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邊軍悍卒:被逐出家門後,我君臨天下!> 第184章 你家祖墳冒的是狼煙嗎?

第184章 你家祖墳冒的是狼煙嗎?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衛淵站在人群後頭,臉色煞白,手指死死摳進掌心。

  怎麼可能……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獨孤忌三千騎兵,就這麼被衛昭滅了?

  還砍了腦袋?

  段子敬和劉耀澤也是一臉震驚,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

  張昭眼神閃爍,若有所思。

  林毅把布包重新系好,交給親兵:「懸首示眾,提振軍心。」

  「是!」

  他看向衛昭身後那串俘虜:「這些是……」

  「獨孤忌部殘兵,共一千一百二十七人。」衛昭道,「繳獲戰馬一千四百三十匹,弓刀甲冑無算,已交由軍需官清點。」

  一千多俘虜……

  林毅心裡又是一震。

  他深深看了衛昭一眼:「你手下傷亡如何?」

  「戰死四十三人,傷一百零九人,皆已妥善安置。」

  五百對三千,傷亡不到兩百,殲敵一千多,俘虜一千多,還斬了主將。

  這戰績……

  林毅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屋裡討論的那些像個笑話。

  秦銳已經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好!好小子!這一仗打得漂亮!給咱們漢軍長臉了!」

  衛昭笑了笑,沒說話。

  他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了衛淵身上。

  兩人目光對上。

  衛淵心裡一慌,下意識移開視線。

  可衛昭沒移開。

  他盯著衛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眼神,像是在說,讓你失望了。

  衛淵後背冒出冷汗,強作鎮定,擠出個笑容:「昭兒……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就好。」

  衛昭沒接話,移開目光,看向林毅:

  「都督,末將還有一事稟報。」

  「說。」

  「此次遇伏,截斷退路的那隊漢軍,用的是踏張弩,穿的是制式衣甲。末將懷疑,漁陽都尉路顯有通敵之嫌。」

  林毅眼神一冷:「證據?」

  「末將回漁陽時,路顯已死。據說是被土匪劫財所殺,全家滅門。」衛昭頓了頓,「但末將在他書房,發現了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林毅。

  林毅接過,展開。

  信上是路顯的「供狀」,詳細交代了如何受盧子明指使,私調兵馬,截殺衛昭。

  最後一句:自知罪孽深重,以死謝罪。

  字跡模仿得八分像,加上路顯已死,死無對證。

  林毅看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把信遞給秦銳。

  秦銳看完,勃然大怒:「盧子明!好大的膽子!」

  衛淵心裡咯噔一下,腿都軟了。

  他強撐著,開口道:「都督,這……這信未必是真的。路顯已死,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偽造……」

  「偽造?」衛昭轉頭看他,眼神似笑非笑,「那你覺得,誰會偽造這封信?」

  衛淵語塞。

  林毅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此事,戰後再議。」他沉聲道,「當務之急,是守關。」

  他看向衛昭:「你部傷亡不小,我給你補足兩千人。從今日起,你率部駐守西城,負責西面防務。」

  「諾!」

  林毅又看向秦銳:「秦都尉,你協防東城。段子敬、劉耀澤,你們各領本部,守南北兩門。張昭,你率預備隊,隨時策應。」

  「諾!」

  眾人領命。

  林毅擺擺手:「都去準備吧。鮮卑人,快到了。」

  ……

  盧府。

  盧子明手裡捏著剛送到的密報,已經捏了小半個時辰。

  紙上的墨字他看了許久。

  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就有點看不懂了。

  或者說,他不願意懂。

  「獨孤忌……三千騎……沒了?

  什麼叫……衛昭率領五百人……斬首獨孤忌,俘獲一千餘?」

  送信的心腹管事垂著頭,大氣不敢出,只輕輕「嗯」了一聲。

  「全殲阿史那部五千人……也真是他?」

  「是,老爺,上谷那邊也確認了。」

  「砰!」

  盧子明腦子裡嗡嗡的,連發火都沒了興致。

  他想罵人,想砸東西,想像以前一樣拍案而起,厲聲痛斥「此子必除」。

  可話到嘴邊,只剩下一股涼氣,從脊椎骨一路爬到天靈蓋。


  連續兩次。

  以少勝多,甚至全殲。

  一次可以說是運氣,是僥倖,是鮮卑人草包。

  兩次呢?

  阿史那部五千人,獨孤忌三千人,加一塊小一萬的騎兵。

  在草原上,這都能滅掉一個中等部落了。

  結果讓衛昭帶著千把人,像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給割了。

  還割得乾乾淨淨,連根帶泥。

  這還是人嗎?

  盧子明腦子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這小子是不是從娘胎里就開始學打仗了?

  還是說……他祖墳冒的不是青煙,是狼煙?

  衛淵那麼廢物一人,竟然生了這麼牛逼的兒子?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有點頭疼。

  最初的震驚過後,湧上心頭的不是惱怒,甚至不是忌憚。

  是一種……荒誕感。

  他盧子明汲汲營營大半輩子,在幽州這地界上,也算跺跺腳地面顫三顫的人物。

  算計過的人,扳倒的對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可像衛昭這樣的,真沒見過。

  這哪是什麼普通的都尉啊?

  這特麼分明是未來的軍神!

  後悔嗎?

  盧子明下意識摸了摸鬍子。

  有一點。

  早知道這狼崽子這麼能打,這麼邪性,當初就不該把事做那麼絕。

  至少,不該親自下場。

  讓衛淵那蠢貨去頂在前面多好。

  現在好了,殺弟之仇,斷財之恨,加上路顯那檔子爛事……

  緩和?

  除非他盧子明跪下來給衛昭磕三個響頭,再把盧家一半家產雙手奉上。

  可能還得搭上自己一條老命。

  那小子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有仇必報的性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沒退路了。

  盧子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陰沉。

  既然沒退路,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必須趁他羽翼未豐,徹底按死!

  朝廷?李素那老狐狸和稀泥,指望不上。

  官場構陷?上次御史參劾被皇帝擱置,短期內也不好再動。


  那就……還得靠戰場。

  寧遠關現在就是個絞肉機,拓跋部主力壓境,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衛昭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軀,挨一刀也得流血。

  只要他死在關牆上,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死人是不會報復的。

  「來人。」

  「老爺。」

  「去寧遠關,給衛兵曹傳個信。就說……衛昭又立大功,聲威日隆。

  他身為父親,更當奮勇爭先,以功業壓過其子,方能……嗯,方能重振家聲,莫讓旁人看了笑話。」

  他說得委婉。

  但衛淵那點心思,他門兒清。

  既恨衛昭入骨,又嫉妒衛昭功業。

  稍微挑撥一下,這蠢貨自己就會往前沖。

  「另外,也給段子敬、劉耀澤兩位將軍帶個話。

  衛昭若再立功,這寧遠關,乃至整個幽州,將來是誰說了算,可就難講了。

  讓他們……好自為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