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抱大腿而已,祁總怎麼淪陷了?> 第62章 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第62章 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祁蘭芷對於楚凌夜逃過一劫早有預料,她從來不會低估楚凌夜的運氣。

  她現在頭疼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一定要親自去和她聊嗎?」她第十次憂心忡忡地問殷景明。

  「我必須去。」殷景明第十次耐心回答她。

  車子正駛往精神病院,生日宴後,蔣文白便被送回院內嚴加看管,所有安保人員也都換成了殷景明親自安排的人,斷絕了她再次逃脫的可能。

  祁蘭芷沒有想到韓崇遠的事情剛告一段落,殷景明就準備親自去處理蔣文白。

  他上次應激時的反應著實嚇到了她和周舟,此時車上周舟依然坐在副駕駛,他雖然沒說什麼,但表情也忐忑不安。

  殷景明看了看前面,又透過後視鏡瞥了祁蘭芷一眼。兩個平日裡都算沉得住氣的人,此刻竟露出了如出一轍的憂慮,他難得多解釋了一句。

  「陸飛白看到新聞以後給我打了電話,我們聊了很久,我也認為我必須要克服恐女症,否則這一次是楚凌夜,下一次就可能是其他人利用它來對付我。」

  殷景明的話很有道理,祁蘭芷只好壓下心裡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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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氣很陰沉,抵達精神病院時開始下起下雨,祁蘭芷心裡的擔憂更甚。

  院方安排的會面地點在一處安靜的接待室,房間不大,門外有工作人員值守,醫生也在附近待命/

  所有安排都經過周舟和祁蘭芷一一確認。

  來之前,祁蘭芷甚至列了一份清單,詳細寫明殷景明若是中途感到不適,該如何隔離、安撫,以及在什麼情況下需要立即終止會面。

  殷景明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輕聲調侃:「你準備得倒是齊全。」

  祁蘭芷正在思考還有什麼遺漏,聞言不假思索地回答:「廢話,萬一你不舒服,我總不能淋濕抱著你滿樓跑吧?」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抱著我?」殷景明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祁蘭芷輕咳一聲:「我是說,讓醫生抱著你。」

  殷景明沒有繼續逗她,只將目光移向接待室的門。

  他終究不是毫無感覺,即使還沒見到蔣文白,僅僅站在門外,那些被強行壓下的記憶便已開始翻湧。他的呼吸漸漸急促,垂在身側的手也一點點收緊。

  殷景明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祁蘭芷沒有跟進去,她站在走廊一側,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他走到桌前坐下,那扇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她隔在了外面。


  蔣文白坐在裡面。

  她穿著一身淺色衣裙,頭髮被仔細打理過,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妝,與生日宴上那副精心偽裝的溫柔相比,此刻的她顯得憔悴許多,眼下有遮不住的青黑。

  可當她看見殷景明時,眼神還是立刻亮了起來:「景明。」

  她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幾乎迫不及待地走向他。

  殷景明的肩膀瞬間繃緊。

  那種熟悉的窒息感沿著脊背爬上來,掌心迅速沁出冷汗,空氣里沒有她曾經使用過的香水,可他仍然仿佛聞到了那股甜膩的氣味。

  他的呼吸開始變亂,鼻尖依稀殘存的祁蘭芷身上的味道讓他冷靜下來,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蔣文白身上:「坐下。」

  蔣文白似乎沒料到他會主動開口,隨後很快露出笑容,拉開椅子坐到他對面:「我就知道,你還是願意見我的。」

  殷景明沒有接她的話。

  他將雙手放在桌面上,指尖依然有些發抖,卻沒有藏進桌下:「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和你敘舊的。」

  蔣文白的笑容淡了幾分:「景明,你怎麼能這樣說?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我記得。」殷景明打斷了她。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記得你在我拒絕你後給我下藥,也記得你在我無法反抗的時候做了什麼。」

  蔣文白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很快調整過來,眼底浮起委屈:「你當時神志不清,怎麼能確定自己記得的就是真的?而且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根本沒想過要傷害你。」

  殷景明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掌心,那股熟悉的憤怒幾乎要將他重新拖回過去,他卻沒有移開視線:「你可以為自己找一百個理由。」

  「但你無法改變你是個爛人的事實,也不能掩蓋已經發生過的真相。」

  蔣文白張了張嘴。

  殷景明沒有給她打斷自己的機會:「我從來沒有愛過你。我也沒有給過你任何可以誤解的承諾。」

  「可你明明——」

  「我什麼都沒有答應過你。」

  他抬起眼:「你是我哥哥的妻子,過去我尊重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從來沒有把那份尊重當成別的東西。」

  蔣文白臉上的溫柔終於掛不住了。

  她盯著他,眼底的委屈一點點褪去,露出壓抑多年的怨恨與不甘:「如果不是殷景躍突然回來,如果他沒有發現……」

  這句話像一根尖銳的針,扎進了殷景明最深處的傷口。


  他眼前短暫地閃過哥哥倒下的畫面,耳邊仿佛又響起那一聲戛然而止的呼喊。

  他曾幻想過,如果哥哥沒有趕到,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他或許會在事後報復蔣文白,然後自我了斷,事情本就因他而起,他也理應承擔責任。

  殷景明的聲音染上暴戾:「不要再提我哥哥,你不配提起他。」

  他一字一句地說:「他的死,不是我欠你的,也不是你可以用來逼迫我的東西。」

  說完,他停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我曾經以為,如果我不離開那個家,如果我當時做得更好,事情就不會變成那樣。」

  蔣文白的眼神微微閃爍。

  「可是後來我明白了。」

  殷景明緩緩鬆開攥緊的手:「我沒有保護好哥哥,不代表我需要替你的行為負責,你讓我覺得噁心,讓我害怕女人,讓我很多年都不敢相信別人靠近我的動機,可那不是因為我有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蔣文白臉上。

  「是你越過了我的底線。」

  蔣文白的臉色徹底變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等你的道歉。」

  殷景明起身,拿起桌邊的文件,放到兩人之間:「相關材料已經提交給警方,你當年做過什麼,後來又做過什麼,都有記錄,你可以繼續否認,也可以繼續把自己說成受害者,但我不會再替你保守秘密,更不會再為了所謂的家族體面,替你承擔後果。」

  蔣文白盯著那份文件,臉上的溫柔終於徹底消失:「你要毀了我?」

  她猛地站起來,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殷景明,聲音尖銳:「殷景明!」

  「你以為你這樣就贏了嗎?你以為你現在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你只要看見我,就會想起那天晚上!」

  殷景明的腳步停在門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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