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當場被抓
鄭蘭婷的話沒讓許觀魚產生任何情緒波動,「所以呢?」
「我哥真的很好,我們家也還算有錢,如果你和我哥哥在一起的話,一定會生活得很好,吳欣遙還是誰,都不敢再找你的麻煩了。」
許觀魚:「我不談戀愛。」
鄭蘭婷笑了笑,「好吧,我哥要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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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麼?」
「那我和你是朋友吧?」
「我不交朋友……不過,還是要感謝你一次次幫助我。」
「我想這就是朋友的意思。」
許觀魚從背包里摸出了裴西給的社交棒棒糖遞給鄭蘭婷。
鄭蘭婷喜不自勝,「我先走了,你放心,我會好好勸勸我哥的。」
她走後,許觀魚再次檢查了布告欄上的文件和講桌的抽屜,都沒有找到上學期和之前的宿舍登記表,只能先回宿舍。
之後她一直在宿舍等到住校生都回校,宿管老師和學生會查完寢之後,準備再次潛入辦公室。
「你要幹什麼去?」宋曉從臥室出來,盯著她問。
「我想知道戴長河為什麼跳樓。」
宋曉的表情非常嚴肅,眼眸深沉,「你連他的名字都知道了?你和裴西趁著周末去查的?」
「嗯。」
「還有什麼?」
許觀魚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八卦,異常認真,想到林思爾被強暴,室友做人證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所以就沒說,「我走了。」
她熟練地從陽台跳下二樓,抓著監控的死角進入教學樓,潛入了高三教師辦公室。
依然是熟悉的文件櫃,可上了鎖,鑰匙也不在。
許觀魚蹙眉,難道她上次潛入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可能,如果被發現,學校肯定早就來找她了,不會這麼悄無聲息的。
她從大腿的兜里摸出工具盒,裡面是一整套專業的撬鎖工具,這種細緻入微的活她並不是很擅長,她更擅長真正的拳腳相交,不過對付這種簡單的鎖足夠了。
三兩下撬開鎖,她開始翻找宿舍登記表。
另一邊,宋曉在客廳的書桌前坐著等許觀魚,門被敲響了。
她以為是許觀魚回來了,過去開門,「這麼快……又來了。」
門口是學生會和宿管。
「不是查過了,怎麼又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宋曉一臉不耐。
「你們都休息了?」宿管問。
「這都十一點多了,老師,不睡覺還能幹嘛。」
「另一個人呢?」
宋曉打了個哈欠,瞥了眼另一個緊閉的臥室門,「睡覺啊。」
吳欣遙,「把許觀魚叫出來。」
「你找她麻煩也不用這麼見縫插針吧,人家都睡覺了,還硬要把人薅起來?」宋曉眼神冰冷看向宿管,「這就是聖朗德管理學生的方式?看樣子我真得好好向董事會提點意見了。」
宿管表情為難但堅定,「不好意思,但是我們接到舉報,說有學生在查完寢後溜出宿舍,所以我必須親眼看到每個學生。」
「行吧行吧。」宋曉無語,走向許觀魚的臥室,「不過她睡覺很死的,估計根本沒聽到我們的動靜。」
門打開,眾人探頭一看,床上果然一條人影。
宿管老師低頭在名單上打了個勾,「這樣就行了。」
宋曉退出來,正要關門,吳欣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進去,一把掀開了被子。
床上哪有人影,只有一條捲起來的被子。
宿管老師臉色大變,「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我還以為她在睡覺呢!」宋曉也是一臉震驚和無辜。
宿管老師已經衝出去給領導打電話了。
……
許觀魚剛看到一個上面貼著「宿舍登記表」的文件盒,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聽到樓道里一陣吵鬧喧譁。
她面色一凜,關上文件櫃,幾步跨到門口,正要出去,門就被打開了。
刺眼的手電筒燈光打在她的眼睛上,她只能抬手擋住。
「找到了,是許觀魚!」
許觀魚深夜潛入辦公室被當場抓住,這件事在學生內部的群里迅速發酵起來,只是許觀魚自己完全不知道,因為她哪個群也沒加。
她一臉淡定坦然地站在辦公室中間,聽著周圍宿管和值班老師義憤填膺的商討,不經意地看了眼角落的監控攝像頭。
如果監控室的保安是裴西的人,那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果然,宿管老師說她偷東西,正準備給校長打電話的時候,校長推門進來了。
「校長,這孩子她偷偷溜出寢室,跑到辦公室來不知道要幹什麼,她還卷了個被子放在床上假裝自己,企圖矇混過關,矇騙老師!」
許觀魚:「……」她什麼時候做這麼多餘的事了?
「我正要聯繫您呢,您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校長:「我本來就在校門口,是我讓許觀魚同學幫忙,來辦公室幫我找個文件的。」
宿管和值班老師都愣住了,因為這句話太匪夷所思了。
姑且先不說什麼文件需要校長來任課老師的辦公室找,這大半夜的,明明有值班老師,為什麼會找一個學生?
可校長顯然不會和他們解釋這些,他只是看了眼文件櫃,「忘了文件櫃都上鎖了,讓你白跑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吧。」
許觀魚對著校長和其他老師淺淺行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
縱然宿管和值班老師滿心疑問,但也只能偃旗息鼓,就此作罷了。
許觀魚回到宿舍,輕輕敲了敲宋曉的房門。
宋曉打開門,一臉冷漠,「幹什麼?」
「謝謝。」
「什麼東西?」
「床上的被子卷,是你弄的吧。」
「不用謝,反正也沒起作用。」
許觀魚一天都沒有睡過那張床,甚至沒有睜眼看過一回,每次進臥室都是直接跨進衛生間,洗漱沐浴換衣服,絕不會去床那邊。
所以她聽到宿管那麼說後,就猜到是宋曉在幫她了。
許觀魚從書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發現了裴西打來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回撥過去,對方秒接。
「許小姐,下次夜出的時候,麻煩能帶上這個不入您眼的智能對講機嗎?」
「體積太大,行動不方便。」
「監控室的保安跟我說你去了教學樓,宿管和學生會又開始重新查寢的時候,我就開始給你打電話了,確定你沒拿手機後,我就趕緊讓校長過去了。」
「知道是誰舉報的嗎?」
「一個普通女生,只是在陽台和自己的小男朋友煲電話粥,就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出去了,所以就告訴宿管了。」
許觀魚:「……我以為這個時間,學生們應該都睡了。」
「許小姐的作息這麼健康嗎,那你真是小瞧現在學生熬夜的程度了。」
「下次我會在凌晨行動。」
裴西語氣頗為無奈,「下次我還是希望你能換個行動方式。」
「有沒有考慮一下直接拜託我這個董事長?」
許觀魚茅塞頓開,醍醐灌頂,蹙眉,「你為什麼不早說,你明明可以直接讓校長把住宿登記表給你。」
裴西:「我明天會要,不過還是不要報太大的期望。」
「怎麼說?」
「我剛開學的時候讓校長給我一份學生登記花名冊,裡面根本就沒有戴長河和林思爾這兩個學生,直到上周,我因為你的要求,點名要這兩個學生的資料,他才讓班主任給我找來了幾分無關痛癢的資料。」
「也就是說,連校長都在掩蓋事實?」
「所以我才說讓你不要報太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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