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人,我願意
林凡拉過個凳子坐下,翹起腿:「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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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我就一樣一樣給她掰扯。」
「只不過告訴她真相,她們已經是大周的俘虜了,這輩子很難再回草原了,戎狄人是絕不會接受一群被俘虜的女人,她們回去有可能被當成奸細,而且木爾部落也沒有了,她們能回哪裡去?最重要的是,她們的男人在大周燒殺搶掠,她們是來贖罪的。還有一點,戎狄部落之間經常相互吞併,被吞併的一方會變成奴隸,只要不對她們趕盡殺絕,她們不會太反抗的。」
林凡瞅著李紅袖,嘖了一聲:「你知道的的太多了。」
「我爹以前在互市上做買賣,草原上跑了七八年,什麼不知道。」李紅袖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的得意。
「你以為我就光會繡花?」
她走到林凡跟前,彎下腰,臉湊得近了。
「林大人,還滿意不?」
林凡咳嗽一聲:「還行吧。不過你還沒說,你圖啥?」
李紅袖白了他一眼,直起身來。
「這格桑在她們那幫女人裡頭說話有分量,你把她收拾服帖了,剩下那兩百來個戎狄女人都聽她的。你讓格桑管她們,比你派十個婆娘拿鞭子抽都管用。」
林凡咂摸了一下這話,點點頭:「有點道理。」
李紅袖拉了把凳子坐到他對面,翹起腿。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帶回來那些戎狄女人,我看了,個頂個的結實,屁股大胯寬,胳膊有勁,鍘草餵馬比咱這邊婆娘利索。生養上更不用說,草原上哪個女人不生四五個?你嫌三個多?五個都不叫多。」
林凡摸摸下巴:「你說的我都心動了,只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近女色,為人正直。」
「你少裝正人君子。」李紅袖拿手指頭點著他。
「你啥心思我不知道?想你養戰馬,你那些兵出去跑一趟帶回來三四百匹馬,光靠咱這邊幾個馬夫伺候得過來?戎狄女人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配種、接生、馴小馬,比咱這馬夫強出三條街。你留下她們,不虧。」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
林凡舉手投降,自己真是帶回來一個寶。
李紅袖這女人,他越看越稀奇。
「你去跟她們說,就按你說的辦,老人孩子放了不假,但年輕女人得留下幹活。幹得好有肉吃,偷懶耍滑別怪我不客氣。」
「這還像句人話。」李紅袖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格桑你打算怎麼弄?」
林凡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少女,格桑也抬起頭來看他,眼珠子黑亮亮的,裡頭沒有昨兒那股子野勁了,倒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先關兩天再說。」
「關什麼關。」李紅袖嘖了一聲。
「你把她收了,當自己的女人,讓她管人,比關著強一百倍。」
說完推門走了,裙擺一甩,人就沒影了。
林凡坐在屋裡,跟格桑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格桑先低下頭去,膝蓋在草鋪上蹭了蹭,小聲說了句什麼。
「說大周話。」林凡皺眉。
「我說……我想通了。」格桑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沒掉下來。
「大人,我信你的話。」
她往前跪爬了半步,兩隻手撐在膝蓋上,仰著臉看他:「我想成為你的女人,可以嗎?」
林凡差點從凳子上出溜下去:「啥?」
「我不想回草原了。」
格桑說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似的。
「我只想好好活著,我想要個保障。大人,我跟你做交易,我給你當女人,幫你養戰馬,不過有條件,你得保證俘虜回來的女人不被殺,不被虐待,讓她們好好活著。」
「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願意成為你的女人。」
格桑已經想通了,成為誰的女人不是一樣的。
這戎狄少女跪在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脖子底下露出一小片胸脯,被乾草鋪上的碎草屑沾了幾點,頭髮散著,嘴唇乾得起了皮,可五官是真耐看,鼻樑高,眼窩深,睫毛長得能擱火柴棍,跟大周女人不是一個路子。
「你倒是直白。」林凡把凳子往前拉了拉,胳膊肘撐在膝蓋上。
「行,你說說,你能給我啥。」
格桑把心一橫,從草鋪上站起來,兩步走到林凡跟前,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雙手摟住他脖子。
她身上一股乾草和汗味兒,不難聞,跟大周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完全兩回事。
「我能讓我的族人乖乖聽話。」
她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在林凡耳朵根,有點癢。
「讓她們死心塌地留下來。與其回去給別的部落當奴隸,不如在這好好活著。大人給口飯吃,給個棚子住,她們就不跑。」
林凡沒動,手搭在她腰後頭,隔著粗布衣裳感覺到她腰上的肉繃得緊緊的,全是腱子肉。
「還有,」格桑把腦袋往後撤了撤,盯著他的眼睛。
「我打小跟我阿爸養馬,御馬術我比你們這邊馬夫強。你們的馬跟草原馬配種,我能挑好的留種,三年就能出一批上等馬。大人,你那些兵出關打仗,沒快馬可不行。」
林凡捏了捏她後腰,眼睛眼睛勾勾地瞪著她。
「萬一你晚上趁我睡著捅我刀子怎麼辦?」
格桑咬了下嘴唇,把臉別過去,悶聲說:「那就把我的族人都殺了,這樣總行了吧。」
林凡伸手把她臉扳回來,拇指蹭了蹭她下巴。
「你倒是狠,對自己人也這麼狠?」
「我阿爸說過,打不過就認輸,認了輸就別想著翻盤。」
格桑眼圈又紅了,她知道她回不去了,無家可歸了。
「我認輸,大人。」
林凡盯了她半天,嘴角慢慢翹起來:「行,接下來看你的表現了。我就在這坐著,你自己脫衣服。我這人不喜歡用強的。」
「讓我滿意,我就收下你。」
格桑從他腿上下來,站直了,手放在腰帶上,停了一下。
「怎麼,後悔了?」
「沒後悔。」
格桑深吸一口氣,把腰帶一扯,外衫滑下來,露出裡頭一件洗得發白的輕紗,胸口被撐得滿滿當當。
「大人,我們草原上的女人可不是你們大周女人,會讓你滿意的。」
格桑後半夜就沒再吭聲了,嗓子啞得跟砂紙磨鐵似的,蜷在草鋪上動都不想動,兩條腿打擺子,大腿根兒一片紅印子。
林凡披了件單衣坐起來,拿腳扒拉她一下:「還狂不狂了?」
格桑把臉埋進乾草里,悶聲哼:「不……不狂了。」
「大點聲。」
「不狂了。」
她抬起臉,頭髮糊了一腦門,嘴唇上全是自己咬的牙印。
「大人,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不該小瞧大人,大人很厲害。」
林凡哼了一聲,從桌上摸起茶碗灌了口涼水,低頭看她那副模樣,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他弄的。
他蹲下來,拿手指頭勾了她的下巴。
「跟你說,我這人最煩別人跟我甩臉子。昨兒你那個勁兒哪去了?還要拿話噎我?」
格桑拿胳膊擋著臉,從指頭縫裡看他。
「我以為……大周的男人都軟綿綿的。」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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