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秦:開局負劍鳴冤,震驚始皇帝> 第55章 韓忠背後,還有誰?

第55章 韓忠背後,還有誰?

  「對。」

  沈玉的聲音帶著寒意。

  「朝廷御史台,奉陛下之命,查處轉籍黑幕、屯田侵占。」

  「你剛才說,這些老兵的家眷勾結亂黨,所以田產要收歸官府?」

  陸倉的喉結滾了一下,聲音發虛。

  「是……是啊……詩會案後,朝廷不是下令核查涉案家屬嗎?草民只是依律辦事……」

  「依律辦事?」

  沈玉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那你告訴我,這些老兵立的是什麼功?田產是誰分的?核查文書在哪裡?」

  陸倉張了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沈玉轉身,朝身後的親衛道:「把他拿下。」

  兩個親衛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陸倉的肩膀,按跪在地。

  陸倉掙扎了兩下,但親衛的手紋絲不動。

  身後的豪奴見狀,舉著棍棒衝上來。

  沈玉側身,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箭般衝出。

  【千里奔襲】的天賦雖然已經到期,但霍去病的體魄和搏鬥記憶還殘留在肌肉里。

  第一個豪奴的棍子還沒掄下來,沈玉已經欺身到他跟前,手肘撞在他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

  第二個、第三個……

  沈玉不帶兵器,單憑身手,三兩下就把沖在前頭的豪奴全部放倒。

  親衛們跟上,瞬間控制住剩下的人。

  圍觀的老兵們愣住了。

  斷臂老卒盯著沈玉,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沈玉走到陸倉面前,蹲下來,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

  「陸大人,你剛才說依律辦事,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依律辦事。」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翻開,手指點在其中一頁上。

  「安陵屯,軍功屯田,共計三百六十畝。」

  「詩會案後,縣丞陸倉以核查涉案家屬為由,強行收回屯田,轉手賣給地方豪強趙氏、柳氏,每畝得銀三百錢,共計十萬餘錢。」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陸倉臉上:「帳冊記錄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陸倉的臉色徹底白了。

  「這……這帳冊……你從哪來的……」

  「廢棄官倉。」

  沈玉把帳冊合上,拍在陸倉臉上。


  「你以為藏得夠深,但你忘了,你經手的每一筆銀錢,都有人記著。」

  他站起來,轉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老兵:「你們的田產,一畝都沒少,全在帳冊上。」

  他頓了一拍,聲音拔高:「朝廷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老兵們愣了兩息,然後放聲大哭。

  「陛下英明!」

  「朝廷沒忘了我們!」

  「謝大人!謝大人!」

  斷臂老卒跪在地上,額頭砸在石板上,整個人抖若篩糠。

  嬴政站在遠處,目光掃過那些老兵,停了很久。

  他轉身,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得極重:「來人。」

  一人從陰影中走出來,垂手而立。

  「將陸倉羈押,連同屯田案卷、人證、被驅趕的老兵名冊,全部帶回咸陽。」

  那人躬身:「遵旨。」

  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老兵身上,停了兩息。

  他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轉身,翻身上馬。

  「啟程,回咸陽。」

  宮道上,馬蹄聲急促。

  沈玉騎在馬上,手裡攥著那件明氏遺留的家傳布衫,布料在掌心硌出一道冷意。

  咸陽宮,偏殿。

  燭火跳動,把陳老秋佝僂的身影投在牆上,拉得極長。

  他坐在案前,面前攤開七本帳冊,全是從梁珣家中搜出來的轉籍流轉簿。

  每一本都記錄著哪些人被轉賣到哪些莊園,每月結算多少銀錢,經手人是誰。

  負責看護的御史台屬官站在一旁,聲音恭敬。

  「陳老先生,陛下吩咐了,這些帳冊您務必再仔細核對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陳老秋點了點頭,手指在帳冊上緩緩滑動。

  忽然,陳老秋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

  那是一頁極不起眼的轉押記錄,夾在密密麻麻的名單中間。

  但頁面右下角,有一枚極小的印記。

  是一個用硃砂勾勒的特殊記號。

  陳老秋神色一變。

  他見過這個記號。

  在那片被火燒殘的宮車傳符殘簡上,就有這樣一枚印記。

  當時殘簡燒得太碎,他只能勉強辨認出半個輪廓。

  但現在看見完整的記號,那種熟悉感瞬間湧上來。


  陳老秋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震驚,聲音儘量平穩。

  「勞煩大人,把那片宮車傳符殘簡取來,我要比對一下。」

  屬官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轉身快步離開。

  片刻後,他捧著一個漆盒回來,小心翼翼打開。

  盒中躺著那片燒殘的傳符殘簡,邊緣焦黑,中間部分勉強能看清幾個字和半個模糊的印記。

  陳老秋接過殘簡,手指顫抖著,把它放在帳冊那頁旁邊。

  燭火照下來,兩枚印記並排擺放。

  殘簡上那半個模糊的輪廓,和帳冊上這枚完整的記號,完全吻合。

  陳老秋渾身一震。

  「這枚記號……不是普通近侍能用的。」

  屬官的臉色瞬間變了:「陳老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老秋抬起頭,眼中閃過某種深深的恐懼。

  「這種特殊記號,是內廷傳令體系中最高級別的調令標識。」

  「單憑韓忠一人,根本沒有資格單獨使用。」

  屬官的喉結滾了一下:「那……那需要什麼?」

  「需要更高層級人物的許可背書。」陳老秋的手指點了點那枚印記。

  「執行傳令的近侍,必須拿到上級的背書文書,才能在帳簿上蓋這樣的記號。」

  「也就是說,韓忠背後,還有人。」

  屬官的臉色慘白:「陳老先生,您……您確定?」

  「確定。」陳老秋把殘簡和帳冊並排擺在案上。

  「老夫在內廷待了幾十年,這種記號見過不止一次。絕不會認錯。」

  屬官深吸一口氣,轉身,朝殿外吩咐:「快!備馬!立刻把這個消息送到陛下那裡!」

  宮道上,兩匹快馬疾馳而出。

  遠處宮道上,一隊騎馬的身影出現在視野盡頭。

  為首那人穿著青衫,戴著竹笠,但身後跟著的親衛全副武裝,一看就不是普通隊伍。

  騎手眼睛一亮,策馬衝過去,在隊伍前方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陛下!御史台緊急密報!」

  嬴政勒住馬,目光落在騎手身上。

  「呈上來。」

  騎手雙手捧著密報,呈到馬前。

  「陛下,陳老秋在帳冊中發現特殊記號,與宮車傳符殘簡上的印記完全吻合。」


  「此記號非韓忠一人可單獨使用,需更高層級人物許可背書。」

  嬴政接過密報,目光落在上面那行字上。

  「更高層級人物。」

  嬴政抬起頭,目光落在遠處咸陽城的方向。

  韓忠背後,還有誰?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