

  牆上大屏切成20多個畫面，正中間那塊最大的，正是鉑銳國際酒店的套房監控。

  寇家那幾個人說的話，韓嘉都聽見了。

  "老大，寇家這女人，腦子是真好使。"

  沈硯喝了一口紅牛，嘟囔著："繞開所有常規路子，專挑這種邪門的人，不過話說回來，這姑娘體檢全正常，咋就突然啞巴了？難道鬼上身？"

  韓嘉淡淡一笑："什麼鬼上身，凡事要講科學。"

  這話一出口，旁邊的夜七和沈硯眼珠子都瞪大了。

  老大，你說的這叫人話嗎？

  你乾的那些事兒，哪件跟科學沾邊啊？！

  ……

  另一邊，鉑悅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林小鹿收拾完，換了身棉布裙子，坐在餐桌前，坐立不安。

  寇知予坐在旁邊，吃了一口牛排。

  "我查過你的底了。"

  林小鹿猛地抬頭，本能地想去拿紙筆。

  寇知予擺擺手，漫不經心道：

  「你老實聽著就行。」

  "明天早上，我領你去見一個人。對方的長相、住址，不能對外說一個字。"

  "就算天塌下來，把嘴給我捂嚴實了，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寇知予喝了一口咖啡。

  "辦得漂亮，你嗓子不光能好，還能改變命運。"

  "要是不長腦子，把那位惹不痛快了，你會死得很慘。"

  林小鹿臉刷一下白了，點頭如搗蒜。

  ……

  翌日上午8點半。

  寇知予撥通了滄瀾莊園的電話。

  "滄瀾莊園，我是管家朱利安。"

  寇知予立馬把腰坐直了。

  "朱利安您好，我是寇知予。寇家給先生找到個人才，想當面領過來給先生瞧瞧。"

  "稍等，我去問問先生。"

  電話那頭靜了一會兒，朱利安的聲音又傳過來。

  "你們可以來，最多三個人"

  "好，馬上到。"

  寇知予掛了電話，看向後排的寇承安。

  「爺爺，出發吧。」

  寇承安應了一聲，紅旗沖山間小路疾馳而去。

  幾分鐘後，紅旗停在滄瀾莊園大門。

  過了安檢後，寇承安領著寇知予和林小鹿進了主樓。

  寇明遠叼著雪茄，在莊園門口等著。

  大門「吱呀」一聲。

  林小鹿緊跟寇知予，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她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寬敞的家，一眼望不到邊，房子裡的裝修是中式風格，低調中透著奢華。

  見三人來了，西裝革履的朱利安禮貌一笑，弓著腰往旁邊讓了讓。

  夜七站在暗處。沈硯坐在茶几上，對著幾台電腦噼里啪啦敲鍵盤。

  真皮沙發上，韓嘉正在看財經雜誌。

  「先生。」

  寇承安態度恭敬：「您要找的人，我們找到了。」

  韓嘉放下雜誌，打量了一眼林小鹿：

  「就這人？」

  寇知予點點頭：

  「先生，她叫林小鹿。前陣子靠一副好嗓子在抖音火了，最近突然啞巴了。」

  她把一疊體檢報告放在桌上：「各大三甲醫院全查遍了，各方面都正常，可就是說不了話。」

  寇知予心裡十分忐忑。

  韓先生要的是頂尖人才，寇家卻送來個啞巴。

  如果韓先生怒了，後果不堪設想。

  但她賭的就是這件事能引起他的興趣。

  韓嘉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那個穿棉布裙子的女孩。

  此時，林小鹿的所有信息，都浮現在頭頂。

  【目標：林小鹿】

  【心態：崩潰、忐忑、恐懼】

  【餘音繞樑】：聲音感染力強到離譜，代入感極強，能輕易把聽眾帶入到另一個世界。

  【福氣壓身】：命太薄，接不住這麼頂級的天賦，直接遭了反噬。身體從嗓子開始發生惡化，但醫學根本束手無策，查不出來任何問題。一般來說5個月內全身器官衰竭，必死。

  韓嘉明白了。

  原來是命太輕，壓不住天賦，遭了反噬。

  想不到寇家真找對人了。

  【餘音繞樑】的標籤是金色的，這嗓子往後培養起來，用來引導輿論、煽動情緒，頂大用。

  而且【福氣壓身】的標籤，如果剝離出來，用處更大。

  以後看誰不順眼就安上，法醫都查不出死因。

  大廳里十分安靜，只有沈硯敲擊鍵盤的聲音。

  寇承安、寇知予彎著腰，額頭都出汗了。

  林小鹿的嘴唇都咬破了，不知自己是生是死。

  「寇承安。」

  寇承安趕緊應聲，腰彎得更低：

  「您說。」

  「這人是誰找的？」

  「回先生，是知予一手辦的。」

  韓嘉眼神一掃，寇知予心裡一咯噔。

  「你腦子轉得挺快。」

  韓嘉說，「沒拿那些哈佛博士後、散打冠軍來糊弄。」

  寇知予懸著的心一下落地。

  賭贏了。

  她馬上說道：「給先生辦事，就得摸透您的意思，哪敢敷衍。」

  韓嘉看向林小鹿：

  「抬頭。」

  林小鹿一抖，抬起頭。

  二人正好四目相對。

  她原以為，能讓寇家老爺子低頭的先生，得是個90來歲的老頭子。

  結果這人看著比她大不了幾歲，穿著白衛衣，跟個普通富二代似的。

  可這屋裡，連寇家這種大族都得低著頭。

  「醫院跑了個遍，都沒查到毛病吧？」

  韓嘉隨口問。

  林小鹿眼圈一紅，怯懦道：「嗯。」

  韓嘉淡淡說道：「那是因為你根本沒病。」

  林小鹿十分不解。

  旁邊寇承安、寇知予都好奇地望著韓嘉。

  韓嘉喝了一口果汁。

  「你的聲音是老天爺給你百年不遇的天賦，可你沒那麼好的命。」

  「老話講就是命撐不起這份天大的天賦，天賦太重，反噬己身。」

  林小鹿眼睛瞪圓了。

  寇知予更是無比震驚。

  天賦太重，反噬己身？

  這詞兒太過玄幻了，可從韓先生嘴裡說出來，又有種莫名的說服力。

  「你嗓子被封，才剛開始。」

  韓嘉接著說：「最多五個月，你就會器官衰竭而死。」

  這話一出來，林小鹿的心態徹底崩潰了。

  器官衰竭而死！

  她這麼年輕，人生才剛剛開始，想不到幾個月後就要死了……

  她什麼也顧不上了，「噗通」跪在地上。

  她使勁發出「啊啊」的聲音，一個勁兒的給韓嘉磕頭。

  她想活下來，想給更多人唱歌。

  寇知予在旁邊看著，心裡對韓嘉的敬畏更深了。

  什麼都沒做，甚至沒有肢體接觸，就直接篤定了林小鹿五個月的死期。

  這簡直比閻王爺還厲害！

  「不想死？」

  韓嘉低頭瞅著她。

  林小鹿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這世上上的一切都要付出代價。」

  韓嘉淡淡說道：「救你可以，但你的一切，從現在開始，都是我的了。」

  他在心裡默默打開系統。

  「系統，擬定協議，剝掉林小鹿身上的【福氣壓身】，解開嗓子封印，穩住她的命格，讓她能駕馭【餘音繞樑】標籤。

  但她必須這輩子百分百效忠我，今天所見所聞、我的任何信息，一個字不許漏。違約，天賦沒收，萬箭穿心而死。」

  雖然這個協議很殘酷，但公平。

  「協議完成。」

  韓嘉在心裡念叨了一句。

  話一落，空氣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一道淡淡的金光在他手上憑空聚起來，沒一會兒就變成一個圓圓的光球。

  光球裡頭，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轉得飛快，一股不屬於凡間的壓迫感慢慢往外滲。

  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寇承安，無意中一抬眼，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老爺子的嘴巴直接張圓了，手都開始哆嗦了。

  寇知予更是直接捂住了嘴。

  之前幫人續命，至少他們都沒看見過程，只是感覺身體變了。

  可現在這一幕，簡直是違背了科學常理，崩碎了他們的世界觀！

  二人十分震撼，只覺得連氣都喘不勻了。

  這真他媽是人使得出來的？

  就這一下，韓嘉在二人心裡已經成神仙了。

  寇承安雙腿一軟，都快跪下來了。

  韓嘉壓根沒搭理他們，手腕輕輕一送。

  金色光球慢悠悠飄出去，直接鑽進了林小鹿的胸口。

  林小鹿臉色大變，眼神一下空了。

  協議的內容，直接烙進她腦子裡。

  發了一陣愣，林小鹿回過神來。

  她沒有想任何事情，本能地在心裡默念：「我同意簽約！」

  【叮！協議生效！】

  聽到這話，韓嘉衝著林小鹿吹了口氣。

  林小鹿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在寇家倆人的注視下，一根由無數符文串成的鎖鏈，從林小鹿喉嚨深處被拖了出來！

  鎖鏈在半空哐當作響，拼命往她身體裡縮，卻掙脫不得，只能被拽著往韓嘉身上飛去。

  韓嘉五指一合，鎖鏈憑空消失了。

  其實鎖鏈是變成了標籤，進了系統儲物櫃裡。

  【獲得詛咒類標籤：福氣壓身。】

  韓嘉微微一笑。

  往後碰到那些得讓人閉嘴的麻煩貨，這標籤太管用了。

  林小鹿渾身脫力，一屁股癱坐在地毯上，本能的摸自己的脖子。

  那股沉甸甸的感覺消失了。

  她試著說話。

  「先生……」

  就這兩個字，空靈透亮，帶著一股直往心裡鑽的共鳴。

  所有人，連一直在敲鍵盤的沈硯，都愣住了。

  沈硯鼻子酸酸的。

  聽這一聲，仿佛直接敲在心上，心底莫名湧上一股想哭的衝動。

  林小鹿自己也蒙了。

  她不僅能說話了，音色還比以前更透！

  「我，我能說話了！」

  林小鹿激動地哭成淚人，撲通一聲跪下了。

  「先生大恩！從今往後，我任憑您吩咐，絕無二心！」

  韓嘉淡淡說道：「夜七，給她找個臥室，把規矩教給她。」

  夜七從暗處走出來，臉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

  「跟我來。」

  林小鹿連忙起身，對著韓嘉深深鞠了一躬，緊緊跟在夜七身後走了出去。

  大廳里恢復了寧靜。

  寇承安、寇知予還彎著腰。

  從捏光球，到拖出鎖鏈，再到那姑娘開口說話，也就三分鐘。

  但二人的世界觀已經重建了好幾遍。

  「寇承安。」

  半晌後，韓嘉終於說話了。

  「您說。」

  寇承安的嘴唇都有些哆嗦。

  「這人找得不賴。」

  韓嘉繼續說道：「考核過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寇家就是極境遊樂場的一份子了。」

  這話落到寇承安耳朵里，跟仙樂似的。

  700個億砸下去，寇家壓箱底的情報網全掏了出來，再加上這兩天吃不香睡不好的，總算能進入這個圈子了！

  老爺子激動得眼眶通紅，差點直接雙膝跪地給韓嘉行禮。

  「寇家往後甘願追隨，絕不生二心！」

  寇知予也跟著道謝，心裡那根弦總算鬆了下來。

  這次的冒險，終於讓寇家攀上韓先生這棵大樹。

  「行了，沒別的事了，有新動向會在APP上發。」

  「好的，那我們就不叨擾先生了。」

  寇承安領著寇知予畢恭畢敬退了出去。

  大門一合。

  沈硯撒開鍵盤，用手鼓掌。

  「老大，您剛才也太牛逼了！」

  「隨手凝光，直接扯出鎖鏈！老寇當時眼睛都看直了！不過林小鹿那聲音也太邪乎了，她出聲那一瞬間，我差點寫崩代碼。」

  「那是她的本事。」

  韓嘉淡淡說道：「把她和前公司的合約、高利貸之類的搞定。」

  「OK，給我三分鐘。」

  沈硯挑了挑眉。

  韓嘉摸出手機，點開極境遊樂場的後台。

  寇家完成了任務，也該走個過場。

  雖說群里的人除了傅振廷、魏建國和寇承安，其他全是假人，但也得顯得真實一些。

  他在後台打了一行字，此時，遊樂場所有成員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通知：寇承安考核通關，現已成為正式組員。】

  ……

  此時，紅旗旁邊，寇明遠急得來回打轉。

  雕花大門開了，寇承安走在前面，寇知予跟在後面。

  「爸！」

  寇明遠趕緊湊上去：「先生……」

  寇承安沒說話，直接鑽進車裡。

  等車門關嚴實後，他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搞定了。」

  寇明遠眼前一亮。

  700個億，再加上寇家壓箱底的情報網都賭上了，總算沒打水漂。

  正說著，寇承安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

  老爺子趕緊摸出手機，首頁置頂了一條紅色消息。

  【通知：寇承安考核通關，現已成為正式組員。】

  不少人在聊天室里刷屏。

  【傅振華】：寇哥恭喜！往後咱們一起跟著先生做事。

  【魏建國】：寇兄辦事乾脆利落，小弟佩服。有空來魏家坐坐，我新得了上好的龍井。

  他倆雖然有心拉攏寇家，但心裡拎得清，沒有過分熱情。

  下面幾條，就是那幾個神秘人物。

  【護林員】：完成的挺快啊，寇承安是吧？看來天朝來了個硬茬。

  【權杖侍從】：別著急開心，只是拿到入場資格，能不能長久待住還不知道。

  【女祭司】：有點意思。新人，要不要考慮來拉美這邊？我這邊剛好缺個搭檔。

  【魔術師】：恭喜，等你拿到代號，也許我們可以聊一聊。

  【拾荒者】：魔術師，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沒有代號，算不上自己人，不值得過多關注。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寇明遠盯著消息，呼吸都粗了。

  「爸，拉美的大人物主動拋橄欖枝了！要不要先答應？」

  寇明遠提了句。

  他雖然聲音刻意壓低了，可那股興奮勁兒還是藏不住。

  「咱們在拉美的業務，一直被當地各種准入限制捆得動彈不得，耗錢耗得厲害。要是抱上這位大佬的大腿，不光困局能解開，就連吞併對手，都只需要他點頭，這機會千載難逢！」

  寇承安遲遲沒說話。

  「知予，你覺得呢？」

  「別答應。」

  寇知予話說得斬釘截鐵。

  寇明遠急了：

  「為啥不答應？知予，你平時雷厲風行，這會兒膽子怎麼這么小？」

  「拉美那邊的生意少說也有上千億，現在被卡的寸步難行。魔術師既然說了，肯定在那邊的人脈沒問題，只要稍微拉咱們一把，咱們就能在拉美站穩腳跟！」

  寇明遠越說聲音越大。

  寇知予見他興奮地臉都紅了，不禁搖搖頭。

  「大伯，拉美的生意再重要，也比不上韓先生一根手指頭。」

  寇明遠一直在車裡乾等，壓根不知道裡面那些門道。

  「剛才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寇承安神色微妙。

  「小遠，那姑娘的命太差，壓不住那麼好的唱歌天賦，所以才啞的。」

  寇明遠聽得雲裡霧裡。

  「命格扛不住天賦？什麼玩意……」

  「住口！」

  寇承安當場變了臉，胸膛起伏，壓著嗓子吼出來：

  「我們爺倆看得真真切切，還能騙你不成？」

  寇明遠傻了。

  寇明遠怔住了。

  老爺子向來穩重，若非親眼目睹異象，斷然不會這麼激動。

  韓先生究竟秀了什麼本事？

  他到底是何方人物？

  寇知予看向寇明遠。

  「大伯，這個圈子裡，先生才是唯一的首領。魔術師這麼說，可能是拉攏抱團，可能是試探我們的忠心，不管怎麼樣，私下抱團這種事我們絕不能幹。」

  聽到這話，寇明遠頓時後怕起來。

  「那咱們就當沒看見？」

  「那也不行。」

  寇知予琢磨道：「那樣顯得咱寇家不識抬舉。」

  「咱們的公開回復，不僅讓魔術師看到，更要讓先生看到我們的忠心。」

  寇承安深以為然。

  「知予說得在理。」

  他想了想，敲了一行字，發了出去。

  【寇承安】：我們剛入門，還是新人，寇家打算安心留在先生麾下聽令。多謝抬愛。

  幾秒鐘後，那邊回了。

  【魔術師】：明白了，我不勉強。往後有機會咱們再談。

  兩條消息發出去，聊天室里安靜下來。

  寇承安這才安心下來。

  「知予，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經過今天，寇承安現在很相信自己孫女的能力。

  寇知予沉吟片刻，說道：

  「與其想魔術師的合作問題，咱們更該琢磨琢磨拾荒者那句話。」

  「沒有代號，就意味著還不是自己人。」

  寇承安眉頭微皺。

  「組員一共兩種人。」

  寇知予說道：「一種是實名名字，沒有頭像，傅振華、魏建國，加上您。」

  「另外一種，是那些只用代號出面的。女祭司、魔術師、拾荒者、護林員、權杖侍從。」

  寇明遠插了句：

  「這說白了不就是個網名？有啥稀罕的。」

  「大伯，這可和QQ網名不一樣，這是等級。」

  寇知予分析著：「咱們幾家要麼是剛進來的，要麼是體量最多只能算一個地方的地頭蛇。」

  「咱們在圈子裡，就是打雜的。能做的無非是世俗的活兒。」

  「有專屬代號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寇承安眉頭擰緊了。

  「知予，你是說，那些代號是先生給的？」

  「不僅如此。」

  寇知予眼神發亮：「既然提了『極境』這倆字，他們多半已經進入了非同一般的境地，也就是說，他們從先生那裡不止續了幾年命。」

  「難道是一百年，甚至……上千年？」

  寇知予想起韓嘉剛才手搓光球的玄幻場面。

  「甚至可能，是超出了凡人的本事，比如能飛，能隱身……」

  車廂里一下安靜下來。

  寇承安、寇明遠都被震撼到了。

  「爺爺，咱現在要辦的，不是去拉美擴地盤。」

  「我們應該抱緊先生的大腿，早一天拿到咱自己的代號！」

  寇承安激動的拍了拍孫女的肩膀。

  「還是你分析的對，小遠，你儘快回燕京，我和知予留在石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