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說紈絝不能當鎮國公的?> 第35章 天香樓要開遍大景

第35章 天香樓要開遍大景

  「算數,你這回雖說坑了我,賣酒倒是真有本事。只要往後別自作主張,該給你的少不了。」

  魏三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捏肩的手都更賣力了。

  林硯舟嫌他礙事,抬腳輕輕踢了踢。

  「行了,趕緊去把蒸餾管道裝回去。御酒的訂單還不知道有多少,天香樓那邊也不能斷貨。」

  「得嘞!小的保證今晚裝好!」

  魏三一瘸一拐地跑去招呼下人,剛才還哭喪著臉,這會兒已經盤算起能拿多少銀子了。

  蘇文正看得直搖頭:「你倒捨得給他分一成。不過酒只放在天香樓賣,滿打滿算也就一家店,能賺多少?」

  他心裡清楚,陛下眼下最缺的就是銀子。

  國庫收上來的錢總被各處伸手,下面官員又貪得厲害,內閣要推,鹽政要改,哪一處都少不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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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一樁能持續進帳的生意,自然越大越好。

  林硯舟卻一點也不急。

  「蘇伯伯,一家店不夠,咱們就多開幾家唄。」

  「先把天香樓的名氣打響,京城再開十家八家,往後做得好,幾十家也開得起來。」

  「幾十家?」蘇文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當開酒樓跟支個茶攤一樣?」

  「所以得有章法,京城的店由林家、蘇家和蕭伯伯三家一起做,先把牌子攥在自己手裡。」

  「京城外面就讓別人出錢開店,咱們收加盟費,供酒,再管住招牌和菜式。」

  蘇文正皺眉:「加盟費又是什麼?」

  「想掛天香樓的招牌,就先交一筆錢,再按規矩辦店。」

  「桌椅怎麼擺,菜做成什麼味道,酒從哪兒進,都按咱們定的來。誰砸招牌,咱們就不讓他繼續用。」

  林硯舟端起茶杯:「頭一批豪傑烈和君子露就限量賣,先賺願意花高價嘗鮮的人的銀子。」

  「名氣起來以後,產量跟上,再適當降價,讓更多客人喝得起。那時候大家進天香樓除了喝酒,還會點菜,咱們兩頭賺錢。」

  蘇文正聽得一陣咋舌。

  先拿稀缺的酒把價錢抬起來,隨後靠名氣開店,連想開店的人都得交錢給他們。

  這小子平時懶得連官都不願意當,算起生意來卻比誰都精。

  「你是真會賺錢,老夫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心腸還挺黑?」

  林硯舟不樂意了:「我這叫帶大家一起發財,人家出錢開店,借咱們的名聲賺錢,也沒吃虧啊。」


  「行,老夫回去跟夫人說說,天香樓畢竟是她在管,真要再開店,也得讓她看看帳。」

  「還有,得先拿現有的天香樓當樣板,酒貴也得讓客人覺得值,桌椅、菜品、待客的規矩都要統一。」

  「外地加盟的人如果只想借招牌胡亂做菜,收他再多銀子都不划算,砸了牌子,往後誰還肯認咱們的店?」

  蘇文正原本只想著多開幾家酒樓賺錢,聽見這番話才發現裡面還有不少門道。

  「照你這麼說,以後還得有人專門去各地查店?」

  「當然,雇幾個可靠的掌柜定期去看看,發現偷工減料就罰,屢教不改直接摘招牌。咱們賣酒能賺錢,牌子可比一壇酒值錢多了。」

  林硯舟想了想又道:「正好,你讓蕭伯伯明天來一趟,咱們三家坐下來商量,先定怎麼出錢、怎麼分帳,省得以後賺了銀子再鬧彆扭。」

  蘇文正答應下來,心想陛下聽見這主意,明日怕是比誰都來得早。

  等他走後,林硯舟在院子裡轉了兩圈,又覺得光有好酒還不夠。

  客人第一次可能衝著御酒的名頭來,想讓人隔三差五回頭,總得有點獨門菜式。

  昨天的叫花雞不錯,可酒樓靠一道雞撐不起場面。

  「有了,火鍋和燒烤啊!」

  這個世界的香料倒挺齊全,辣椒、花椒、蔥姜、八角都買得到,燒烤和火鍋的味道完全能做出來。

  鍋子和爐子也不複雜,找手藝好的匠人照著樣子打就是了。

  林硯舟立刻把魏三喊了回來。

  魏三剛把一截竹管接上,聽說要出門,滿臉為難:「少爺,您剛才還讓我今晚把管道裝好呢。」

  「你讓他們接著弄,咱們去採購。你不是想賺一成嗎?現在給你找個更大的生意。」

  一聽能賺錢,魏三立刻把竹管交給下人,跟著他出了府。

  兩人先去了鐵匠鋪。

  林硯舟拿炭筆畫了一個圓肚銅鍋,鍋心豎著高高的空筒,下面放木炭,鍋沿一圈用來煮湯涮肉。

  鐵匠看了半天:「世子,您這鍋心還留個煙道?」

  「對,炭從這裡放,燒起來煙往上走,四周的湯就熱了。做結實點,別讓炭灰漏進湯里。」

  他又畫了一個長方形的燒烤爐,交代鐵匠在上面架鐵條,下面留炭槽,還訂了些烤肉用的細鐵簽。

  魏三看著圖紙問:「少爺,這真能拿來做菜?」

  「東西做出來你就知道了。先訂兩套,試好了再讓匠人多做。」


  離開鐵匠鋪,他們又去了香料行,買了辣椒、花椒、八角等調料,順便讓人送些羊肉、牛肉和時鮮蔬菜去府里。

  林硯舟還特意讓香料鋪把辣椒磨成粗粉,另買了芝麻和香油,準備回去試兩種蘸料。

  涮肉得有湯底,烤串得有醃料,味道調出來以後再教給廚子,省得以後每開一家店都得自己跑去掌勺。

  魏三跟在後面付錢,越記越心疼,但想到那一成提成,又覺得每一文都花得值。

  ……

  與此同時,左相府的喜宴已經散了。

  後院一間屋子裡,李沐白被人綁住雙手吊在梁下,身上的錦袍早被抽得皺巴巴。

  他哭得嗓子都啞了,李仁卿卻還握著藤條,越想今日席上的那首詩越來氣。

  「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樹梨花壓海棠!」

  李仁卿每念一句便抽一下,氣得鬍鬚直顫。

  「老夫這輩子的臉,今日全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丟盡了!」

  「爹,孩兒知道錯了!您別打了!」

  「同樣是紈絝,你看看林硯舟!出口成詩,滿京城讀書人都認他是詩仙。」

  「你呢?整天領著一群狐朋狗友惹是生非,除了仗老夫的勢,你還有什麼本事?」

  李沐白疼得直抽氣:「是趙詮先跟他起的衝突,孩兒就是幫個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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