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程硯生被下藥了
錦禾按照程硯生說的,朝左轉身,抬頭——
程硯生緊繃的俊顏立馬映入眼帘!
她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地顫了下。
前一秒還在電話中說,此時在鉑睿府的主臥躺著休息,這一秒就被抓了現行!
幾米之外的程硯生已退出通話,繃著臉朝她走來,「程太太,臥室的床躺著可還舒服?」
「我來看媽媽。」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準備把江宜州救她受傷住院的事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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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在隔壁病房區的ICU住著,你在外科病房做什麼?」
程硯生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後。
此時,江宜州已經披著件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站在門口。
兩個男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相遇。
江宜州眼神平靜又坦蕩,程硯生漆黑的眼眸中翻湧著被騙的慍怒。
最囧的是錦禾,想解釋,嘴巴張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律師受傷了?」程硯生最先開口。
江宜州掃了眼剛打上石膏的左臂,得體一笑,「過馬路不小心,被一輛失控的三輪車撞到了。」
救錦禾的事兒,隻字不提。
程硯生的視線看向錦禾長褲上幾道擦痕,揶揄道,「江律師剛打上石膏,你就來探望,挺上心的。」
「小禾去探望阿姨時,恰好我從急診室出來,就跟著來了病房,才說兩句話就被程先生的電話叫了出來。」
江宜州神色如常,再次把錦禾撇出去。
程硯生明知他在說謊,還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主動挽起錦禾的手,「為了岳母兩天後轉院的事兒,我特地過來,想與你一起去見見主治醫生。」
「你工作那麼忙,還抽時間來探望我媽,辛苦了。」
錦禾被眼前兩位影帝給帶的,也跟著演起戲來。
「夫妻之間客氣什麼。」程硯生笑意深深,看向江宜州,「江律師好好養著吧,我和太太還要去岳母那邊看看。」
江宜州目送他們並肩離開,情緒有些失落。
錦禾怕露出破綻,不敢再與江宜州說話,任由程硯生握著手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閉的剎那,程硯生結束了秀恩愛,「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在急診門口偶然遇到,出於同學之誼,就跟著來了病房。」
「僅僅是同學之誼?」程硯生不依不饒。
「江宜州的媽媽在三院工作,給了我媽不少幫助。」她試著內涵程硯生,「他還幫了舒舒一個大忙,讓法院駁回了沈家豪的起訴。」
「所以,你很感動,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程硯生的詆毀,她理智地選擇了閉嘴。
兩人關係剛有所緩和,再吵下去,又要回到原點了。
電梯停在負一樓停車場,程硯生連聲招呼都沒打,開車揚長而去。
她上了自己的車,撥出江宜州的電話。
「抱歉,我有事先走了,等有時間再來看你。」
「你去忙,不用擔心我。醫生剛剛還說,過個兩三天我就能出院了。」
江宜州怕她有心理壓力,故作輕鬆。
「那就好。」她結束通話前,鄭重說了句「謝謝你,江宜州」。
來到悅瀾傳媒,捱到下班,也沒看到程硯生的身影。
回到鉑睿府,做了兩菜一湯,飯菜都涼透了也沒把程硯生等來。
幾次拿起手機,想給程硯生打電話,最終還是放棄。
在三院,程硯生對她和江宜州聯手撒謊耿耿於懷,估計現在氣還沒消。
這個時候打電話,無異於找挨罵。
她把飯熱了下,吃了幾口就沒了食慾。
洗了澡,躺床上睡覺。
半夜,被刺耳的手機來電吵醒。
睡眼朦朧中,看到是程硯生,忙點開「餵」了聲。
「你馬上來老宅。」
程硯生聲線冷厲,把她的睡意驚得瞬間全無。
半夜十一點五十,回老宅——
難道老爺子?
「我馬上過去!」她來不及思考,慌忙穿衣服。
程硯生似乎還有話要說,但錦禾都出了門,也沒聽到他開口。
二十分鐘後,程家老宅。
大門沒開,只有一扇側門開著。
整個宅子僅有大房一樓亮著燈,根本不是老爺子去世的兆頭。
錦禾這才舒了口氣。
走進一樓客廳,忽然從裡面跑出個年輕女孩,低泣著出了宅子。
擦身而過之際,錦禾認出女孩是與程母一起去安泰的那個!
客廳的地板上,全是摔碎的瓷器和玻璃碎片。
程母臉色鐵青站在正中央,程硯生坐在一張黃花梨木椅上,右手摁著額頭,滿臉痛苦。
氣氛特別詭異。
「錦禾來了。」
程母最先打招呼,投向錦禾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錦禾還沒理解是什麼意思,程硯生開口,「今晚,往我紅酒里下催情藥,是你給媽出的主意?」
什麼紅酒,催情藥……
她腦子有些宕機。
程母凜寒的目光再次看過來,「你把下藥的事兒與硯生說清楚。否則,他會認為是我出的主意。
我就算再盼孫子,你們還沒離婚,也不敢動這個念想。」
聽到這兒,錦禾的心思一下子通透了。
程母盼孫心切,昨天剛替程硯生物色好對象,傍晚就安排兩人在老宅見面。
今天上午帶女孩去安泰找醫生,配生男胎的藥。
晚上準備好紅酒美人,為程硯生設了一個局。
沒想到,程硯生沒有順著程母的心意往下走,還動了怒,程母便把她推出來做背鍋俠。
「錦禾。」程硯生膚色泛紅,一步步朝她走近,扣住她手腕,「說,是不是你讓媽給我下藥,硬硬撮合我和邱晚翹?」
「我……」
這一刻,她眼睛的餘光與旁邊的程母再次完成一筆交易。
只要應下罪名,追加百萬經濟補償。
「是不是你讓媽給我下的藥?!」
程硯生下頜線緊繃,眼底被猩紅占據,憤怒的聲音把旁邊的綠植震得一顫。
她咬唇。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如此憤怒的程硯生。
三年前小產,程硯生也沒發過這麼大的火。
「錦禾,你一直說與硯生過不長,不想生孩子,那包催情藥是你前天給我的,還讓我為硯生物色個好姑娘,說生米煮成熟飯就——」
「您閉嘴!」
程硯生怒聲打斷程母,緊緊盯住錦禾。
「我——」
錦禾的心開始顫抖。
四年的婚姻告訴她一個殘酷的事實,程硯生遠遠不如程母的錢靠譜。
可,昨晚和前天晚上床笫間的濃情蜜意,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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