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騷癢
「好了，到此為止！」
韓青拍拍手，打著哈欠站起身，「氣血丹的藥力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再練下去就是透支本源，反而得不償失。」
眾人紛紛停下動作，一個個氣喘如牛，汗如雨下。
顧川也收了架勢，只覺雙腿酸軟，腹中飢餓如雷轟。
他低頭看了眼面板，熟練度又漲了一點，距離入門還差十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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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進度，他只需要五天時間，就能樁功入門。
比周雄限定的十天期限，快了近一倍。
就是不知道爭奪前五名，這個速度夠不夠。
韓青掃了一圈東倒西歪的眾人，哈欠連天：「晚上回去早點睡覺，別想著偷偷加練，屆時若傷了身體，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韓青轉身便欲走。
突然，有人叫住了他：「韓師兄，請留步！」
韓青扭頭，斜眼一瞥：「咋的？」
顧川看去，發現叫住韓青的少年，是三名擁有上品根骨中的一員，名叫林遠。
林遠上前一步，拱手道：「敢問師兄，樁功入門，一般需要多長時間？」
韓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天賦上佳者，三五天便能入門，夠嗆的話，說不定三五年也不得入門。」
這句話，令全場所有人都勃然色變。
三五年？
到時候，別說黃花菜涼了，島國老師都該轉業了。
這時，劉德彪神色陰沉問道：「師兄，天賦是指根骨嗎？」
「是也不是。」
韓青搖搖頭，「武道天賦，指的並不是單一的根骨，拋開根骨外，還有悟性、體質，我知道在場大部分都是中品根骨，但我要告訴你們，根骨並不能決定一切……」
聽到這話，在場不少人暗自撇嘴，不以為意。
韓青自己便是內院天才，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痛。
可他們這些外院弟子，只是中品根骨，連內院的門檻都摸不著。
「不信？」
韓青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嗤笑一聲：「那你們可知道，我當初進入蕭家時，和你們一樣，也是中品根骨，還是裡面最差的下等根骨。」
「而如今，我，韓青，內院排名前五。」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顧川也是心頭一震，滿眼驚訝的看向韓青。
他是……中品下等根骨？
而且竟還能在天才雲集的內院，踩著眾多上品根骨，排名前五。
這廝，原來竟如此妖孽的麼？！
韓青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所以，別總把根骨不行掛在嘴邊，武道一途，根骨只是起點，想要走的更遠，還是要靠自身的覺悟！」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看向眾人：「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問？若是沒有的話，那我就走了。」
話落，同宿舍的許陽拱手見禮：「師兄，該如何判斷樁功已經入門？」
「這玩意兒怎麼說呢，等練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韓青撓了撓頭，像是再找合適的詞來形容，「非要我講得話，那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句話。」
「什麼話？」
「哪裡癢撓哪裡！」
許陽：「……」
「哈哈，開個玩笑，別當真。」
韓青笑了笑，接著道，「樁功入門就是練皮肉的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呢，新皮替換老皮，血肉得到錘鍊，身體會產生一種瘙癢刺痛的感覺，這就是樁功初步入門的體現……」
「所以，當身體大部分區域都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說明你的樁功大體上算是入門了。」
韓青說完，又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淚花，「不過別高興太早，那滋味可不好受，癢起來比疼還難受，撓又撓不得，只能硬抗。」
聽話韓青的話，在場大部分面露難色。
但有少數幾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顯然是聯想到了什麼。
「我、我方才練樁功的時候，手臂一直在癢，難不成我就快入門了？！」
就在這時，劉德彪滿臉興奮，說話的時候連舌頭都在打結。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劉德彪不過中品下等根骨，竟然比他們還要更早一步觸碰到煉皮的門檻？！
就在眾人驚疑之際，韓青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憐憫：「這位兄弟，晚上睡覺記得蓋好被子。」
「行了，我真得走了，困死了。」
他擺擺手，不等眾人回應，便一路打著哈欠，瀟灑離去。
劉德彪望著韓青離去的背影，滿臉感動：「韓師兄真是好人啊！居然還關心我睡覺的問題。」
眾人：「……」
神特麼關心你睡覺！
韓青師兄他到底什麼意思？你真的不明白麼？！
「劉德彪！」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無情戳破他的幻想：「韓師兄的意思是，你那不是樁功入門，而是夜裡被蚊子咬了。」
「啊！！！」
劉德彪愣在原地，低頭定睛一看，手臂上赫然鼓著一個紅腫的蚊子包。
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卻仍嘴硬道：「萬一是樁功入門加上蚊子咬呢！」
「哈哈哈哈！！」
眾人在一片鬨笑聲中散去。
外院膳堂晚上這一餐，只提供一些粗茶淡飯，並不提供肉食。
所以顧川並未前往武仆宿舍，獨自轉身，邁步朝著家中方向走去。
……
一路上，顧川肚皮餓的咕咕直叫，雙腿也有些發軟。
這就是過度修煉樁功，而又未能及時進補的後果，身體負擔太重，長此以往，反而會虧損根基。
顧川心中警醒之餘，暗自盤算著，回去後得讓初雪幫忙製作點肉乾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半刻鐘後，顧川腳步虛浮的推開自家院門。
林初雪正在灶房裡忙活，見他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攙扶：「顧哥兒，你這是怎麼了？」
顧川指著她，連話都說不利索：「初雪，我、我要……我要……」
聽到這話，林初雪會錯了意，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又氣又羞地跺了下腳，嗔道：「顧哥兒，你都虛弱成這樣了！能別成天都想著那腌臢事兒了嗎？！」
「不是……」
顧川費力咽下一口唾沫，歇了口氣，才艱難把話說完，「餓……吃肉！我要吃肉！快給我肉吃！」
林初雪：「！_ⁿ_！」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