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忌室友
林母:「對啊,從考上聖朗德開始就一直住校的,不然那個學校那麼遠,來迴路上要浪費多少時間啊。」
許觀魚和裴西離開了。
「林思爾的室友是誰呢?」
「這兩個名字是學校的禁忌,估計問不出結果來。」裴西看許觀魚的表情,「你又要幹什麼?」
「開學的時候填了宿舍登記表,林思爾肯定也填了,紙質檔案肯定在。」
裴西嘆了口氣,「這麼做是違法的。」
「監控記錄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天黑了再去,也別太猖狂了。」裴西無奈,「吃午飯,還是送你回學校?」
「不,現在回校太早了,什麼都做不了,你送我去湖海路。」
裴西眸光晦暗,湖海路是周氏大廈所在的位置,她要去見周程溪。
「好,揚斯克,去湖海路。」
許觀魚下車,目視裴西的車輛消失,才打電話給周程溪,「你在哪兒?」
「你管我,有事?」
「我有些事情要問你,我就在你公司樓下,見一面。」
「我看見你了,你腦後四點鐘方向的中餐館,桌邊的桌子,看見了嗎?」
許觀魚回頭,周程溪正隔著窗戶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怎麼你這個欠債的比我這個債主追得還緊?」周程溪不耐煩地問。
許觀魚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有很重要的事。」
她脫下身上的大衣,放進一邊專門隔絕油煙的箱子裡,「給我加一碗麵。」
「你臉皮要不要這麼厚,我說請你吃飯了嗎?」
「我自己掏錢。」
「你的錢都是我的!」周程溪打了個響指,叫服務生過來給她加了一碗麵,「到底什麼事?」
「你有沒有聽說過鍾然這個名字?」
「沒有,那是誰?」周程溪漫不經心地給許觀魚倒了一杯水。
「你父母好友的兒子。」
「什麼?」周程溪渾身僵住,「誰?」
「你父母好友的兒子,據他說,他父親在美國時和出國留學的你父母相識,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即使你父母回國也沒有斷開聯繫,他父親是律師,十四年前,受你父母的邀請,回到國內,然後就失蹤了。」
周程溪機械地重複,「失蹤?」
「嗯,就在……你母親身亡,你父親失蹤後大約三四天的時間,他父親也失蹤了,再也沒有去美國,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這個鐘然現在在哪兒?」周程溪問。
許觀魚看他的表情,並沒有得到當年案件的信息的高興,反而顯得憤怒又暴躁,想到他和裴西一直不對付,於是隱去了裴西的部分,而且這件事和裴西也沒什麼關係,她不想牽扯到更多人。
「他是律師,因為案件關係找到我,人在國外。」許觀魚木著臉,隱去關鍵部分,這句話沒有一句是假的,「他想找父親的朋友,也就是你的父母,想查清當年的案子。」
「別管他!」周程溪低吼。
「什麼?」許觀魚很驚訝。
「我說不要管他,我不想認識他,也不想和他見面,更不想知道他父親和我爸媽之間的關係和事情,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你,我不想再和任何和這個案子有關的人扯上關係!」
「如果能證明他父親的失蹤案和你爸媽的案子是一起的,就可以證明我爸的清白了。」
周程溪眼中頓時充滿陰翳,「所以這才是你的目的?你就是想證明你爸的清白,好擺脫我對不對?」
「我不能這樣想嗎,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心甘情願被你控制一輩子?」
「我就要這樣!」周程溪一臉陰毒,穠麗漂亮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你和我身上都有我媽的血,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洗乾淨的!」
許觀魚的面到了,服務生看著周程溪,表情充滿疑竇。
她平靜地接過來,吃了一大口,「你對當年的真相有一直很抗拒,是因為你知道什麼嗎?」
周程溪像被一盆冷水澆醒了,眼神都清明不少,也不發瘋了,叉了一塊牛排吃得咬牙切齒,「就算我見了他,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對我爸媽的工作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就更不用說交友情況了,他們不會和我說這些。」
「和鍾然一樣,要不是一張照片,他也不知道你爸媽是他父親的朋友。」
周程溪瘋勁一過,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的癲,整個人突然變得溫柔膩人起來,「喂,許觀魚,不要再糾結真相了,我都已經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許觀魚沒接話,他自顧自繼續說,「我們就這樣也挺好的,誰也不虧欠誰,糾纏一輩子,我把你給我的錢都給你,你來我公司上班怎麼樣,別當什麼保鏢了,姑娘家家的,打打殺殺不太好。」
「不要。」許觀魚乾脆了當地拒絕。
「為什麼,你考慮一下嘛。」周程溪的聲音近乎撒嬌,還給許觀魚叉了一塊很大的牛肉。
許觀魚一口塞進嘴裡吃完,「一碼歸一碼,你放下了,不想查了,無所謂,但你阻止不了我。」
周程溪扔下叉子,跟小孩子賭氣似的,一言不發。
許觀魚也不會哄他,幾口扒完了自己的面,「我走了。」
「我還沒吃完呢。」
「我沒來的時候你就是一個人。」
「你來了就得陪我吃完!」
許觀魚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抱臂,用審犯人的眼神盯著周程溪吃完了一頓飯。
「沒事了,你走吧。」周程溪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
許觀魚起身又想到了一件事,「我在查去年那個男生跳樓的事情。」
周程溪懶洋洋的,「你還沒放棄啊,查到了什麼?」
「證明戴長河強暴林思爾的那個人證是誰?」
周程溪挑挑眉,「挺好,查挺多了,你繼續,我看好你,一定要讓聖朗德迎來公平正義,反正我現在只是名譽董事,學校怎樣都和我沒關係了。」
許觀魚回了學校,直接去了教室。
她記得布告欄上貼著寢室分配表和值日表,好幾張摞在一起,或許會有上學期的表單。
教室門開著,裡面沒有人,就算是住校生也到晚上才回來,而且並不會來教室。
許觀魚來到布告欄前,卻發現上面的寢室分配表只剩下了本學期的一張,下面的好幾張都沒有了。
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有人提前來拿走了?
「你在幹什麼?」
背後忽然傳來聲音,許觀魚動作一頓,平靜轉身。
是一臉溫婉微笑的鄭蘭婷。
「沒什麼,熟悉熟悉教室,你怎麼會來?」
「我來找你的,不過宿舍里沒人,我看到你進教學樓了,就上來了。」
「找我幹什麼?」
「許觀魚,你覺得我哥哥怎麼樣?」鄭蘭婷柔聲問。
「他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哥哥喜歡你,他很少喜歡一個人的,一旦喜歡,就一定要得到才行。」
鄭蘭婷的眼睛直勾勾的,「不然他寧可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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