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兩個饕餮
救護車走了不久，警察就來了，給三人錄了口供。
雖然現場怎麼看都是因為麵湯撲火造成的意外，但許觀魚說的疑點也很重要。
警察進行了現場取證，發現了更多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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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不錯，雖然打碎了玻璃，但沒有碰了個門鎖，我們剛查過了，上面沒有發現任何指紋。」
許觀魚：「那就沒有辦法確定對方是誰了。」
裴西不愧是學法的，「說明當時放假確實有第三個人，如果是曹黛穎鎖的門，她沒必要刻意擦掉自己的指紋。」
警察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正如這位先生所說，什麼都沒有也是問題。」
「你們知道曹黛穎有可能的仇人嗎？」
確實有一個，吳欣遙，但對方現在也躺在ICU里，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
而且他們都知道，這次根本不是尋仇，而是為了滅口。
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誰知道鄭家為了保護唯一的兒子，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
「現階段都只是推測，沒有證據，但我還是建議密切主意鄭家的動向，還有聖朗德的校長，如果他參與其中，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目標。」裴西客觀冷靜地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警察，還提出了建議。
警察認真記錄，嚴肅對待，「感謝提供的線索，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再深入了，這也是為你們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
三人駕車離開，安靜的車內不約而同地響起了肚子打鼓的聲音。
霸總裴西也不例外。
「我快餓死了。」揚斯克說，「我在用我的意志力抓握方向盤，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也說不好。」
「我來開。」裴西搓了搓疲憊的臉。
揚斯克連車都沒力氣下，直接抬腿跨過檔杆，把自己平移到了副駕駛，「從來沒這麼餓過。」
算一算，他們中午在鄭嵐亭家吃過午飯，去了林思爾家，又在曹黛穎家耗了將近三個小時，九個小時，他們滴水未進。
「想吃什麼？」裴西問。
「牛排。」一向對食物沒有任何要求的許觀魚破天荒道，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這麼厚的，比我臉還大的牛排。」
裴西笑了笑，「那就去吃烤肉吧。」
三個餓慌的人點菜沒輕沒重，服務員都攔不住，桌子上擺不下，專門弄了個小推車過來。
有揚斯克和許觀魚兩個饕餮在，是不用擔心吃不完的。
光是五厘米厚的厚切M9澳洲和牛就點了五盤，兩人嫌切塊不過癮，直接用叉子插起一整塊撕咬。
裴西：「這一幕有些不忍直視，我感覺自己好像誤入了什麼模仿原始人生活的舞台劇。」
許觀魚頓了頓，把剛烤好的牛排切了一半放進他的盤子，「你也吃。」
裴西道了聲謝，「不用管我，我已經飽了。」
「可你幾乎什麼都沒吃。」許觀魚想了想，對方好像就吃了幾片野生蘑菇和蘆筍，還有一點生牛肉沙拉。
「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去健身房，所以飲食上就要節制一點。」
揚斯克翻了個白眼，「別管他，霸總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我們自己吃。」
許觀魚看了眼裴西的小腹，「缺乏蛋白質的攝入會導致蛋白質流失，肌肉線條會模糊的。」
裴西：……
「那我再吃一點吧。」說完，他吃掉了許觀魚分享的那塊牛排。
一頓水足飯飽，許觀魚靠在椅子上看了看時間，「我這會兒回校是不是連門都進不去，裴老闆給你的保安說一聲，疏通一下。」
裴西頷首，掏出手機，卻皺起了眉。
「怎麼了？」
「宋曉的消息，她說不需要保鏢了。」
許觀魚坐起身，「可這才一個月還不到，為什麼？是因為吳欣遙不再去上課了嗎，霸凌小團體就是以吳欣遙為中心的，所以她覺得安全了？」
她看著裴西真誠發問，「那這個任務還繼續嗎？」
裴西和揚斯克對視了一眼。
「繼續，不過宋曉這麼說的話，你就先不要管她了，先去學校再說。」裴西道。
許觀魚有些不明白，「既然保護對象都沒了，那我還去學校幹什麼？」
她對學校沒有一點美好的記憶，本來就不喜歡，從任務一開始就盼著結束，聽到宋曉說不需要她的時候還挺高興的，以為終於能離開學校了，沒想到裴西卻說任務要繼續。
「戴長河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甘心就這麼走了？」
「那這個任務剩下的部分就是查查清楚戴長河的事情，不管用多長時間，只要查清就給你付尾款，怎麼樣？」
這麼一說許觀魚遲疑了。
要是用一周就查清楚，那豈不是一周掙了一個月的錢，那可是六十萬，以後估計再也不會有這麼高佣金的任務了。
「而且這件事剩下的真相就在學校，你在學校更好查。」裴西繼續加碼。
許觀魚終於嘆了口氣，「好吧，那你們趕緊送我回去，那個宿管本來就看我不順眼，我這麼晚回去，還不知道她又要怎麼挑我刺呢。」
裴西駕車，很快就把許觀魚送回了學校。
「不要放鬆警惕，無論發生什麼，隨時報告，一定要主意安全，可別再做冒險的事情了，想想吳欣遙和曹黛穎，對方可以不是一般的人。」裴西絮絮叨叨叮囑了一堆。
許觀魚都有些茫然了，「你今天話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又不是真的高中生，你至於這麼操心？」
裴西嘆氣，「你的確不是真的高中生，但對方可是真的敢下死手的人，學校並不是保險箱，也不是什麼烏托邦，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好了，你別再念叨了，我走了。」許觀魚說完，沒等裴西說什麼，抬腳就下車，頭也不回地進了學校。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迫不及待地回學校呢。
看著許觀魚的身影消失，揚斯克才問，「宋曉那邊是怎麼回事兒，她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信息了？」
裴西搖頭，「不好說，我發的消息她一個都沒回。」
「那個女人已經瘋了，誰知道她到底會做出什麼事來，要不還是把她從學校帶出來算了。」揚斯克總覺得不是很安心。
裴西看著夜色中聖朗德高中的校門，良久，才緩緩道，「不急，先這樣，看看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