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是夫妻,就做夫妻該做的事
程硯生懷了逗弄的心思,在她鎖骨上落下一片片深淺不一的吻痕。
她想下床避開,被程硯生牢牢箍住手腳。
與程硯生灼熱的目光相遇那刻,快速垂下眼帘。
程硯生不依,臉龐朝她逼近,強迫她看向自己,「是夫妻,就做夫妻該做的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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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身不舒服。再折騰,命就沒了。」
她真的被程硯生折騰怕了,只能示弱求饒,「既然在備孕,那麼,希望你能在外面潔身自好,別染上髒病。」
「絕對不會。」
程硯生直起上半身,放開她。
「說件正事兒,昨晚,通過一位朋友聯繫上了安德森的負責人,說要對你媽媽的病情進行再次評估。評估只是走個過場,三五天就會有專家來國內。」
「也就是說,他們會來國內為我媽進行治療?」
她再次從床上坐起,看向程硯生的目光充滿希望和感激。
程硯生淡定地「嗯」了聲,「你好好備孕,不要被任何事情影響到心情。」
出於契約精神,她爽快應下。
程硯生上班走後,她來到安泰,掛了個女專家的號。
在診室外面排隊時,聽到程母的聲音從電梯口方向傳來。
她忙把口罩往上拉了下,從手包拿出個漁夫帽戴上,坐在休息區最不起眼的角落中,根本沒人注意到。
程母穿得很是貴氣,皮膚和身材保養得也好,在人群中特別吸睛。
一個年輕高挑的漂亮女孩,正挽著程母的手,有說有笑從錦禾這邊的休息區走過。
「阿姨,我和硯生才見一次面,您就帶我來開生男孩的助孕藥,太心急了。」
女孩撒嬌似的打趣聲,令錦禾立刻確定,她就是昨晚在老宅、為程硯生做芋泥巴斯克的那位。
「不要怪阿姨心急,過了年,硯生就二十九歲了。硯生對生孩子的事一點也不上心,阿姨抱孫子就指望你了,你可要抓住機會呀……」
程母寵溺地拍著女孩的手。
那股親密勁兒,就像一對親生母女。
錦禾心中五味雜陳。
程母剛為程硯生物色好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備孕提上日程。
程硯生現在又執著地與她造人,對程母物色的女人會是什麼態度,尚未可知。
還好,她這三年幾乎沒有懷孕的可能,省去了不少煩惱。
醫生為他開了兩種舒緩止疼的藥膏,還叮囑:「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但要注意節制,不要縱慾過度。」
錦禾是紅著臉從診室出來的。
開車去三院的路上,給師兄打去電話,問選角進行得怎麼樣了。
師兄笑道:「宋老師知道你現在做了程硯生的助理,忙得脫不開身,親自在現場盯著呢。」
「老師有沒有怪我不負責任?」錦禾擔心地問。
「當然沒有!老師知道你和悅瀾還有兩年合約,把選角的工作交給你,是信任你,讓你藉此機會找回昔日的自信。」
師兄的話,令錦禾對宋墨白的愧疚減輕不少。
在三院見到秦天微之後,錦禾才知道程硯生沒有騙她。
安德森實驗室,正式向三院調取了媽媽住院的所有資料,進行評估。
等評估結果出來,十有八九要轉院去港城定點醫院,等著治療了。
從三院出來,錦禾的心情是少有的輕鬆。
剛好到了午飯點兒,開車來到一家常吃的麵館。
道路兩旁早已停滿了車,她圍著麵館所在的街轉了一圈,才找到一個停車位。
把車泊好,環顧四周,確定安全之後才抬腳穿過馬路。
這時,一輛失控的電動三輪車就像脫韁的野馬,對著她衝過來!
開三輪車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此時已嚇得手忙腳亂,扯著嗓子大喊,「剎車失靈了——快讓開——」
錦禾腦子全是空白,想躲,雙腳就像灌了鉛般挪不開一步!
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忽然從前面的車中衝出,疾步上前,用力把錦禾朝路旁的安全區推去。
三路車巨大的衝力朝男人撞去,男人快速側身,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摔在馬路上,左臂鮮血直流。
錦禾驚魂未定,一眼認出救她的是江宜州,急忙跑過去,一邊扶江宜州一邊打急救電話,「你怎麼樣?」
「你——沒事——就好——」
江宜州臉色蒼白,視線從錦禾移到自己的左臂,硬硬擠出一抹笑容,「皮外傷——不礙事——」
「別說話!」錦禾顫聲把他打斷,捂住他正汩汩出血的手臂。
有路過的好心人停下,幫江宜州止血。
幾分鐘後救護車來了,錦禾攙扶著他上車、再次來到三院。
急診室的醫生知道江宜州是院長的兒子,很是上心,為江宜州做了十分細緻的檢查。
左臂有塊骨頭裂了,需要打石膏靜養,身上的其他擦傷需要塗上幾天藥。
錦禾很是悲催。
剛與程硯生關係破冰,就讓她欠下江宜州這麼大的人情!
如果被程硯生知道,肯定又是一場風波。
這事兒先摁著,不說了。
她一再向江宜州道歉致謝。
江宜州聽一次還行,聽到第二次直接沉下臉,「別說我們是朋友,就是一個不認識的路人,我也會救。」
錦禾不敢再應聲,忙著交錢拿藥,又在下面小賣部買來一些住院的生活用品。
打完石膏,把江宜州安頓在一個單人病房。
錦禾更窘了,站在病床邊,侷促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醫生都說了,養上幾天就能出院。你去忙你的,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江宜州體貼地下了逐客令。
她很想一走了之,良心上又過意不去,絞盡腦汁想出個辦法,「我出錢替你雇個護工。」
「有需求,隨時摁呼叫器喊護士,用不著護工。」
江宜州輕輕晃了下打了石膏的左臂,「待會兒,我助理會把需要處理的文件送來,住院也不影響我工作,你就放心地走吧。」
錦禾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程硯生,向江宜州說了句「接個電話」,握著手機出了病房。
「下午的上班時間都過了一小時,怎麼還沒到?」
程硯生十分不滿。
江宜州為她受傷,剛打上石膏,她想著陪護到傍晚再走。
「上午去安泰掛了個專家號,醫生說,撕裂傷很嚴重,需要休息。我想再躺上一下午,明天去上班。」
「你現在在鉑睿府?」
程硯生問。
她頓了下,「在鉑睿府的主臥躺著呢。」
程硯生意味深長的「哦」了聲,「朝左轉身,抬頭——」
錦禾照做,立馬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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