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出事
「豹爺息怒！豹爺息怒！」
見豹爺發怒，趙頭兒趕忙解釋道，「豹爺你不必擔心，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顧川那窮書生，早就死在蒼莽山脈了。」
「哦，此言當真？」
豹爺聞言重新坐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當然是真的。豹爺你想想，區區一個死了的外院弟子，而且還是一個沒做出啥貢獻中途就死了的弟子，蕭家又豈會真的放在心上。豹爺，你就放一萬個心！」
說到這裡，趙頭兒湊前一步，刻意壓低聲音，「而且我早就打聽好了，那小娘子是顧家早年收養的孤兒，顧家人幾個月前早死絕了，如今顧川一死，她就是一個無親無故的寡婦，真出了事，誰會冒險替她出頭？！」
「只要咱綁人的時候手腳乾淨點，保准不會牽連到豹爺你頭上。」
豹爺聞言，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手指在桌上慢慢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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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這趙頭兒說得是真的，那這件事倒不是不行。
趙頭兒見他還在猶豫，咬了咬牙，又添了一把火：「豹爺，那小娘子真是個極品，我親眼瞧過的，那臉蛋、那身段，比戲鳳樓的頭牌還要俏三分。」
「到時候人弄過來了，你先嘗嘗鮮，玩膩了再賣出去，這裡外里都是賺的。」
豹爺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他：「人弄過來，若真出了事，算誰的？」
「算我的！當然是算我的！」
趙頭兒拍著胸脯保證道，「若真出了紕漏，全都算在我頭上！我親自去動手綁人，您只借我幾個人撐場面就行，用完了人我給您送回來，銀子的事咱們一筆勾銷，怎麼樣？」
豹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
「趙老狗，你他娘的還真是個畜生。」
趙頭兒陪著笑：「豹爺說得是，畜生，我就是個畜生。」
「不過……」
豹爺話鋒一轉，眼中精光一閃，「那娘們真有你說的那麼俊？」
「千真萬確！」
趙頭兒拍著胸脯保證，「我老趙在雙石城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顧家那小娘子，絕對是萬里挑一的貨色！豹爺您要是見了，保管滿意！」
豹爺沉默了幾息，終於咧開嘴笑了。
「行，看在趙頭兒你往日沒少給我送銀子的份上，就幫你這一回。」
他站起身，朝身後幾個打手一揮手：「去，挑幾個機靈點的，跟趙頭兒走一趟。」
「謝豹爺！謝豹爺！」
趙頭兒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豹爺彎腰湊近他，笑眯眯的臉上露出一抹狠辣之色：「趙老狗，醜話說前頭，人要是弄不回來，或是惹出什麼麻煩來，我不找你，我直接找你閨女去。」
趙頭兒臉上的表情猛然一僵，隨即咬牙道：「豹爺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
……
雙石城外。
官道上，一輛牛車慢悠悠地朝著雙石城趕去。
「顧小哥，今兒還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這一車貨，可就保不住了。」
趕車的老漢一邊甩著鞭子，一邊樂呵呵地朝坐在車斗里的顧川道謝。
就在剛剛回城的路上，顧川撞見幾個山匪要搶這老漢的貨。
他路見不平，順手把人救了。
「老伯客氣了，舉手之勞。」
顧川笑了笑，把身上的外袍緊了緊，又將柴刀往車斗里挪了挪，儘量不惹眼。
他如今身上帶著三顆真元果，蕭家和葉家的人恐怕都在滿城找他。
葉家那邊更是恨他入骨，若讓葉家的人先找到他，恐怕凶多吉少。
他在花雲裳家中養好傷才回來，也正是因為忌憚這一點。
「老伯，待會兒進城，若有人問起，您就說我是您侄兒，幫您搬貨的。」
「成，沒問題。」
老漢爽快地應了。
又走了一陣，路上有一人吸引了顧川的注意力。
那人身上背著一把門板寬的鐵劍，格外引人矚目。
顧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發現此人的樣貌極為眼熟，但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此人。
興許是他以前見過的某個人，與他比較像吧。
顧川搖了搖頭，也沒有多想。
到了城門口，果然有守城士兵盤查。
「站住，什麼人？進城幹什麼的？」
幾個士兵攔住牛車，厲聲喝問道。
「官爺，我是上河村的楊老漢，收了些山貨進城去賣。」老漢趕忙道。
為首士兵懶洋洋的翻了翻老漢的貨，又打量了顧川兩眼：「他是誰？」
「這是我侄兒，因為今兒貨有點多，便讓他幫忙搭把手，還望官爺通融一二。」老漢翻身下了牛車，笑呵呵地遞上幾個銅板。
「行，進城吧，別鬧事就成。」
士兵掂了掂銅板，擺擺手便放行了。
混進城後，顧川與老漢道別後，快步朝外城區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回蕭家，而是先回了家。
這麼多天不見蹤跡，初雪肯定擔心壞了。
途中路過一家糕點鋪子，顧川停下腳步，買了幾塊初雪最愛吃的桂花糕。
又買了些熱乎的吃食，拎在手裡，腳步輕快地朝家中走去。
拐進巷子，遠遠看見自家院門，顧川的心總算是踏實了幾分。
可剛走近，他腳步猛地一頓。
自家院門虛掩著，門板上有一道清晰的腳印，門閂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門是被人強行踹開的。
顧川心頭猛的一沉，幾步衝進院子。
灶房裡的火還沒滅，鍋里的湯已經熬幹了。
臥室也被人翻過，衣物散了一地。
院子裡的地面上，還有幾道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院門外。
顧川站在院中，臉色鐵青。
他喊了一聲：「初雪！」
沒人回應。
他又衝進屋裡找了一遍，里里外外翻了個遍，連個人影都沒有。
林初雪出事了。
顧川緊緊攥著拳頭，掌心流出血來都不知道。
誰幹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猛虎幫的沈鶴？
那傢伙難道見我幾天沒回來，以為我死了？所以來找初雪的麻煩？
還是葉家？
葉家要找也是該找他，抓林初雪做什麼？威脅？
亦或是蕭家有人趁他不在，拿他家人出氣？
不管是誰，我定要他付出慘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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