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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對付情敵的手段

  鄭蘭婷家的餐廳也掛滿了復古的裝飾畫,鋪著華美的地毯,餐桌也是許觀魚在電視上才看過的那種擺滿了鮮花,餐具,甚至還有蠟燭的長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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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只有四個人吃飯。

  鄭蘭婷本來要和許觀魚坐在同一邊,硬是被她哥給擠開了。

  「算了,坐對面更好聊天。」鄭蘭婷說著還不滿地瞪了她哥一眼。

  許觀魚看鄭嵐亭,對方明顯就是根本不想坐在這兒吃這頓飯,但為了不讓她和鄭蘭婷過多接觸又不得不在這兒,一臉吃多了不消化的脹氣模樣。

  「你是妹控嗎?」她問。

  四個人都安靜了。

  「什麼東西?」鄭嵐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控。」許觀魚掏出手機,「我剛查了,你這種離不開妹妹,幹什麼都要和妹妹在一起的人,就叫妹控。」

  鄭嵐亭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叉子在盤子上刮出了刺耳的聲響,「我不是,不過我的確需要你離我妹遠一點。」

  「為什麼?」

  鄭嵐亭沒說話,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卻忽然張口了。

  「你可是深夜潛入老師辦公室,欲行不軌的人,學校的解釋我是不會相信的,我希望危險分子離我妹遠一點,還需要理由嗎?」

  「哥!」鄭蘭婷生氣了,「不許再提這件事了!」

  許觀魚卻絲毫沒有被提起虧心事的尷尬,她甚至有些興味地看著鄭嵐亭,「事發第二天,吳欣遙拿這個事在班裡造謠孤立我的時候,你還說我要有困難你會幫我,順便表了個白。」

  「這才過了幾天,我就成了欲行不軌的危險分子了?」

  鄭嵐亭狠狠哽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反駁,「那是年少輕狂不知事!」

  許觀魚輕輕鼓掌,「恭喜鄭少爺,幾天就從年少輕狂的人,成長為了一個成熟的妹控。」

  鄭嵐亭已經被懟到自閉了,「你別說話了,反正你以後離我妹遠一點。」

  許觀魚挑眉,「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那天去辦公室是幹什麼了。」

  果然鄭家兄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幹什麼?」

  許觀魚在裴西的遠程指導下說出了準備好的謊言,「我去找我朋友的資料,你們應該認識,林思爾,我和她是初中同學,後來雖然沒聯繫了,但我知道她在聖朗德上學,沒想到轉過來卻不見她,我就想去翻翻檔案,看她去哪兒了。」

  其實這個謊言很牽強,畢竟要打聽一個同學,可以直接去問班裡的學生,根本沒必要潛入辦公室看檔案。


  但是比起許觀魚原本準備的,這個就合理多了。

  她原本打算說自己是戴長河同學的。

  【全校都知道戴長河跳樓身亡的事,這個事鬧得很大,你說不知道未免太假了。】

  【不如說你是林思爾的同學,根據吳欣遙的反應,班裡的同學都不知道林思爾的事情,比較好圓。】

  許觀魚在內心默默給裴西輸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裴老闆,腦子確實要比她好一些。

  鄭家兄妹聽到「林思爾」的名字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鄭蘭婷最先反應過來,笑問,「她家應該還住在原來的地方,你沒去看看嗎?」

  許觀魚瞳孔輕縮了一下,「是嗎,我雖然和她關係好,但真不知道她家住哪兒,你怎麼會知道?」

  鄭蘭婷看向她哥,「不瞞你說,我哥曾經也喜歡過林思爾,所以打聽過。」

  許觀魚看向鄭嵐亭,只見對方臉色發青,牙關緊繃,眉頭緊鎖,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怎麼這個表情,難不成是初戀?」

  鄭嵐亭沒回她話,而是抬頭瞪著他妹,「我不是說過不要再提這個名字了嗎?」

  鄭蘭婷卻絲毫沒有被他嚇到,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我知道啦。」

  「為什麼不能提?」許觀魚卻決心打破砂鍋問到底。

  鄭嵐亭倏地一下站起來,也顧不得看著他妹了,直接離開了餐廳。

  揚斯克大快朵頤,抽空抬了抬下巴,「這就走了?少年人真是沉不住氣。」

  「你哥和林思爾發生過什麼嗎?」許觀魚問。

  鄭蘭婷搖搖頭,「沒有啊,他就只是單相思而已,因為林思爾不喜歡他。」

  「林思爾有喜歡的人?」

  「戴長河,你應該不知道。」鄭蘭婷笑著說,「就是去年在教學樓跳樓身亡的那個男生。」

  許觀魚眸光冷冽,「哦?這可是大新聞,他為什麼跳樓?」

  鄭蘭婷托著下巴,手裡的叉子百無聊賴地一下下戳著盤中的牛排,「被吳欣遙欺負狠了唄,他家裡很窮的,聽說有個姐姐考上大學,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全靠助學貸款,被吳欣遙那樣欺負也不敢告訴別人,生怕惹了不該惹的人,獎學金就沒有了。」

  「沒有獎學金,他不光讀不完高中,連出國留學也是不可能的。」

  鄭蘭婷語氣淡淡,「可惜他死了,終究是沒能去留學。」

  「吳欣遙怎麼欺負他的?」

  許觀魚第一次了解關於這場霸凌的細節,吳欣遙雖然幾乎和她說了所有的事,卻唯獨沒說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鄭蘭婷深呼吸了一下,「還能有什麼,把他堵在沒人的活動室揍他,嘲笑他的窮困,讓關係好的男生把他逼到衛生間扒光了他的衣服……」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你知道嗎,戴長河有一次差點被男老師給那個了,就是她把被脫光了衣服的戴長河活動室,然後故意讓那個有不正當癖好的男老師去救他。」

  「戴長河和那個老師大打出手,但他太單薄了,根本不是對手,受了不少傷,好幾天沒來上學,估計是沒和家裡人說詳情吧,後面還是來上學了,那個老師賠了幾萬塊,就封住了他的嘴,他爸媽可能還以為是他的獎學金之類的。」

  鄭蘭婷又說了很多,簡直可以用耳不忍聞來形容。

  許觀魚都覺得戴長河如果不是因為被誣告強暴林思爾,僅僅只是他在學校遭遇的這些,想不開去跳樓,也確實情有可原。

  許觀魚覺得空氣有些窒息,迫不及待地起身,「今天打擾了,我要先走了。」

  鄭蘭婷把她送到門口,「下次一定還要再來我家玩哦,到時候我的新娃娃說不定就裝扮好了,我想讓你好好看看。」

  回到裴西家,許觀魚簡單說了在鄭蘭婷家發生的事。

  裴西看了揚斯克一眼,其實他已經通過許觀魚的手機聽得一清二楚了,這一眼是警告對方不要大大咧咧說漏了嘴。

  他問揚斯克,「你覺得怎麼樣?」

  揚斯克頗有些義憤填膺,「怎麼樣?那個叫吳欣遙的臭丫頭真不是個東西,虧我昨天還同情她遭遇了那麼嚴重的事故。」

  許觀魚卻搖搖頭,「我覺得鄭蘭婷說的那些事,不是吳欣遙做的。」

  「為什麼?你還想偏袒她?」

  許觀魚無語,「我也很討厭她,但是你不知道。」

  「吳欣遙喜歡戴長河,她堅決不相信戴長河會強暴林思爾,她對戴長河的感情很複雜,會譏笑嘲諷他的窮困是可能的,但是絕不會那樣欺負他。」

  裴西想了想,「扒他的衣服,甚至讓男老師猥褻……這些都是在侮辱他作為一個男生的人格和尊嚴。」

  許觀魚點點頭,問揚斯克,「要是你的情敵,處處不如你,什麼都比不上你,卻不知好歹非要和你搶人,你會怎麼做?」

  「那還用問,我手起刀落騸了他,讓他連男人都做不了,還敢跟我搶人……」揚斯克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了,「你們的意思,鄭蘭婷說的這些欺負戴長河的手段,都是把戴長河當情敵的人才能幹出來的?」

  他和許觀魚看向彼此,不約而同,「鄭嵐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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