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是李全的人
接下里，方子易借用烏蒙市局的電話，聯繫冀北的吳倩。
李江則是在楊勇的安排下，在看守所見到了一隻被關在這裡了的郭遠。
「郭遠，我問你，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李江沒有過多廢話，上來就直奔主題。
郭遠神色平淡的撇嘴笑，對於李江這樣的問話，他似乎早就想到了李江會來，會這麼問。
「李警官說笑了，我怎麼會隱瞞你呢，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再說了，我已經被抓住了，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反正橫豎都是個死，我已經沒必要再隱瞞什麼了。」
郭遠這番話說得得水不漏，李江挑不出一點毛病。
就像他說的，他被關在這裡，以他的罪行是必死無疑，這個時候再隱瞞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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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烏蒙地區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拿過冀北的貨？」
郭遠一臉無所謂地地聳肩，「我所知道的，就只有我一個人，其他人根本沒有接觸過。」
「可是，冀北的貨又出現在了烏蒙。」李江緊跟著將這個消息扔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的郭遠明顯微微皺了一下眉，似乎覺得有些意外。
「哦，那估計是冀北的違禁廠，又在烏蒙找了新的合作商吧，這我就不知道了。」
郭遠靠在椅背上，始終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不管李江問什麼，他都一口咬定不知道，也跟他沒關係。
李江把臉湊近，目光銳利地地著他，「看樣子，你跟冀北的聯繫，可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呢。」
一直眯著眼的郭遠看向李江。
二人四目相對許久，他卻什麼話也沒說。
「我真的很好奇，你都到這地步了，你還要為誰守秘密呢？」
通過郭遠的神態能看出來，他一定還有事沒說出來。
這就讓李江覺得奇怪了，他都被抓了，而且是鐵定被判死刑的人，他還在堅持什麼？
要知道，他郭遠是販賣違禁品的，像他這樣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是絕對能做到不擇手段的。
而且他沒有老婆孩子，無牽無掛，那他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見郭遠不肯開口，李江只好起身離開審訊室。
來到樓道里，李江罕見地點了一隻煙。
正在這是，方子易湊了過來，「師傅，冀北那邊吳隊長也正在提審李全。」
「師傅你說，這郭遠會不會是在保護誰呢。」
「保護誰？」方子易的話，讓李江心中多了一絲啟發。
是啊，郭遠已經被抓，而且註定是死刑，到了他這個地步，是沒必要再隱瞞什麼的。
因此可以判斷，他一定是還有所牽掛。
就像方子易說的，他應該是要保護某個重要的人，所以才選擇閉口不言。
但是，他郭遠在烏蒙的勢力都徹底被瓦解，身邊人也全部都被抓捕。
按理來說，烏蒙地區已經沒有什麼人是能讓他牽掛保護的。
「如果他要掩護的人並不在烏蒙，那會在哪裡呢？」
「難道是，冀北？」李江在樓道里來回躲避，一邊抽菸一邊自言自語。
據李江所知，郭遠能接觸到的冀北人並不多，其中接觸最多的，就是李全。
正在他苦思冥想一籌莫展的時候，隔壁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
沒一會兒，楊勇從辦公室出來，「李兄弟，是找你的。」
李江來不及多想，扔掉菸頭快速進屋接電話。
「李江，是我。」電話里傳來聲音。
李江立馬就聽出來，是吳倩的聲音，「怎麼樣倩倩，對李全的提升怎麼樣了？」
「還在審理當中，剛剛我從李全身上得到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能聽得出來，吳倩的聲音非常嚴肅鄭重，「趙一慧和張鵬，不是李全的人。」
「什麼！」
這樣的消息讓李江感到非常震驚。
「沒錯，我剛才問他關於趙一慧和張鵬的具體細節，李全前言不答後語，根本就答不上來。」
「我懷疑，張鵬和趙一慧不僅不是他的人，甚至李全對這兩個人都沒那麼熟悉。」
聽到這樣的消息，一時間李江的腦子好像豆腐腦一樣混亂。
他們在山洞裡找到了違禁工廠，而且在山洞裡人贓並獲抓捕了李全，甚至李全還把所有事情都承認了。
但是，隨著他們對事情的深入調查，卻發現很多事情跟李全所說的根本就不相符。
李江是越來越懷疑，李全在跟自己說謊。
可是，他為什麼要說謊呢？
李全跟郭遠的事情差不多，按照他們的罪行和當下的法律，他們都絕對是死刑。
都到這時候了還撒謊，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對了李江，你那邊有什麼發現？」電話里再次傳來吳倩的聲音。
「情況不太樂觀。」李江開口解釋，「出現在烏蒙的貨，和我們在山洞裡發現的，東西是一樣的，但外面的包裝不同。」
「還有，他們這次是採取了不見面不接觸的方式，而且交易地點，就在靠近咱們冀北的地方。」
「因此我懷疑，在冀北地區應該還藏著一個違禁工廠。」
電話那邊吳倩無力地地息一聲，「打掉一個再來一個，怎麼就那麼多的違禁工廠呢。」
「好了李江，我要繼續對李全的審訊了，你切記在外面注意安全。」
「還有，烏蒙那邊後半夜還是挺涼的，你多穿點衣服。」不覺間，吳倩已經開始對李江有了下意識的關心。
「什麼意思呀吳警官，請問你是在關心我嗎，要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嗎？」李江笑著調侃。
「去你的。」電話那頭吳倩羞澀得紅了臉，「好了不跟你說了，快去調查。」
掛斷電話後，李江第一時間找到楊勇，「楊隊長，你們抓捕郭遠之後，有沒有對他的私人物品進行收集。」
楊勇下意識點點頭，「當然，都在證物房，我帶你去看。」
這一次，他直接把李江帶到了證物房的裡面，並把關於郭遠的所有東西都找了出來。
隨著一大堆東西擺在面前，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其中一個相框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李江蹲下地上把相框翻過來。
他看到，照片上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郭遠本人，而另外一個，是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女孩兒。
只是，那女孩兒的容貌，吸引了李江的注意力。
照片上的女孩兒是短髮，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
不過看樣子這照片已經有幾年了，而且洗照片的技術也不是很好，再加上照片本身不算大，因此李江很難看清照片上女孩兒的具體容貌。
「我怎麼覺得，照片上這女孩子，有點眼熟呢。」楊勇湊過來，看到照片上的女孩子，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楊隊長，你也覺得眼熟？」李江轉頭看向他。
沒錯，李江也覺得，照片上的女孩子有些眼熟，但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啪！
「我想起來了。」片刻後，楊勇猛地一拍手，滿臉的恍然，「我說怎麼覺得眼熟，她不就是當初你們冀北警隊傳過來圖片上的人嗎。」
「叫什麼，趙一慧。」
「對，就是她，就是趙一慧。」
李江猛地一拍大腿，他也反應過來了。
之前冀北警隊傳真到烏蒙的畫像，是冀北警隊技術人員在走訪詢問後手畫出來的圖像，跟真實人物是有些差別的。
因此，剛剛他看到這照片，只是覺得熟悉，卻不曾聯想到趙一慧。
」不過，這趙一慧，怎麼會跟郭遠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呢。「又是一個疑問竄入腦海。
「師父，你看她的肚子。」旁邊的方子易突然指著照片開口。
李江眉頭緊皺，把照片湊近到眼前端詳
果然他發現，照片上趙一慧的肚子微微隆起，很明顯是懷孕的跡象。
而且，照片上的郭遠和趙一慧離得很近，有一種莫名的親昵。
「難道，郭遠和趙一慧……」一個大膽的猜測逐漸浮現在他腦海中。
隨即，李江起身快速離開證物房，大步流星地再次地了審訊室。
沒一會兒，郭遠被再次帶到他面前。
「李警官，你到底想做什麼，該說我都說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
還不等李江開口詢問，郭遠就不耐煩地把頭地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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