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說好和離,清冷狀元郎怎麼吻上癮了?> 第19章 我是你們東家的嫡親兄長

第19章 我是你們東家的嫡親兄長

  伯府春風院,秦姨娘狠狠將茶杯拍在桌子上。

  「她慣會討巧,哄得老夫人張嘴就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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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前,秦姨娘去給老夫人送她親自下廚做的點心。

  結果進門便看到老夫人桌上的點心。

  不等她開口,老夫人當即夸裴氏懂事,出府還不忘給她帶點心。

  秦姨娘管家十餘年,京中的點心,她也讓人買過不少,老夫人那一疊點心,起碼要二兩銀子。

  秦姨娘捏著食盒的柄,怎麼都遞不出去。

  老夫人涼涼瞥了她一眼。

  「你拿回去吧,我牙口不好,吃不下太多。」

  秦姨娘提著食盒離開時,老夫人還不忘提醒她月錢的事。

  秦姨娘氣得心口疼。

  「老虔婆,聞氏也是高門嫡女,她處處刁難,一到裴昭,她便裝看不明裴昭的小把戲。」

  「眼皮子錢的老貨。」

  秦姨娘暗暗罵了一聲。

  「姨娘,何苦生氣,那位活不久,等那位死了,姨娘有的是理由將她攆出去,伯府都是兩位公子的。」

  秦姨娘心腹李嬤嬤又是倒茶,又是說好話。

  「我知道,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姨娘要是想出這口氣,不一定得在府里。」

  秦姨娘看向李嬤嬤,等著李嬤嬤的下文。

  「咱們三公子在府外奔走,認識的人多。」

  秦姨娘輕輕拍了下桌子,她都被氣糊塗了。

  「幸而你提醒我了。」

  李嬤嬤站到秦姨娘身後,輕手輕腳替她捏肩。

  「府姨娘一時想不起,也是被府中庶務所累,忙忘了。」

  秦姨娘聽得李嬤嬤這話,更是舒心。

  李嬤嬤不僅辦事得力,說話也中聽,所以才會從一灑掃婢女,成她的貼身嬤嬤。

  「遠山回府,讓他過來一趟。」

  沈遠山,秦姨娘二子。

  ——

  三日之期已到,裴昭沒送來銀子,也並未讓人帶半個字。

  盛玉成雙手負立於窗前,目光落在遠處。

  裴昭亦如上一世,執拗。

  「玉郎,姐姐當真會送來銀子嗎?」


  裴紓筠從身後環住盛玉成的腰身,臉埋進盛玉成的背。

  夏日衣衫單薄,溫香暖玉貼上來,盛玉成渾身一僵,轉身將人擁入懷裡。

  「她會。」

  裴紓筠又把心放了下來,盛玉成不會騙她。

  裴昭心裡有盛玉成,只要玉成開口,裴昭定不會拒絕。

  一開始她並不想盛玉成私下找裴昭,她怕裴昭不安分,將盛玉成勾了去。

  可這幾日盛玉成對她的痴纏,遠超出她想像,她心裡那點子擔憂慢慢就淡了,且看在銀子的面上,她也可以忍受一次兩次。

  「嗯,你說的,我都信。」

  裴紓筠手指在盛玉成的腰上畫圈,抬眸望著盛玉成,眸子含著春水。

  盛玉成的手從裴紓筠的肩頭,一寸一寸往下。

  兩刻鐘後,盛玉成穿戴整齊出房門,喚來長松。

  「明早給裴端帶句話。」

  ——

  大婚那日受的氣還沒出,裴昭回門又鬧了一出,讓人砍了他兩條寶貝後,若無其事離開了。

  裴端氣得嘴裡長了好幾個燎泡,這幾日院中伺候的下人沒少遭罪。

  茶涼了,一腳。

  茶燙了,還一腳。

  嘴裡生泡用膳疼,又一腳。

  院中的小廝婢女苦不堪言,一個兩個都不敢往裴端跟前湊。

  木榮急忙跑進來。

  「世子,盛世子托人帶了話。」

  裴端聽後,陰鬱的臉色登時舒展開來。

  「怪不得她說話這般硬氣,原來手裡真有產業。」

  死丫頭瞞得真好,祖母也是,把好東西都給她,怪不得早早死了。

  自從那日裴昭說嫁妝是祖母留的,裴家人便認定裴昭花的都是老夫人留的銀子。

  否則她一個鄉下長大,連字都認不全的粗鄙丫頭,哪裡來的本錢做生意?

  「走,本世子去瞧瞧。」

  半個時辰後,侯府的馬車停在望江樓門口。

  裴端趾高氣揚走了進去。

  「我要見你們東家。」

  小二迎上前,扯著笑臉。

  「世子是要在雅間用膳,還是在一樓大堂?」

  裴端不悅地瞪了眼耳朵不好使的小二。

  「你聾了嗎?我要見你們東家。」


  小二笑容沒變,依舊恭敬回答。

  「我們東家不在,世子若是要雅間,不需要我們東家同意。」

  裴端沉下臉,抬腳踹向身旁的小二。

  「滾,聽不懂話,就換個能聽懂話的。」

  小二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十分難受的模樣。

  另兩個小二趕緊跑來,扶起被踹倒的小二,檢查了一翻。

  望江樓王掌柜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帶他去看大夫。」

  交代完,王掌柜看著無能狂怒的裴端,眼底的鄙夷險些藏不住。

  「世子若是不用膳,可轉身離開。」

  望江酒樓在京中經營了四五年,王掌柜迎來送往,說話辦事很有分寸,不少達官顯貴都給兩分薄面。

  故而,他沒必要對鬧事的侯府世子點頭哈腰。

  「我是你們東家的嫡親兄長,我要見她,快給我把她喊過來,否則將你們通通趕出去。」

  說完,裴端抬腳踹向身旁的桌椅板凳。

  桌子板凳應聲裂開,飛濺起的木片波及臨近的桌椅板凳,一時間碎了三張桌子,十幾張板凳。

  裴端都愣了一下,他還沒用盡全力。

  望江樓的桌椅是紙糊的不成?

  「武安侯世子不是只有一個親妹嗎?他是不是魔怔了?」

  不等裴端回神,周圍的食客皆皺著眉,看裴端的眼神如看傻子。

  「是啊,難不成望江酒樓的東家是裴大姑娘?」

  「裴大姑娘十歲才被認回,字都認不全,怎麼可能經營得了這麼大的酒樓。」

  且不說裴大姑娘字識得全不全,滿京城的權貴誰不知,武安侯養女每次表演才藝,武安侯夫人總要在人前讓親女多跟養女學學。

  甚至世子裴端都多次在府外的宴會斥責裴大姑娘,不少人都撞見過。

  眼下,裴端說望江酒樓是裴大姑娘的,那還不如說是他們的。

  聯想到前兩次武安侯府鬧的笑話,眾人越發覺得裴端病得不輕。

  嘖嘖咋舌,神情一言難盡。

  「裴世子,你別鬧了,回府好好養你的毒蛇蠍子吧。」

  回門之後,京中百姓都知曉裴端養毒物的癖好。

  裴端惡狠狠瞪向幾人。

  「你們不信?我們可以去官府查。」

  京中的鋪子需得在官府登記落印,才能開業迎客。

  裴昭一臉肯定,圍觀的食客又生出兩分懷疑。

  裴大姑娘當真這般厲害?

  裴端看向神色不虞的王掌柜,語氣輕蔑。

  「我敢去官府,你們東家敢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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